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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在沈陽沈北新區道義大街上的一家六層高的賓館,在冬日的暖陽中顯得格外安靜。這裡正是『8.25』專案組的駐地,不僅辦案人員在這裡處理各種事情,據說南勇等人被帶到沈陽後也一直呆在這裡。不過26日下午,當記者趕到這裡探訪時,卻發現人去樓空。
26日13時,當記者進入賓館大院時,除一輛掛著『遼O』(公安牌照)的黑色轎車外,並沒有其他公安牌照的車輛在內。穿過院子進入賓館大堂之後,記者也沒有發現什麼保安和身著警服的公安人員,只看到兩個客人和一個服務員、一位大堂副理。
在大堂內停留了片刻,記者纔從樓梯慢慢走向專案組所在的六樓。剛剛走上去,眼前的景象一下子就讓記者愣住了:原來六樓是大門緊鎖的,並且有武警把守,如今卻是樓門大開。只有門上的一條粗大的鏈鎖,似乎在提醒著人們——這裡曾經是一個禁地。
記者悄悄溜進走廊,發現整個六樓有三四個房間的房門都開著,房間裡凌亂的情況顯示,房客剛剛匆忙退房離開。記者從走廊的一頭走到另一頭,沒有發現一個人影,只有堆成小山一樣的被換下的床單、毛巾等物品,以及堆在幾個房間門口的雜物。在找不到其他線索的情況下,記者只好從這堆客人遺棄的雜物上想辦法。雜物中有當地的晚報、撲克牌、食品袋,以及牙刷之類的日常生活用品,唯一和辦公能夠扯上關系的,是成疊的打印紙外包裝。
此時有兩位服務員上六樓來打掃衛生,記者問她們:知道這裡住的是什麼人嗎?這些人為什麼搬走?是什麼時候退房的?兩位服務員除了能肯定退房的時間是在當天上午之外,其他均一問三不知。
當有點沮喪的記者回到大堂後,巧遇了一位抱同樣目的的當地媒體同行。她說她在此前一天(25日)傍晚就曾來過這家賓館,那會兒情形和現在大不一樣:樓下停著好多警車,大堂裡也不時有著裝的公安人員進出,氣氛相當緊張。她當時還發現,不僅六樓有武警守衛,連五樓也被封閉起來,六樓守門的武警還告訴她:『五樓、六樓都是屬於專案組的。』而當她回到一樓總臺假意要定一間五樓或六樓的房間時,服務員則告訴她,五樓和六樓已經沒有空房間了,這兩層樓都被一個部門包下來了。
顯然,這裡確曾是『8.25』專案組的住地無疑,只是南勇和楊一民等人是否曾在這裡停留,還無法證實。記者拿出刊有南勇和楊一民照片的《體壇周報》,請總臺的服務員和那位大堂副理辨認:『這兩個人有沒有在這裡出現過?』兩人一看都急忙搖頭,而且肯定地說從沒見過。
采訪結束後,一位在當地公安系統工作的人士告訴記者,這家賓館所處的沈陽北郊的這個區域,有多家部隊和公安系統的單位,如兩家消防基地、沈陽公安警察訓練基地、遼寧省武警總隊和邊防總隊等。因此專案組選擇這家有公安系統背景的賓館住宿,一點也不奇怪。而專案組突然撤離駐地,顯然也是因為此處被媒體曝光。不過他分析說,『一般辦案人員的住地、辦公地點以及嫌疑人的關押地點應該不在一起,因此即使專案組沒有離開這家賓館,你們也不可能在這裡發現南勇和楊一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