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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0日,馬拉多納迎來了自己的50大壽。昨日,球王來到中國。
沒有人是時光的對手。但在歲月流轉中,總有一些人,一些事,游離於光陰之外。麥克阿瑟說:『老兵不會死,只會悄然而逝。』而在足球的疆域中,馬拉多納永遠是那一位堅定的老兵。
生於上世紀70年代的中國球迷,性格中多少都有一些老兵情節,那是屬於我們青春期的理想主義。我們在少年時代與足球邂逅,擁有了一段純真的歲月,而陪伴我們成長的,就是這個麻煩不斷的胖子,這個曾經在世界足壇呼風喚雨的球王,這個即使退役20年,影響力仍比所有當紅巨星加起來還要大的不成功的教練,這個感染了一代又一代球迷的『真小人』——無論他惹下多大的麻煩。
愛他的球技愛他的一擊致命
馬拉多納從本方半場啟動,沿右路帶球,以速度生吃霍德爾,躲開了比爾茲利和雷德的攔截,擺脫了芬維克和布徹,晃過希爾頓,將球打進球門……一個小個子,打敗了剛剛贏得一場戰爭的國家,盡管只是在足球場上,但作為一個英雄的符號,已然足夠。
盡管很多年之後,我們纔明白馬拉多納帶給當年阿根廷的慰藉,但那時候,我們太過年輕,不懂得欣賞巴西的桑巴韻味,馬拉多納風一般呼嘯而過,刺穿對手防線,纔更容易引發我們的歡呼。
許多年之後,當球場上的馬拉多納被還原成一個真實的迭戈,是否還會喜歡上這個又吸毒、又帶點暴力傾向的家伙?這可能涉及到價值觀的問題,但在1986年的墨西哥世界杯上,是否喜歡馬拉多納,只是審美問題。
在此後的無數年,一代人因馬拉多納而成為阿根廷足球的忠實擁躉。這個可以將橙子顛得出神入化的阿根廷小個子,自然也成為一代人心中的暗語。對於我們,馬拉多納情節,一如初戀的感覺。
愛他的理想主義愛叛逆的英雄
在現代的社會中,叛逆與理想主義都不再值得歌頌,這個時代多有偶像,難有英雄,所以,這個時代注定只會流行C羅和超女這樣的審美價值。許多時候,當我們的馬拉多納情節遭受質疑時,我們只能悲哀地說:現在的年輕人注定讀不懂我們對於馬拉多納的熱愛。
但在遙遠的上世紀80年代,有過我們留下的痕跡。在那段風起雲湧的日子裡,馬拉多納選擇從西班牙登陸意大利,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他並沒有選擇加入AC米蘭、尤文圖斯等北方豪門,而是加盟了南方的、尚且貧窮的那不勒斯這樣一支平民球隊。
人們享受著馬拉多納帶領平凡的那不勒斯,踩著豪門改寫意大利足球舊秩序的快感,而那不勒斯人也把老馬視為城市英雄,『陽光、沙灘、馬拉多納』,便是那不勒斯著名的『三寶』。
愛他對足球的純粹愛逝去的青春
作為世紀球王,馬拉多納並沒有趕上一個商業的好時代,盡管他曾創下世界職業球員轉會費的紀錄;作為個人,他的收入甚至不及當下一個三流球員。
也正因為沒有商業的過度包裝,馬拉多納時代的足球是單純的。現在的球迷,會留意C羅又換了新的發型,或者魯尼有了新的女人。而當年,我們討論的只是誰又演繹了新的足球技術,這種環境中滋生的對一個球員的熱愛,往往更加堅定而忠誠。
當今的世界足壇,已經沒有藝術足球和理想主義的棲身之地,取而代之的是對金錢和成績的極度現實化,所以纔出現了一個個令人咋舌的天價轉會費,以及一場場丑陋的功利足球,這也正是今天的足壇偶像雲集,卻少有硬漢的原因。或許正是如此,我們對於馬拉多納的喜愛纔不可復制,因為,在某種意義上說,熱愛馬拉多納,就是熱愛自己逝去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