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商瑞華領兵出征女足亞洲杯,但劍指奧運會,稱『奧運會打不好仍是罪人』,我覺得老帥多慮了。很多時候,我都覺得國字號的壓力負擔全是自找的。女足現在狀況低迷,苦果不是一天修成的,人民對你們沒有什麼指望。如果乒乓羽毛打不好,跳水體操出問題,可能一失足成為罪人,但女足斷然不會。
我就想拆穿皇帝的新衣,希望女足別把自己當回事。女足打好了,可喜可賀;輸就輸了唄,有什麼大不了嗎?罪人說來爽口,可怎麼治你們的罪,大家還不是各回各隊,休養一段再出來踢。商指導退休回家,安度晚年。
我這麼說就是反對體育政治化。中國已經進步了,不再是零的突破的年代。地震受災,難民療傷,不會關注女足;生得安樂的人也無非就是把體育當作樂趣,當作茶餘飯後的一種消遣,早已失去了很多旁的什麼意義。中國女足輸了兩年了吧,換了幾任教練,挺有趣的,乾什麼一定要給自己加上一些懮國懮民的味道呢?
奧運不同於世界杯和亞洲杯,爭奪錦標的感覺少了很多,其美好就在於它是一個大聚會,全世界人民在奧運會的時候終於可以團結起來了,我們終於可以為世界人民大團結高呼萬歲了。這個時候,過分強調進不進四強,奪不奪金牌,顯然有悖於奧運的理想。
商瑞華是個心直口快之人,在野的時候,話鋒很衝,抨擊中國足協的領導如同罵自己的兒子。他斗爭的核心是行政乾部乾預具體業務,話講得到位,與馬元安等元老比起來,個性更加鮮明。中國足協決定讓老商出山,出乎我的意料。
兩年以來,中國女足走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不是一兩個人可以挽救的。商瑞華過渡奧運,是領導的無奈之舉。老商只需盡力,不用為那些人扛什麼重任。我一直認為人們對女足有另外一套觀察和評價體系,除了輸0比8那次,對於輸贏和比分,球迷並沒有那麼敏感,只要比賽內容尚可,人們還是爭著高呼『鏗鏘玫瑰』的。對於民間自己造出的神像,大家怎麼會輕易打破呢。
無數的事實證明,真正對成績敏感到神經末梢的人只是極個別的領導。老商是乾技術的,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不必整些大詞來喊口號。你想當罪人還沒有那麼容易呢。
大賽之前,國產主教練最大的問題就是心理失守。面對領導、媒體、球迷、隊員等多方面壓力,主教練會覺得無數對手都向自己撲過來,形成了無數的假想敵,於是總想跳將出來對打。只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纔會突然發現,很多東西只是自己的心魔。如果再讓朱廣滬回到亞洲杯之前,他絕對不會再說出什麼『踩著我過去』那樣激動的話,因為不值得跟一群不相乾的人表態。
今天商指導也是面對亞洲杯,是自己接手中國女足後的第一次大賽,內心的悸動可以想見。但是,商指導必須明確,中國女足是個已經轉動了起來的大車輪,自己的意義太微小了。努力阻止女足下滑,營造和諧快樂的團隊氣氛,融入世界奧林匹克大家庭的盛大聚會,就算完成了任務。不要一天到晚眉頭緊鎖,誓言不斷,把自己搞成不和諧的一幕。奧運打不好不是罪人,把自己拔那麼高並不明智。
| 請您文明上網、理性發言並遵守相關規定,在註冊後發表評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