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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繞著足壇假球、黑哨問題以及媒體對俱樂部和裁判之間收受賄事件的逐層曝光,中國足壇似乎已經進入了『掃黑』的最佳時期。1月29日星期二晚上7點至9點由北方網體育頻道和天津電視臺青年大世界欄目聯手錄制一臺有關中國足壇掃黑的電視專題節目。本次節目特邀新華社著名記者楊明、北京青年報采訪部王林和天津南開大學博士生導師劉俊民。北方網現場文字直播了這次活動的實況。
主持人問:楊老師,您覺得黑哨的根源在哪裡?
王林(北京青年報記者):我對喀布爾的記者說,中國也有黑哨。
王林:足協不能要求所以裁判都是活雷鋒,我覺得在制定管理方式的時候,要考慮到所有的裁判都有越軌的可能。
主持人問:您在內參裡是否寫了黑哨確有其事?
王林:把證據太當一回事。我對這些涉嫌的黑哨們,如果現在他們還不認罪的話,他們在檢察院打也打不出來。
主持人問:王老師,您是怎麼看待黑哨問題?
劉俊民(南開大學教授):大家關注的不僅僅是怎麼處罰黑哨,而是關注這種游戲規則。
主持人問:王老師,您是怎麼看待黑哨問題?
王林:國外媒體認為黑哨像拉登。這個問題96年就已經出現,當時聽到球迷在喊假球,之所以今天能說出來,是一種偶然的因素。從法制方面來說,以德治國必須建立在以法制國的基礎之上。從新聞界有償新聞的角度,來說明黑哨問題,職業道德與金錢觀的衝突。
王林:從法律來講,有幾種。比如賄賂,還有一個不管你中國足協誰是黑哨,目前中國足協有沒有承認,在比賽中有黑哨存在。我作為一個球迷,認為該起訴的不是裁判,應該起訴的是中國足協。
主持人問:是不是抓到黑哨就解決,就找到根源了?
劉俊民:當前足球出現有黑哨,怎麼看這個問題呢,作為一種新興產業在國內這是一種無法避免的狀況。
主持人問:是不是抓到黑哨就解決,就找到根源了?
王林:有一說法認為罪犯是推動法律完善的力量,據此大概也可以說黑哨是使足球事業完善的推動力。
主持人問:我們對黑哨的問題進行更深層次的分析?
楊明(新華社記者):對黑哨出現單純足球市場分析:一,的確中國足球最先走入市場,有幾十億的資金在滾動,如果沒有健全的機制和體制不行,兩個俱樂部都是民營的,第一年進入足球產業。我們現在的足球已經熱得過了頭,已經變態、畸形,可以說是種過熱的現象,滋養了黑哨的土壤。
王林:足球是一個欲望的放大器。但是必須君子好財,取之有道。
主持人問:王林,如果你是足協的官員,你會不會拿錢?
王林:很可能會。
主持人問:王老師,您是怎麼看待黑哨問題?
王林:一個人犯錯是這個人的問題,如果所有人都在犯錯的話,那就是體制的問題。
主持人問:黑哨問題的根源是否是因為規則本身不完善?
楊明:孫葆潔,他現在一直保持著清貧的生活,所以大家公認他是清白的。很少有人能抵御如此巨大利潤的誘惑,所以黑哨也由此而產生。
王林:利潤的產生太快了,制度跟不上,腐敗也就因此而生。
主持人問:黑哨問題的根源是否是因為規則本身不完善?
楊明:就孫葆潔來說,他保持清廉的方式就是用自己的良心和道德觀來約束對金錢的欲望。
主持人問:我們對黑哨的問題進行更深層次的分析?
楊明:從不同的層面上可能會得到不同的答案,我覺得最終要落到道德問題上。我們和外國發達國家來比較,人的素質的確比較低。
主持人問:楊老師,您覺得黑哨的根源在哪裡?
楊明:我們還是應該提倡人性中善良的一面。
主持人問:黑哨問題的根源是否是因為規則本身不完善?
王林:第一,性價比的不合理,裁判收入和賄賂之間的巨大差異;第二,賄賂後果的嚴重與否;第三,被發現的可能性是黑哨如此猖厥的三大前提。
主持人問:腐敗現象和腐敗的念頭怎麼制止它?
劉俊民:若想人不知,除非己末為,關系到人的道德問題和法制問題,而第三點就是足球產業的規范化。應該全面疏理一下道德規范、法律制度等問題。
主持人問:腐敗現象和腐敗的念頭怎麼制止它?
