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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北方網訊:4月19日被韋迪領著上任後,曹景偉等5人似乎淡出了人們的視線。但事實上,他們早已進入角色,正低調而忙碌地在各自崗位上耕耘。即將開始的女足亞洲杯,還讓曹景偉、戚軍、郭濤先後來成都駐紮。這一個月來有何變化?『生活秩序被完全打亂!』他們開心地抱怨。
『每天都在提心吊膽』主管技術部的楊新利和主管國管部的曹景偉,可能是五名新人中最受煎熬的。楊新利面對的工作焦點,主要就是裁判的執法工作,在總結自己的『滿月』時他說,『每天都在提心吊膽。』
曹景偉則承擔著挨罵的任務,只要國字號打不好,他就要面對足協領導和球迷的壓力。他告訴記者,『我對自己和球隊都保持最好的喚醒意識。各級國字號的成績壓力非常大,人有時候就容易焦慮,這種焦慮既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做到合適,對自己和球隊纔是最好的喚醒。否則,在太高的焦慮中,容易迷失方向。』
在來足協前,楊新利在總局機關黨委上班,曹景偉則在水上中心工作。這次換崗對他們來說,可以說是『跨行』工作,決不是換一棟辦公樓那麼簡單。他們最需要適應的,是新工作巨大的社會關注度。
『我突然發現,有時俱樂部和社會各界都在關注裁判問題,這超乎我的想象。』楊新利告訴記者,『這形成了一種巨大的壓力,要求我和同事們必須確保不出大的問題。我現在天天都圍繞足球轉,和家人朋友談論最多的也是足球話題。尤其是裁判方面,幾乎每天都提心吊膽,每輪比賽必須看完全部能看到的比賽,然後想方設法去看沒有看到的比賽的視頻。這對我是一種很大的挑戰,因為這不是嘴上說說就能做好的。』
幾乎每輪比賽後,都有俱樂部打電話給楊新利所在的技術部,就裁判問題發表意見。對這些俱樂部大佬,楊新利還不是很熟悉,他只能客客氣氣:『感謝您對我們工作的理解和支持。裁判工作是完全按規章制度辦事,沒有人為因素,希望共同遵守。』有的俱樂部提出更換裁判,楊新利就像是做思想政治工作的,『裁判的資格沒有問題,也是俱樂部自己抽出的,如果更換就是破壞了咱們的制度。對於您的要求,恐怕不會有政策和制度上的支持……』而對方如果稍微肯定某裁判的工作,楊新利就會認真記在本子上。『能夠得到肯定,真的是備受鼓舞,激勵我們去做得更好,讓裁判是焦點但不是污點。』
曹景偉幾乎忙暈了。5月17日中午,在成都督戰女足亞洲杯的他把房卡放到了屁股兜裡,可是自己忘了,滿世界去尋找。他的電話不斷在響,許多都是媒體的,很多時候他在接還是不接之間猶豫,最後他還是客氣地接了。大多數都是問國字號的指標的,這凸顯了成績的重要性。
『每個指標都是一座大山,但不要壓給我們的隊員。我不會去假設失敗是什麼樣子,那樣會讓人更加焦慮。』在成都溫江基地,曹景偉努力讓自己恢復過去踢野球的風采,讓自己和足球拉得更近。但是,腳法的確生了,球不聽使喚。『從今往後,只要有空就踢兩下,否則落伍了。』
被拒絕的酒局這一個月,曹景偉接到老朋友喝酒敘舊的電話超過8次,他只答應了一次。楊新利、戚軍、郭濤和孫哲東的情況也差不多,開始的時候,他們並沒有察覺到異樣。當朋友不斷打來電話時,他們纔意識到,這一個月幾乎沒和朋友喝酒敘舊了。
5月6日下午5點45分,在溫江基地,曹景偉又接到一個老朋友的電話,詢問有無時間出來小坐敘舊,大家很長時間沒聚了。結果明擺著,預約失敗。曹景偉說,『我也很想那種快樂的氛圍,但是沒有辦法,壓力大、工作多、責任重,現在只能擠時間。朋友應該能諒解,等有機會的時候肯定和他們一醉方休。』
曹景偉的家離足協也就兩三站路,到足協工作後,他下班一般都是步行25分鍾左右回家。不到一個月,他習慣並喜歡上了這種行走的方式,因為在這25分鍾裡,他可以思考一些問題。家裡對他到足協工作還是比較支持的,這是他最大的動力,『受關注程度高了,壓力真的非常大,家人的支持是我的動力。』和在水上中心最大的不同?『在水上中心的時候,從組隊、訓練、科研、競賽等多項工作,我都是管理者。現在不同了,要涉及到很多部門,需要更好的溝通能力,肯定比原來累多了。』
原來主管鐵人三項的時候,戚軍一個人承擔多個部門的管理和組織工作,一條龍的做法相對簡單。現在變了,他所在足協競賽部,需要和多個部門進行溝通協商,纔能最終敲定相關事宜。『好在中國足協的基礎很好,相關人員在競賽方面的經驗不錯,這些方面都沒有什麼大的問題,這也讓我看到了更大的希望。』
戚軍表示,到足協一下子引來那麼多的關注,的確有壓力。而且,因為足球不好乾,家人、朋友以及原來單位的同事都有點擔心他。『其實,家人和朋友都是善良的,他們怕我自己承受不住。沒什麼,我這個人對事情很投入、很激情,不會給自己留退路。在這裡,自己經受的考驗和鍛煉也會更多。』5月18日晚上6點,戚軍在成都主持了中國足協的女足亞洲杯晚宴,歡迎和接待亞足聯及女足亞洲杯各國足協官員。聲勢浩大的場面下,戚軍顯得乾練瀟灑,根本沒有一名新人的局促。
『大內總管』不顧家郭濤所在的綜合部涉及到46項工作,包括人、財、物、黨、團、工、青、婦、香河基地等,是名副其實的『大內總管』。在46項工作中,郭濤此前唯一沒有涉及過的是財務。此前,郭濤曾在人事處、學生處、黨委辦公室、黨委書記、校長、副院長等多個職位上乾過,到足協綜合部上班,也是人盡其用。
紛繁蕪雜的工作,郭濤處理得有條不紊,他說自己的秘訣就是按規章和原則辦事。『只要按照原則和規章辦事,不會出什麼問題,大家也都能理解。原來在體院工作的時候,會有部分奧運會冠軍到學校上學,有個別的比較難以管理,輔導員老師根本管不了。作為一把手,我親自去管,告訴他們:不管以前是什麼冠軍,到了這裡就是學校和學生的關系,就必須遵守學校的規定。否則,學校就會按照規定辦事。』郭濤用這種一把手式的鐵腕,讓個別難以管理的奧運會冠軍恢復了學生而不是冠軍的身份。
郭濤家住北京西邊,每天到東二環的中國足協上班,要穿越大半個北京城。他開車用在上下班路上的時間,通常是3個小時,如果稍微堵車,單程就得2個小時以上。有一天郭濤打的上班,雖然不是特別堵,可車費高達83元,這讓他大吃一驚。『一個月,最大的感受就是不顧家了,因為用在路上的時間多了,下班晚了。』到足協一個月,家裡的瑣事都和他無關了。
其他人也都一樣,對家人總有一種愧疚感。但回到家裡,他們又不想表露出這種愧疚,而是盡力多想著快樂,這樣能忘掉足球帶來的些許沈重。用楊新利的話說,『當我們的家人和朋友都真的因為足球而快樂時,我們的工作會更有動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