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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群人認為背叛了米歇爾斯的荷蘭人該千刀萬剮,那麼德國人是不是也該吊起來狠狠地抽幾鞭子呢?不再有雷霆萬鈞的鐵錘,也沒有轟炸機的快意恩仇,甚至摸摸腰帶連手榴彈都用光了。德國人也在背叛,一些讓球迷記憶深刻的鮮明特點在淪喪,更甚的是我始終無法將今晨的德國人與堅韌不拔聯系起來,他們就像是一群只懂柴米油鹽的老娘們一般垂喪著臉,丟一塊石頭只回應一聲悶響。
德國人在這個凌晨被一群暴徒活活剝光了衣裳。這是一群有備而來的暴徒,德國人穿什麼顏色的內衣、扣幾個扣子、文胸是前開還是後開,通通門清兒。十年不碰你,一碰就叫你傷筋動骨體無完膚。
擁有法學碩士的比利奇絕對是只老狐狸,加圖索一般的凶煞面孔下掩藏著縝密如蛛網的心思。圍毆弗裡茨和拉姆,讓德國人最粗壯的臂膀重癥肌無力;摸一把後迅速龜縮,縱使你有一肚子的怒火和壯志凌雲的理想也無處施展。德國人的這一夜很窩火,卻無處撒火。
絲毫不用懷疑,德國人遇上了妖人集團,克羅地亞人從裡到外都很妖。而在這個正統的令人發指的歐洲杯之夏,我們需要克羅地亞,需要一群吊詭的妖人興風作浪。
妖人面前,德國人嚴肅的像一塊塊不食人間煙火的岩石;比利奇面前,勒夫不再是浪漫詩人,而是一個因窮酸而懮郁的大學教授。
一支球隊的氣質多半取決於教練。斯科拉裡為葡萄牙注入癲狂與血性,巴斯滕給荷蘭風車帶來些許瀟灑,平庸的多納多尼只能帶給意大利人一塊過期披薩。勒夫穿上同樣款式的襯衫西褲也沒有克林斯曼的范兒,克林斯曼怒踢水瓶意氣風發,而勒夫只有將球場當成教堂,像個虔誠的教徒一般將汗水捏成河流。這一夜我以為,儒雅的勒夫同志患上了嚴重的自閉癥,甚至有點抑郁。
稍有不慎,勒夫同志留給德國的可能就是一座墳墓。
兩年時間,除了萊曼的面頰漸現蒼老,德國人究竟有多少改變?勒夫在克林斯曼的遺產上做了一丁點改動,卻發現遺產原來更受用,於是我們在下半場看到了與兩年前別無二致的前場攻擊組。可克洛澤愈加像個優雅的西班牙前鋒,戈麥斯與法國人本澤馬一樣怯場,相對正常的波多爾斯基無法阻止最佳拍檔的神經質。
梅策爾德和默特薩克兩只蝸牛依然笨拙緩慢,萊曼怎麼看怎麼像一個碩大的炸藥包,高速狂奔的日耳曼戰車忘記了關閉後備箱,而敵人的穿膛炮彈一直尾隨。葡萄牙人偏執的中路突進終於有用武之地了,德國人脆弱的胯下經受得住葡萄牙人的霹靂腿嗎?
不得不面臨一個即將成真的現實,我買了不到兩天的20元彩票就這樣被糟蹋了——德國人與葡萄牙人早早狹路相逢。這是一個無比低級的錯誤——太信賴德國人的大賽經驗,連德國人都不相信自己。
的確很娘們兒,輸得只剩下一條丁字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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