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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票中獎者
記者無所適從
據悉,在環塔比賽開始之前,經國家體育總局、彩票中心等權威部門塔特批,環塔比賽發行了一種特殊的彩票,而且在開幕式上當地政府一位官員還中了不大不小的一千多元獎金。然而,讓人奇怪的是,作為一名長年報道賽車的專業媒體,中汽聯官方網站並沒刊登這方面的任何消息,也就不怪其他賽車媒體和記者毫不知情了。當然我們相信組委會不會乾那麼沒譜的事兒,沒有任何官方背景就私自發行了彩票,但是它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鑽了出來,實在令人遺憾。要知道,這是多麼重要的一件大事,中國體育界、賽車界本該為此歡欣鼓舞啊!
然而這一屆的環塔賽事就是這樣的不靠譜,超級短道之後,比賽第一天就出了個大笑話,幾乎所有的賽車記者都到了賽道裡,但是他們全都不知道自己是否站在了賽道裡。據說路書直到比賽開始之前還在裝訂之中,而這幫五點多鍾起床的敬業記者直到將近11點纔看到了第一輛賽車,但在此之前他們全都在賽道裡折騰了至少兩遍,甚至還有的跑了三遍,因為賽事官員朱晨光在電話裡明確告訴央視記者韓冰說:『你們肯定站錯了地方,因為賽道裡根本不可能打出電話來,也不會有大貨車在逆行。』
沒有路書,沒有路標,甚至在你問到起點的裁判和警察也得不到一個肯定的回答時,饒你是資深賽車記者也得發懵。怎一個亂字了得!據說著名賽車記者於永剛在求助電話中是這樣說的:『報告首長一個好消息,記者一個都沒丟;再報告一個壞消息,大家全體迷路了。』其實也不怪記者不相信自己的判斷,直到預定的發車時間過後,在賽道三公裡處還有好幾輛裝滿了礦石的大貨車在極端囂張地逆行,誰不緊張?誰不懷疑自己站過了地方?
長城汽車東方賽車隊經理徐軍說:『環塔這麼搞下去,肯定是沒有前途的。』因為他知道,有一個『東歸A到B』的比賽正在籌建之中,而中汽聯也有意自己搞一個比環塔更專業的賽事來取代它。首日比賽之後,江惠堅心有餘悸地說:『大概在起點之後100公裡左右的地方,我遇到了一輛逆行的大貨車,我跟它一直對頭開到大約只剩下20多米的地方纔拐到了旁邊繞過它,把那個司機嚇得夠嗆。』可以肯定地說,組委會在組織工作的某個環節上出了問題,否則也不會發生這樣令人心驚動魄的故事,如此辦賽時,環塔毫無疑問是在砸自己的招牌。
在沒有能力和財力參加達喀爾之前,許多中國越野人都是把環塔當成了一個達喀爾的替代品來參與的,然而這個山寨版的『達喀爾』除了收費高之外,什麼都跟正版相去甚遠,這就好比一輛七手夏利偏要標出個奔馳的價格一樣,本來就一偽軍炮樓,竟然按照日本鬼子的標准嚴格要求自己,你說武工隊能不發狠要燒了你嗎?徐軍的看法代表了許多越野人的心聲:『許多車隊對中汽聯的某些工作也有意見,環塔作為一個非官方的賽事本來很受大家歡迎,希望它的出現能夠對中汽聯的工作有所促進,然而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賽事在離開中汽聯之後越來越離譜,還不如中汽聯領導的其它分站呢。』
在采訪中,我聽到許多車隊和車手都對環塔組委會的經濟追求給予了同情,一個賽事不掙錢,肯定沒有生命力,也存活不了多久,但是大家都對組委會的急功近利予以了批評,『掙錢也不是這麼個掙法,尤其是在目前還需要媒體的宣傳和扶植之際,八千元一個采訪證,簡直是暴利,工商局稅務局應該查一下,這麼收費有依據嗎?』在目前的中國賽車界,越野人普遍需要有一個更民間更純粹的賽事,然而對於有人利用大家的心理而瘋狂斂財的做法同樣感到不屑。
據說組委會制定八千元一個采訪證的依據是達喀爾一個證一萬歐元,然而令人生疑的是,環塔與達喀爾的差距並不止十倍。如果說,達喀爾是一位32歲的成熟中年男士的話,環塔只不過是位三個月大的襁褓嬰兒,你還是個雛兒,嫩得很,最主要的任務是在各方面陽光雨露的滋潤下健康成長,而不是八方樹敵、自以為是,急於賺錢!可口可樂掙的第一個50美分中,48美分都做了市場推廣,正是因為它知道回報、知道感恩,纔有了今天全球第一大飲料公司的成就,而環塔這個連夠數的路書都印不起的手工作坊,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呢?
明年的環塔還怎麼辦?這是擺在大家眼前的一個現實問題。如果環塔就此死了,肯定令人萬分遺憾,沒有人願意看到;但是如果它還活著,就這麼充滿銅臭味地、亂得一塌糊涂地延口殘喘著,卻又比死了更讓人堵心。
(方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