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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1992年至2004年場地位置:成體中心
同期聲
『申花隊離開成都時,主教練徐根寶拉著我的手,說要特別感謝,還拿出錢來,我當然不能收哦。』——現成都市公安局副局長何建生,當年具體負責成都賽區的安保工作。
當年情
盡管黃色旋風勁吹,但成體還是度過了不少緊張之夜。在球隊散場問題上,始終存在『兩條路線』的爭奪——贏球時與落敗時。
自家球場
1990年重返甲級後,川足進步明顯,『小快靈』風格基本形成,躍躍欲試,1992年,他們有一塊跳板。那個注定是四川足球史上最重要的地方——成都市體育中心,於這年年初重建落成,成都球迷可以在成都市內看球了,川足可以告別流浪在家門口踢球了。
覃位高,原成體中心主任,2006年9月退休了。十幾年過去了,他還清楚記得成體中心踢第一場球的時間是『1992年1月16日』。『這座體育場修了4年,是按全國一流體育場修的。』回憶起那幾年的工作,老覃似乎還感覺到那種壓力:『每場都是幾萬人進場,出不得一點漏子啊!』他特別提到了球場照明:『全興隊基本上是晚上踢球,電千萬不能出問題,我們是用南北區雙電源同時供電來保障。只有一次,全興踢一場友誼賽,外接的電源突然停了一半,場內的照明熄了一半,我們馬上切換,保證比賽,沒有出問題,算是有驚無險了一回。』
羅曉維,原川足教練和俱樂部副總,現成都謝菲聯俱樂部副總經理,這兩天他正在張羅謝菲聯基地的場地建設。在他看來,成體中心到今天,也是國內最好的球場之一。羅曉維說:『特別是接待女足世界杯,休息室經過改造後,硬件條件應該算國內比較好的,最多輸給後來建起的上海虹口專業足球場和天津這些接待奧運會比賽的場地。』
成體首演
1992年1月16日,嶄新的成體中心迎來了它的處子作。川足在成體中心的首戰,對手是巴伐利亞明星隊。這個球隊實際上是個業餘隊,但17年前來成都的外國球隊不多。既然來自德國,而且還是『明星』,成都球迷也就不質疑其成色了。結果川足三球拿下對手。從偏安一隅到走到大戲臺子中央,川足就此華麗轉身。3:0,實在是吉祥三球。
一臺印鈔機
在四川踢足球沒有打籃球打排球有出息——這句話在1994年前基本是
正確的。但川足球員很快發現,靠踢球,也能『尋一套富貴』,而且致富速度之快,讓他們自己都承受不了。而在球員工資勁昇的初期,成體中心成為一塊完美的跳板。
1994年4月17日,首屆甲A聯賽成都揭幕,川足放衛星一般打平十連冠遼寧隊。隨後,川足在成體連克吉林、沈陽,以昇班馬身份居然排名前列,全國輿論驚呼『黃色旋風來了!』而四川球迷也徹底被『燒開』了,成體開始場場暴滿。
按照球票均價30元計算,當時川足一場球的票房至少是120萬元一場,球市最好的1996年,川足11個主場,票房竟然達2000萬——而每場比賽的場地和其它成本約為20萬元!成體不折不扣成了一臺印炒機,也讓人驚喜地看到職業化營造造血功能的可行……
雄起下課
每場42000人的場子,既可能是『歡樂的海洋』,也可能是個『壓力鍋』。
現成都市公安局副局長何建生,當年具體負責成都賽區的安保工作。對他來說,對客隊、尤其是四川球迷的『仇人』申花隊的安保,要特別周密。申花隊知道川人『討厭』他們,所以1995年來四川比賽時,專門提出不住在市區。成都賽區就把他們安排到相對僻靜的望江賓館,並加派了警力,後來比賽也安全進行。何建生向記者透露,『申花隊離開成都時,主教練徐根寶拉著我的手,說要特別感謝,還拿出錢來,我當然不能收哦。』
盡管如此,成體還是度過了不少緊張之夜。在球隊散場問題上,始終存在『兩條路線』的爭奪。
路線1:川足勝了,大家歡喜,川足乘坐的大巴就從後子門招搖而出,沿人民南路直抵跳傘塔,右轉進省運動技術學院,一路享受球迷的夾道歡呼;
路線2:川足輸了,而且踢得太臭,球迷往往堵在後子門出口叫罵。球員們則沿看臺下的通道走到主席臺對門看臺下的1號2號鐵門外,登上在此待命的大巴,經順城大街、玉帶橋、江漢路、一環路,回到省運動技術學院。那廂球迷還在等候討說法,不知川足已夜遁。
最棘手的是球迷學聰明後,於後子門、順城街兩路夾擊,再吃敗仗的川足只好枯坐圍城,最厲害的一次是在休息室等了兩個小時纔脫身。有時實在群情洶湧,川足就化整為零,分坐警車陸續撤離,殊為狼狽。
如果從1994年算到2005年川足解散,看甲A看足協杯,湧進成體中心看球的四川球迷當有500萬之巨。而成體從來沒有出過人為事故,這不能不說是成都警方和賽區的工作周密得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