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刀和採購行動】
1千3百萬!這就是俱樂部給我引援的全部資金……已經習慣用這個時空數據思考問題的我望着俱樂部高層的臉。要知道在這裏,鄭智的身價就有2千8百萬,山東、大連的轉會資金是6千萬和8千萬。這點錢我能幹什麼?球隊至少有4-5個位置需要引進球員。
“俱樂部也財政緊張嘛。”
“可是…….”
和董事長的對話以我失敗告終,顯然他比球員難對付的多,但我也爭取到了一些權力,我可以將轉出球員收入的75%作爲採購資金,當然前提是我能賣得出去這幫隊員。
“好吧,有多少錢幹多少事,開始對球隊動手術。”
我的第一刀是先把球探解僱了,天津這倆笨蛋什麼也幹不了,語言就會中國話,指望他們給選外援我只有上吊的份。替換者是一個叫“大衛”的英國小鬍子,這個傢伙在7CLUB賭贏了我一整瓶的龍舌蘭,因爲他能把06年參加世界盃的全部球隊隊員的名字說出來。在第二天酒醒後的聊天中,我才知道他的家族生意是體育用品,這使他和歐洲等俱樂部有良好關係。而作爲家族旁系成員的他只有拿乾股分紅,根本沒有決策權,百無聊賴到中國來散心,真是個做球探的好人選。所以他的賭注除了一瓶酒外還有一份工作合同。
第二刀是球隊的大調整,後腰、前腰、前鋒、左邊後衛、中衛,這些地方我都需要人員。05年另一隻降級的球隊是遼寧,根偉說他和肇俊哲有交情,希望能把他拉過來。誰想,到了瀋陽小肇表示要帶領球隊重返中超。一頓酒喝下來,根偉反而差點被他拉過去當助理教練,這傢伙還真有當老闆的潛力。他這不行我換手段,遼寧降級是財政問題,球員可是個頂個的棒,俱樂部一定要靠出賣球員維持運轉,不可能所有人都像他這麼有恆心。
180萬的價格我們搞定了徐亮和遼寧替補後衛王剛。在要離開瀋陽的時候,肇俊哲向我們推薦了他們青年隊的小將張考。用他的話說這是顆鋒線希望之星,但如果在中甲耽誤幾年將會徹底平庸。誰想到這小傢伙竟然花了我550萬,如果不是根偉的強烈要求我真不捨得。
將幾員遼將帶回天津後我們又登上了飛往上海的航班,九城中場吳坪楓給我的印象太深了,如果能成功轉入,我就敢打4-4-2。
九城俱樂部態度異常堅決,吳坪楓是非賣品,包括他自己也表示無論是方便麪和包子他都沒興趣。上海的報紙在第二天體育版上大幅度的報道了這件事,標題是《HA又在開始夢遊了》。
根偉和大衛都很奇怪,爲什麼我把一份罵自己的報紙看得那麼津津有味?事實上我的目光停留在同版的另一條消息上——“申花國腳孫祥因爲待遇問題正和俱樂部鬧意見,上海已經放棄了繼續談下去的可能。”
“哈哈,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大衛、根偉,咱們去申花俱樂部!”三天的努力換來了豐碩的結果、天津多一個國腳、少了400萬人民幣。此行的另一個收穫是上海國際的黃勇和回購張效瑞,和他們的同城死敵一樣,國際也在執行減薪。爲了保證順利、他們150萬的低價賣了這位矮腳虎,而效瑞的身價更只有16萬,傷病讓這支天鵝沒能在外灘上翱翔多久。
雖然我的轉會經費已經所剩無幾了,但上海採購計劃還是滿意的。球隊的幾個關鍵漏洞被我堵住了,這一切要感謝天津的隊員們。實話說天津水平工資並不很高,甚至可以說很低、這給內援引進留足了工資預算。
1300萬都讓我放在了內援的引進上,在這點上大衛並不是很着急,用他的話來講,歐洲南美的聯賽結束要到夏天,現在沒什麼合適的人選會考慮來東方,另外即便所有的經費都給他,也很難引進我所希望的外援。維埃拉的一年的工資頂的上我五年的轉會費。
大衛登上了去非洲的飛機,在二流聯賽裏或許能找到願意來東方淘金的人,但這需要時間和精力,所以他帶走了我剩餘的5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