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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因蒿俊閔突然轉會魯能的消息唏噓,唏噓天津青訓體系培養出來的小蒿,自此和我們沒了關係,而且很快就有可能在中超賽場上“兵戎相見”;昨天因姚明退役的消息唏噓,唏噓拗口尚且叫不習慣的“美職籃”賽場,自此失去了可以癡癡去等的“中國高度”……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好像就是用來唏噓的,但生活還要繼續,好比“五連不勝”的天津隊,縱然隊裏不少人也忍不住因成績低迷而鬱悶唏噓,可昨天下午卻還得打起精神來踏上客戰深圳紅鑽隊的行程。
深圳是天津隊中超征程中最遠的一個客場,空中飛行距離2200公里、飛行時間近3個小時。可是,由於紅鑽隊本賽季一直在給將於下月舉行的大運會“讓路”,主場挪去了惠州,天津隊的這趟客場行,除了空中飛行外,還得加上近150公里、行駛近兩個小時的大巴車程。“可是”還沒算完,由於惠州奧體中心本週另外有“公幹”,天津隊的這場比賽很“不幸”地被挪到了去年剛落成的博羅縣體育中心,所以住在惠州市區的球隊,還得再額外搭上從惠州去博羅的30多公里的路途和半個小時時間。
吳偉安人稱“老廣”,“老廣”是啥意思?老廣東唄。因爲耳聞“博羅縣”第一反應是“菠蘿縣”,隨即油然而生一絲陌生的不安,所以特意打電話找老廣請教。問他去沒去過惠州,他很篤定地說去過,“小時候”在廣東雄鷹隊踢乙級聯賽的時候去過不少次,只不過那時還沒有奧體中心,是在另外一座球場踢的。再問他去沒去過博羅,他遲疑了一下說沒有,緊跟着補充說其實也算是去過,他記不太清有一次坐車去什麼地方曾路過博羅,“特別典型的廣東鄉村那種樣子,很清爽、很多樹,不過那是好些年前的印象了,現在恐怕也變了”。
四處蒐羅了一些關於惠州市及其下轄博羅縣的事兒,比如惠州是著名僑鄉,是廖仲愷、鄧演達、葉挺等名人的老家,有個著名的大亞灣核電站,很被老饕們喜歡的梅菜扣肉,其中之梅菜就是惠州特產;比如博羅在秦始皇33年就已經設縣,距今有2200多年曆史,嶺南的客家山歌發源於此,香港“輩分”不同卻同樣都紅極一時的女星鐘楚紅和徐子珊,老家都是博羅的。當然,這些都是閒話,對天津隊來說,怎麼能順當地踢好客戰深圳紅鑽這場比賽纔是真格的。
鑑於博羅是那麼“遙遠”,去博羅是那麼折騰,7月廣東的天氣又是那麼炎熱,天津隊此番出客場沒按慣例一大早出發,抵達後傍晚適應場地,而是“大膽”放棄賽前踩場。昨天上午,全隊在天津完成當天的訓練後,選乘下午兩點多的航班出發,將近晚上八點到達惠州入住酒店,就只剩下吃飯和休息這兩件事。事先都沒見過博羅體育中心什麼樣就直接去踢比賽,從備戰的角度是有些冒險,但是好歹能在桑拿天裏幫隊員們省下些體力。 本場比賽對天津隊不利的壞消息是佐裏奇累計黃牌停賽,好消息是宋鍾國隨隊出征將鐵定登場,區別只在首發還是替補。辦妥了手續的宋振瑜( 微博
)也從北京起程來和球隊會合,有他來,楊啓鵬被留在了天津,今晚到底是趙燕明首發還是宋振瑜首發,就看阿里·漢的選擇了。現在有問題的是羅馬尼亞外援比拉什科,他沒能如泰達俱樂部希望的那樣,快節奏將國際轉會手續遞送過來,在中國足協迅速辦妥一切的同時,迅速飛來中國報到。到底是比拉什科自己“皺巴”,還是布加勒斯特星俱樂部那邊出幺蛾子,其中的具體細節,在此也就不傳遞小道消息了,反正泰達這邊着急是肯定的,現在唯願事情能從速解決,不要拖來拖去再拖出什麼變故來。
其實面對排名墊底的深圳隊,天津隊這邊不管由誰出戰,目標都是3分,這又是一場“以平當輸”的比賽,哪怕深圳隊剛引進了幾名外援和內援董學升,特魯西埃手裏的牌豐富、硬氣了一些。迎戰天津隊前,率隊打了半程聯賽攏共才贏過兩場、平過兩場的特魯西埃心情並不好,他說隊員們要是再不趕緊增強自信和戰術執行力,可能深圳隊就真要降級了。特魯西埃全攻全守的戰術體系好不好?好,但隊員們也有自己的苦衷,他們覺得自己已經夠努力,不是自信不自信的問題,而是個人能力不夠,導致戰術執行力不夠。
本報記者顧穎
(快報惠州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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