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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球迷為裡克爾梅脫衣當羅芒-裡克爾梅出現在東京街頭的時候,兩個世界發生了碰撞。一個南美大陸牧場上來的小男孩出現在一個發達東方國家的繁華鬧市,而這個經濟發達、足球最近纔爆發的東方國家又用另一種目光來注視著他,來自足球最強國之一的、控球技術無人能出其右的他……
羅芒拿著自己那個最新款的索尼小攝像機,幾乎是一刻也不放下,為的是讓自己的小女兒能夠看到爸爸到過的地方。他拍下了彩虹橋,這個建築莊嚴地統治著整個東京灣;他拍下了東京塔,羅芒的右手拿著攝像機緩慢地從下到上又從上到下反復。羅芒拍下了每天停在洲際大酒店門口接他和隊友的那輛黃色的豪華大巴,拍下了博卡每天磨槍的訓練場,他拍下了國立競技場,幾個月後如果貝爾薩開了竅,羅芒或許將在此為阿根廷隊奮戰世界杯;他也拍下了他自己,兩只充滿了好奇的眼睛,就像還是一個小孩——那個5年前第一次有了自己的職業隊球衣的羅芒,記憶閃爍、模糊、卻又難忘……
日本人也在拍著羅芒:不僅僅是日本的電視臺的攝像師,那些報紙的記者們也是早已知道了他是誰,他的身後跟著整整一個足球新大陸的好奇心。每天早上都有6名畫報記者在酒店大堂裡密切地注視著博卡隊員的每一個動作。羅芒是他們的獵物,酒店裡或是訓練場邊,一旦有機會,上百名日本年輕人就會努力睜大他們民族特有的又小又細的眼睛,拋開一切的害羞傳統,衝向羅芒向他索要簽名或是合影,矮小的日本人相互擁擠著就為了親自用手摸摸這個天神,最後發現其實他也是由肉和骨頭做成的東西,只是羅芒手臂上的毛比他們這些東方人要多。
每天早晨7:58,羅芒到達酒店大堂的時間像自己的傳球一樣精確,面對同樣的熱情--來自那些早早候在那兒尋求簽名和合影的球迷--
羅芒是同樣的沈靜,他幾乎從不在公眾場合微笑,不懂球的大巴司機第一個認識的人就是裡克爾梅,球迷的糾纏使他總是最後一個上車。
博卡的隊員們都在草坪上活動,裡克爾梅把自己的裝備放在了更衣室裡慢慢地走出來,東京預報的壞天氣沒有成為現實,他和隊友們所帶的斗篷都被放在了更衣室。全隊進行奔跑練習的時候,裡克爾梅和科爾多瓦排在兩行隊列的最後。訓練完的時候,裡克爾梅又是最後一個走出訓練場。斯切羅托說這是羅芒的習慣,記者問斯切羅托,當裡克爾梅在場上拿球被一群人追著跑的時候,其他隊友是否覺得很有壓力,謝洛托說:『不,那種時刻我們很有信心。當他拿球的時候?全世界都因此而高貴起來。不是嗎,以前的帕勒莫就應該為自己的那些進球好好感謝裡克爾梅。』
《日本體育報》的內藤福田向阿根廷記者說,盡管裡克爾梅在名氣上無法和菲戈、齊達內等人相比,但他的水平已毫無疑問代表世界的最高級別,日本人瘋狂地追逐裡克爾梅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在日本傳聞他將前往帕爾馬和中田英壽並肩作戰,這將是多麼美妙的事!體育報紙《報知新聞》的編輯今關辰巳說:『他控制球的方式讓人根本就無法想象,去年的豐田杯後他征服了日本。』
但是羅芒好像對這些沒有知覺,他的心和思維只屬於他所相信的一切,他眼中理想的東西,和他吃過的牧場上的烤肉。對於他來說,東京和唐.托爾誇脫不就是一水之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