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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女足國腳如今擺地攤謀生,應該不算什麼新聞。因為在王丹丹之前,就有北大畢業生賣豬肉、海歸高材生北京中關村練攤。之所以『女足國腳如今擺地攤謀生』被新聞了,皆因韋迪驚詫了:女足月收入纔一兩千塊呀?!
其實韋迪的驚詫很令人驚詫,因為他曾主管的重競技和水上項目,那些運動員的月收入也就一兩千塊,這是從事競技體育項目運動員的普遍現象。當然跟走向市場的運動項目相比,女足運動員的收入的確少得可憐。記得幾年前,國腳馬曉旭和韓端為了幾萬元出席了一個商業活動,就被國家隊暫時勸退回大連。
市場是殘酷的。美國女足職業大聯盟在1999年世界杯後啟動,但市場運作並不成功,幾年後被迫停擺。到了2007年,職業大聯盟第二次啟動,但前行的腳步依舊踉蹌。在足球運動盛行的歐洲,法國女足為了生存,不得不拍寫真集吸引贊助商。德國女足俱樂部也照法抓藥,突破『最後一道防線』,該俱樂部負責人直言不諱,如果誰能出資贊助,贊助商就能獲得該俱樂部女足隊員的寫真集。走得更遠的是一家丹麥女足俱樂部,她們同意裸體出戰一場同老年男子足球隊的友誼比賽來解決經費不足。
任何體制都有兩面性,再好的體制也有硬傷。韋迪呼吁發揮舉國體制的優勢,各地方體育局應該伸出援手,切實解決女足的困難。但是韋迪應該清楚,這樣的呼吁像紙一樣蒼白。因為各地方體育局的經費都面臨著逐年緊縮的局面,如果把經費都向女足傾斜了,那麼女籃、女排、女壘、女子手球隊怎麼辦?!看看國內的幾支女足強隊,都是有能力在全運會爭金奪銀的,比如遼寧、江蘇、上海和北京,她們靠成績在各地方體育局有限的經費中分到了一杯羹。那些成績不理想的女足隊伍在地方只有面臨被解散的命運。說實在的,在一些偏遠省份,姑娘們靠踢球一個月還能掙到一兩千塊,而且還有個人事編制,這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中國足協在女足生存危機面前,再不能把球往外踢,只想著讓基層『舉國』,而自己扯著嗓子喊口號。因為靠著300人的家底,不要說重返世界巔峰,再過幾年恐怕也衝不出亞洲。
?戴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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