楊明:中國對裁判的管理就世界范圍來說也是非常嚴格的,各種規章條例已經苛刻到了幾乎違反人權的程度,同樣的也有極其嚴格的道德考查機制,但是問題還是出。主要是一旦出了賊心,還是防不勝防。
主持人問:腐敗現象和腐敗的念頭怎麼制止它?
楊明:應該把黑哨問題看作是體育界必須要解決的問題。我們國家對體育界的立法有問題,足協過去是有功績的,我覺得應該全面來梳理一下,包括法律的制度,現在當務之急是規則的問題。
王林:供求比例失調產生了問題。從市場規則看,對我有利的是我唯一的選擇。兩種規則造成了市場營運的混亂。假如足協單純是一個公司,或者單純是一個機關,它就不會這樣混亂。
主持人問:腐敗現象和腐敗的念頭怎麼制止它?
王林:只有競爭纔有利於消費者。
主持人問:腐敗現象和腐敗的念頭怎麼制止它?
王林:足協象一個國企,它的下半身被市場同化,可上半身還是計劃經濟。但規則是不會定的這麼細的,關鍵靠自律。現在是上半身和下半身擰著,市場能夠成功嗎?只有競爭纔有利於消費者。
主持人問:腐敗現象和腐敗的念頭怎麼制止它?
楊明:足協從法律上講,它不屬於國家工作人員的一類;它也不屬於社會團體。中國足協身份不定,屬於『三不管』的范疇,這本身就是規定難以落實的前提。中國足協本身的身份即沒有落實,而下屬的裁判的身份更無法落實。目前沒有明文規定,所以也難以進行法律制裁。
sports問:在本次事件中,新聞媒體采取的態度,你們認為是否合適?
王林:在所有的媒體裡,最引人注目的不是足球專業人士,去報道的記者也不是跑足球的記者,電臺關注的欄目不是搞體育的欄目,這種現象仔細的想一想,也能象明白,作為這行的人士,我不好說的很明顯。
sports問:在本次事件中,新聞媒體采取的態度,你們認為是否合適?
楊明:就歷史的角度說,因為不涉及利益,新華社始終站在一個中立的角度,不偏袒任何一方。而此次事件,全國的媒體都異常團結。一直在批判這種現象。
閻世鐸問:對於閻世鐸在此次事件中的態度,你們有什麼看法?
王林:我只是通過電視看到,我覺得當他說到『殺無赦,斬立決』這六個字的時候,我也很受鼓舞。可當他往下詳細解釋的時候,感覺變了,好像股市,剛開始是牛市後來就是熊市了,我不想評價他是怎麼說的,而是想看到他是怎麼做的。
觀眾問:黑哨問題最後是否會不了了之?
楊明:我們大家還是不要失去信心,這是一個長期的問題,需要所有人支持和努力。沒有一個清楚的結局,哪怕是等一百年我們也要等,一定不會不了了之。現在即使停頓,也是暫時的。
球迷問:中國足協向裁判承諾:如果裁判向足協坦白交代就可以繼續執法,這是否已經超越了中國足協的管轄權限?
楊明:首先要把拿錢構成什麼性質,是一種錯誤性質,還是一種犯罪的性質弄清。無意的犯罪是可以原諒的,但有意的犯罪天理難容。
球迷問:中國足協向裁判承諾:如果裁判向足協坦白交代就可以繼續執法,這是否已經超越了中國足協的管轄權限?
楊明:不太合適,一個貪官把所有的贓款都退回之後,我們還能讓他繼續當官嗎?我們必須澄清裁判拿錢是一種什麼性質,有的裁判構成的是錯誤,而不是罪,有的裁判讓別人請客吃飯,這是錯誤,不是罪。如果在不知道的前提下收受贓款,我覺得這是一種錯誤。如果是這樣的裁判,可以繼續留在場上。如果有的裁判在有意受賄後,把贓款退回,我覺得這種情況天理難容。
楊明:從不同角度,找到很多問題。足協對於整個事件的態度,可以說是自相矛盾的。倘若司法正式介入,足協的土規定便不再存在約束力。
球迷問:中國足協向裁判承諾:如果裁判向足協坦白交代就可以繼續執法,這是否已經超越了中國足協的管轄權限?
王林:如果將繼續留用說成是『誘敵深入』;那反之即是『關門打狗』。
現場觀眾問:是否要把裁判職業化?
王林:體育法中只是缺少相應的條目,而規則出臺的前提就是存在著需要法律約束的現狀。
結束語
主持人:希望壞事變成好事,適當制定新的秩序和規定,祝賀足球市場化的道路越走越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