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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八月,這十個瞬間,哪一幕令你動容?

稿源:津雲 作者:張愛迎 攝影劉欣 蒲永河 編輯: 曹叡智 2019-09-02 19:21

  津雲新聞訊:8天的相聚,幸福的旅程,八方來客用拼搏的勇氣點燃前行的激情,將沸騰的汗水融入海河的記憶。在渤海之濱這片熱情的沃土之上,多少極限被突破,多少故事被鐫刻,又有多少感動時時上演。

  (一)有一種志願,令人動容

  桃李年華,弱冠之年,這是一段令人心生艷羡的青春歲月,二十出頭的他們正迎接著屬於自己最好的時代。勇於擔當、奮力前行,他們是新征程的跋涉者。志願青春、無愧奉獻,他們殘運會暨特奧會賽場的獨特風景。

  1672名賽會志願者、95名禮儀志願者,33名高校督導老師,組成的1800人志願者隊伍。累計上崗10717人次,累計服務時長101940小時,平均每天高達十個小時的工作時長。為來自35個代表團、1170名運動員、503名隨隊官員提供了熱情周到的服務。在各競賽委員會收到的感謝信中,各個代表隊均不約而同的對津門各大高校志願者給予高度評價。

  汗水浸濕衣衫,烈日侵襲面龐,他們用勇敢的心釋放青春的熱。步履鏗鏘、堅實有力,這群年輕人用行動證明他們並不是內心漠然的一代,他們眼裡有光芒,心中有大愛。

  (二)有一種陪伴,使人淚目

  三天三夜的長途跋涉,阿爾法提江的父母與弟弟終於踏上了天津的土地。阿爾法提江是來自新疆烏魯木齊的一位田徑運動員,為備戰特奧會比賽,他三個月都未曾歸家。在他與新疆代表團一同開啟來津的行程時,為了見證兒子在賽場上的榮耀,阿爾法提江家人向單位和學校請假,選擇自費來津觀看比賽。

  雖然特奧會的賽場遠離喧囂的市區,實驗中學濱海學校的校園中多了幾分靜好與安寧。阿爾法提江站在領獎臺上,他的三位至親則在高高的看臺上注視了阿爾法提江的一舉一動,不到一百米的距離,至深的親情在眼波流轉中傳遞,這是一個名為《陪伴》的故事。

  (三)有一種搬遷,十年堅守

  由於媽媽孕期患有妊高癥,導致黨峻從出生就發生腦缺氧情況。新生兒病房近半個月的急救讓黨峻脫離了生病危險,但他的智力卻也因此是受損。新生兒的降生對於任何家庭來說都是欣喜若狂的,但黨峻的媽媽卻為此開始了一生的籌謀與擔懮。

  盡管媽媽每年都帶著黨峻帶著希望前往醫院救治,但希望的火苗還是一點點熄滅。父親的抑郁癥、異樣的眼光、身邊的歧視侵蝕著這個家庭,黨峻媽媽毅然決然舉家搬遷,在高額的醫療費壓力下,選擇在寶雞買房定居,只為能讓黨峻進入特殊學校接受專業性質的學習。

  十數年的堅守,黨峻雖還未能達到同齡孩子的智力水平,但他胸前的獎牌早已是給媽媽最好的慰藉。

  (四)有一種撫養,無怨無悔

  李選平並沒有親眼看到房剛衝過終點鎖定金牌的那一刻,那時的她緊閉雙目,而緊握著大兒子與兒媳的雙手上,每一根暴露的青筋都在訴說著心中的緊張,也無言地印證著多年撫養兒子的艱辛。

  李選平的大兒子房強患有天性無汗癥,為了希望與未來,李選平選擇將小兒子房剛帶到人間,但命運卻在此時和李選平開了玩笑,小兒子房剛同樣患此病癥。兩個兒子病痛的身體、大量的財力消耗與殫精竭慮的全天照顧,一點點侵蝕著李選平的身與心。

  但李選平不能倒下,因為她有一個特殊的身份——母親。李選平用母親的脊梁橕起天塌地陷般的絕望,在她的獨自撫養下,房剛、房強,兄弟二人也如名字的寓意般用“剛強”擊碎原本人生的悲劇,回敬母親的無怨無悔。

  (五)有一種獨行,催人奮進

  828日的奧林匹克重心游泳跳水館內,S2100米自由泳決賽激戰正酣。碧波清澈的水池中,天津選手馮雅竹率先觸壁摘金,隨後其餘泳道的選手相繼完成比賽,而此時黑龍江隊的李雯卻賽程卻還未過半。李雯的四肢肌肉萎縮嚴重,只能做小幅度擺動,就連比賽開始的入水動作,都需要教練員在岸邊做輔助,抱著她下水,並用起點處用雙手拉住她,否則她很難順利開始比賽。轉身階段,場邊裁判俯下身與其輕聲交談,似在詢問其是否繼續完成比賽,15秒後李雯艱難完成轉身動作並毫不猶豫的向前游去。

  一時間,掌聲、歡呼聲四面響起,場邊的志願者雙眸中都噙滿了淚水。163432,李雯最終觸壁被教練員抱上輪椅,此時的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這笑容無關勝利,只為堅守,現場掌聲雷動,直至李雯消失在運動員通道中依舊經久不息。一路拼搏、笑著勇敢,李雯的堅定前行讓她最終接近夢想,成為此時此刻最好的自己。

