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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現運動員的個體價值
體育選手借用移民歸化的方式,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實現自我的價值體現。這並非美化“球員歸化”,因爲衆所周知,一些運動員難以在自己原籍國家如魚得水,各國的參賽名額有時候也顯得僧多粥少,就像德甲金靴埃爾頓,以他巔峯時期的能力完全可以在德國隊打上主力,但與羅納爾多、裏瓦爾多、阿德里亞諾共處一個時代,埃爾頓只能感嘆投胎需謹慎。此外,人才的競爭也加速了運動員的更新代謝,倘若傷病纏身或狀態下滑,基本就要被所在體系拋棄,再想東山再起猶如天方夜譚。對於那些有天賦的選手,他們勢必不想就此沉寂,而“歸化”則成爲他們重新證明自己的雲梯。
2007年籃球歐錦賽,俄羅斯隊獲得冠軍,這對於籃球水平在歐洲已稱不上一流的俄羅斯而言就是奇蹟,從美國歸化到俄羅斯的球員霍爾登功不可沒,他在決賽最後2秒爲俄羅斯命中制勝球。三十而立的霍爾登不會說俄語,肌膚是黝黑的顏色,爲了讓他代表俄羅斯效力,普京命令權力部門爲此一路開放綠燈。而對於霍爾登,以他的能力一輩子都不會披上夢之隊的戰袍,而成爲歸化球員後他不但舉起歐錦賽冠軍獎盃,還有了出征奧運會的機會。
促進“弱項”的發展
如果看到僱傭軍就認爲是一錘子買賣,就將其歸到錢多、人傻、速來的範疇,那就顯得過於片面,因爲事實證明,“歸化球員”的到來同樣能促進落後國家的項目發展和提高。
2009年在天津舉辦的籃球亞錦賽,伊朗擊敗中國奪冠,西亞球隊佔據亞錦賽8強半壁江山,世錦賽資格更是三席佔據兩席,而東亞球隊中國決賽慘敗,韓國男籃勉強獲得第7名的成績,日本最終只拿個第10名的成績打道回府。通過2009年亞錦賽可以得出,亞洲籃球的格局已經改變,西亞完全壓倒東亞,而改變這種平衡的正是爭議頗多的“僱傭軍”。無論約旦的懷特、達格里斯還是黎巴嫩的弗羅曼、弗雷傑,都在亞錦賽上證明了自己的價值,最值得一提的是,他們在體現個人價值的同時,也帶動了本國乃至西亞籃球運動的極大發展。
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亞洲籃壇都是中韓對抗,而在中韓對抗中大部分時間都是中國男籃笑到最後。而正是有了歸化政策後,這些“外來和尚”爲西亞帶來了身材與對抗,這是之前西亞籃球最欠缺東西。儘管亞籃聯對僱傭軍睜隻眼閉隻眼,在審查時也經常打擦邊球,但歸化球員的到來推動西亞籃球的整體發展,這卻是不爭的事實。
中國,應該“歸化”
倘若受到傳統和封閉的懲罰,思想依然不能夠自拔,那今天一些球員歸化想象簡直可以視爲“大逆不道”,但時代的進步讓歸化現象只要符合法律和體育道德規範,就一切皆有可能,就自然而然得到了公衆的認可。
2011年亞洲盃爲日本隊攻入制勝球的李忠誠,是一位韓國裔日本足球運動員,儘管是來自朝鮮半島的後裔,但李忠誠出生於東京都田無市,家族在日本已經繁衍了4代,並從日本聯賽開始職業生涯。儘管韓國和日本有着歷史恩怨,但因爲沒有超越法律和體育道德的範疇,因此沒有誰拿李忠誠的“歸化”做文章。這種做法既符合了法律條款,又不是拋開體育道德,單純爲了成績而“買賣”球員,這樣的歸化合情合理。
一旦中國正式開啓雙重國籍政策,那麼從理論上就允許外國運動員加入中國國籍代表中國隊出戰。這些外國運動員如果是出於對中國的熱愛,願意爲中國體育做貢獻,而不是單純被金錢“收買”,也不是相關部門爲了政績而採取的投機倒把手段,這種出自自覺自願的純粹體育理想,是值得我們肯定的。
據《全體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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