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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謝亞龍失蹤後到確認被立案前,所有的論調似乎都指向謝是無辜的。所以,當周末的陽光懶洋洋地曬在軟綿綿的我的身上,一條警方確認謝亞龍等三人被立案的消息,如頸後突襲的一股寒風,讓人不禁一個激靈。其實之前央視的新聞都強調了謝亞龍被協查超過了24小時,現在只是被證實出了事,緣何有如此驚慫意味?
謝亞龍是一個失敗者。 『叉腰肌』的締造者謝亞龍,向來給人以能力不足、昏庸有餘的印象。謝亞龍長相艱苦朴素,說話詞不達意,在位幾年成績鮮見、昏招不少。這位將公眾對足協的否定推至歷史高點的足協掌門,於外,日日接受網友口誅、媒體筆伐;於內,面對足球老江湖南勇等人,讓人感覺不是傀儡卻勝似傀儡。安內不成、攘外無望,謝亞龍的尷尬與難堪似乎一直在挑戰一個正常男人的承受力極限。這樣一個慫人,哪裡掛『貪賭黑』的面相?當然,別說局外人,就連有體壇『掃黑斗士』美名的陳培德也說,謝亞龍低調、正派、有志不得伸,『如果謝亞龍真有問題的話,那他也隱藏得太深了』。
謝亞龍是一個戰斗者。謝亞龍進去後,足協前一二三把手齊聚沈陽,吃著同樣的東北大米,住著類似的『標准間』,同一角度仰望明月。然而,三人同在足協大樓裡,卻沒有這麼步調一致。謝亞龍『卡』過南勇的訓話,和楊一民拍過桌子,而『南楊』早已經被劃歸到足協『賭黑流氓集團頭子』的行列。謝亞龍一直站在『反動派』的對立面,雖然不能摘掉『昏』的帽子,但至少給人以『正道中人』的錯覺。甚至,在『南楊』落網後,憑借著超凡的腦力激蕩,本人曾在腦海裡策劃出一篇100萬字的紀實文學作品《勇斗貪官手下——足協主席謝亞龍從磨劍到亮劍》。然而,殘酷的事實打破了我的作家夢想……
謝亞龍被立案充實了人們的官場思維,至少是職場思維:官場本是《厚黑學》,職場更勝《無間道》。兩個互相拿著槍指著對方的人,未必就是一正一邪,更可能是黑吃黑。冷雪
(責任編輯:魏貴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