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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過留聲,人過留名。謝亞龍真是名人,來了東港一趟就留了不少故事。”一名曾經被拘留在丹東東港看守所“做雜事”的人士,“出來”後一點不避諱自己過往的經歷,常常和人聊起自己在看守所的事情。除了他自己,名人謝亞龍可能是他那張大嘴裏出現頻率最高的名字了……
2010年9月,曾站在中國足球權力頂點上的謝亞龍被公安機關足球反賭掃黑專案組控制,一個月後被正式批捕。在經歷了專案組調查後,謝亞龍輾轉來到丹東市東港看守所。2012年4月,謝亞龍受賄案在丹東中院開庭審理。兩個月後,他被判有期徒刑10年6個月並沒收財產20萬,至此,謝亞龍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由於在庭審中聲稱受到刑訊逼供,謝亞龍成爲了反賭掃黑運動中最引人注目的人物。不過,在丹東看守所等待出庭的日子中,謝亞龍留下的故事,精彩程度一點都不比“受到刑訊逼供”遜色……
他的自我介紹:上市公司總裁、年薪上百萬
在看守所有這樣一個規矩,開庭候審前的同案嫌疑人在互不知情的條件下可能會被安排在同一個看守所,但看守所會把同案的嫌疑人分散安排在不同的監舍中。因而,在謝亞龍候審期間,和他被安排在同一個看守所的還有陸俊、黃俊杰、呂鋒等,只不過他們彼此並不知道對方也在這裏。和謝亞龍在同一個監舍裏的嫌疑人都是來自不同的地方,因爲不同的案件在候審,對於信息傳遞原本是很封閉的。
可是有這樣一個羣體:他們已經審判完畢,但因被控罪行較輕,刑期很短,所以就會在看守所裏服刑做雜事。相比於其他被關押在監舍中候審的犯罪嫌疑人而言,他們有一定行動自由。在這一前提下,這個羣體就成爲了整個看守所之中的信息傳播者。通過這羣信息傳播者,謝亞龍、陸俊、呂鋒等人才瞭解到原來對方也在這裏候審。
對於一些有身份的人而言,在這樣的環境下袒露自己的身份是一件難爲情的事,但謝亞龍卻不這麼認爲。一名和謝亞龍同期在看守所候審的嫌疑人後來回憶,有一次看守所流傳某監舍來了一個上年紀的嫌疑人,開口就說自己是上市公司總裁,年薪上百萬。而由於謝亞龍是最後一批押送到看守所候審的嫌疑人,在謝亞龍之前同案嫌疑人們大多已猜到誰和自己處在同一看守所,因此當聽到“上市公司總裁、年薪上百萬”之後,這些前中超公司工作人員、前裁判們瞬間就明白了:謝亞龍也在這裏。
更令人驚訝的是,這是謝亞龍在監舍裏和獄友們吹牛時自曝出來的,獄友們大多對足球和上市公司的概念不瞭解。雖然對上百萬年薪的身價頗爲羨慕,卻也只是把這個老人的話當成笑談。倒是原來足球圈的人士們頓感大惑不解:謝亞龍平時的話語並不多,但在這裏卻能和五湖四海的犯罪嫌疑人談天說地,而且連自己的身份都能吹出來,甚至說到曾拒絕過百萬年薪這樣的事,太反常了。
他的平易近人:親力爲獄友“叉腰肌”
在東港看守所裏,所有的在押人員除了監規學習和靜坐反省外,主要的時間都要進行手工藝品製作的工作。考慮到他的年紀和身體狀況,看守所領導較爲照顧他,不僅免除了他的工作安排,還安排同一監舍的其他年輕嫌疑人照顧他。
但是謝亞龍自己倒是閒不住,經過一段時間調理身體狀況有所恢復後,謝亞龍在監舍裏也主動找事情做。最特別的,莫過於謝亞龍主動給獄友們進行按摩了。
據“做雜事的”說,謝亞龍當時每天都會給獄友們按摩,他自己也享受了幾回“上市公司老總、年薪百萬級別的大佬”爲自己服務的待遇,沒想到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老人手勁倒還不小,還有一套一套的按摩理論,雖然這些理論讓獄友雲裏霧裏,但老頭的按摩真的很舒服。
謝亞龍此舉,一方面是爲了自己活動筋骨,鍛鍊身體,另一方面也給大家做了點實事,融洽了和獄友們的關係。足球界人士都知道,謝亞龍在2008年奧運期間曾經因爲對國家女足大講“叉腰肌”轟動一時。這時候在丹東看守所裏,謝亞龍倒是沒有空談理論了,而是把“叉腰肌”實際運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