  (六)有一種重生,感人肺腑

  2008512日,舉國悲痛,幾秒的震動破壞,幾十萬人的悲慘遭遇,幾十年的命運改寫。楊蘭與尚婷,她們都是汶川大地震中的幸存者,她們用了11年的時間,從汶川來到天津,從病房走向賽場,為我們講述何為重生。

  楊蘭的丈夫王華龍為救戰友英勇犧牲,而她自己也因救孕婦被砸斷雙腿。天災過後,楊蘭面對的是剛滿4歲的女兒、20多萬的房貸以及殘缺的身體。尚婷在地震發生時只有10歲,地震發生後羌族女孩就被掩埋於廢墟之下,直至101個小時候方纔被搜救隊救出。左小腿和右大腿因重傷截肢,左眼以及左手食指也難以保全。雖然二人原本不熟識,但永不向命運低頭的她們因為一場災難成為朋友,又因為一次比賽相聚在津城。

  鳳凰涅槃、浴火重生,縱然身體殘缺,但她們用信念化作臂膀,堅強支橕雙腿,穿透命運的暗夜,走向夢想與勝利的彼岸。

  (七)有一種執著,掙脫命運

  先天性智力障礙、幼年遭遇父母拋棄,福利院成為童年記憶,特奧會乒乓球賽場上有一個17歲的少年,他雖然命運坎坷,卻眼神明亮、笑容淳朴,他叫劉祈。

  生平首次坐火車,遠離家鄉,劉祈的目的只有一個,在天津特奧會賽場綻放自我。“開始我練球的時候怎麼也學不會,直到我在電視裡面看到了丁寧的比賽,她就是我的偶像。”談到自己的偶像時,劉祈的雙目中放出光芒。

  從年幼無知到即將成年,劉祈所擁有的記憶幾乎全在福利院度過,而未來年滿18歲的他也將轉院到成人福利院,在相對陌生的環境中開始一段新的征程。似乎一切都在改變,但唯有劉祈對於夢想的執著還停在原地,不偏不倚無視命運的洗禮。

  (八)有一種堅守,縱橫半生

  “我今年81歲了,我工作60年了,我投身殘疾人事業40年了”短短三個數字就道盡菲能地的一生。

  現年81歲的菲能地,是參加此次殘運會暨特奧會澳門代表團的團長,而在澳門他有著更令人仰慕的頭銜——澳門殘疾人協會主席。學習康復治療出身的菲能地在政府醫院工作多年,常年與病人患者打交道的他深知殘疾人的艱辛與苦楚。1974年,菲能地投身於澳門殘疾人協會的建設工作,1979年,協會正式成立,至今整整四十載。

  四十載歲月飄搖,世間萬物早已物是人非,而菲能地也從當年腰杆挺拔、眼神深邃的盛年人變成今日賽場邊鶴發滿頭、略顯蹣跚的耄耋老人。“我沒有任何嗜好,有生之年,只要我活著,就會為澳門殘疾人事業奮斗下去。”這份堅守,菲能地耗盡半生光陰,而未來,他的前行之路依舊堅定。

  (九)有一種前行,無視歲月

  腳踏膠地,右手執拍,一招一式有板有眼,引得滿堂喝彩。代表上海隊參加殘運會暨特奧會乒乓球比賽的吳明飛用漂亮的扣殺令現場叫好聲連連,然而誰又能想到眼前這個滿頭黑發,目光炯炯的運動員現年已經70歲高齡了。

  古稀之年依舊精神矍鑠,雖然吳明飛是本屆賽事年齡最大的運動員,但他的身體和精神狀態卻讓其真實年齡成了迷。

  2013年,吳明飛遭遇車禍,大腿受傷,被鑒定為肢體三級殘疾。肢體障礙和年齡增長並沒有減弱吳老對乒乓球運動的熱情。本屆殘運會,吳明飛參加大眾組肢體殘疾(站姿)公開組單打比賽。“這是我第一次參加殘運會,輸贏並不重要,我要享受比賽、鍛煉身體,只要還能打我就會一直玩下去。”吳老笑呵呵地說。

  後天的遭遇讓吳明飛在一夜間變成殘疾人,這種突如其來的打擊對任何人都是難以承受的磨難,更何況當時的吳明飛已經是知天命的年紀。信仰與熱愛讓他又一次站了起來,手中的拍填補其肢體的殘缺,堅定前行,無視歲月的輪回。

  (十)有一種賽場,難以忘懷

  825日晚,在萬眾期待與一篇歡呼中,殘運會暨特奧會聖火劃破夜空,熊熊燃燒。8天未曾熄滅的聖火,與渤海之濱共同見證過旭日的東昇起,也陪伴過夕陽的降臨。

  有一種志願,令人動容;

  有一種陪伴,使人淚目;

  有一種搬遷,十年堅守;

  有一種撫養,無怨無悔;

  有一種獨行,催人奮進;

  有一種重生,感人肺腑;

  有一種執著,掙脫命運;

  有一種堅守,縱橫半生;

  有一種前行,無視歲月……

  這無不是殘運會暨特奧會賽場上星星點點的縮影,照片的定格太過局限,語言的描繪略顯蒼白,影像的紀錄難以覆蓋。我們傾盡全力,記錄下賽場內外角落裡、拐角處、樹蔭下點點滴滴的細節匯聚於此。然而在我們的鏡頭之外,甚至目光未能觸及之地,依舊有大篇幅的故事正在上演。真正的動人瞬間遠不止此,而最令人難以忘懷的就是這片賽場,這個名為“全國第十屆殘運會暨第七屆特奧會”的體育盛宴。(津雲新聞記者張愛迎 攝影劉欣 蒲永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