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人蔘加體測,5人未能過關,這是天津隊在昨天交出的2006年冬訓期間第一份答卷。儘管並未像共有18人被淘汰的遼寧隊,以及各有10人被刷下的武漢隊和上海國際隊一樣難堪,但畢竟在同一天測試的北京隊和申花隊分別只有2人和3人未能通過體測。
今年抽到一個好順序的天津隊卻依然沒有突破去年的成績,依然有5名球員不得不等待着2月中旬的補測。
爲了爭取更多的人一次性過關,天津隊在今年冬訓期間做出了很多改進,同時對球員們的生活照顧得更爲精細,對訓練要求得更爲嚴格,但無論如何,一切只能用成績說話。昨天的一幕讓天津隊上下都有些失望,更讓他們有些想不明白———不應該這樣啊?!
當然天津隊的體測結果並非完全都是壞消息,也有着出人意料的驚喜,例如原本被認爲通過體測希望最渺茫的劉巍,卻一舉拿到了今年聯賽的上崗證。這一點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
但殘酷的現實是,體測帶給天津隊的失望遠遠多於驚喜。
天津隊爲了參加昨天下午進行的YOYO測試,從離開美蘭基地到回到各自的房間,一共花去4個多小時的時間。儘管在這段時間裏發生的故事,遠沒有《反恐24小時》那樣來得震撼和刺激,但也充滿了意外和戲劇性。
天津隊的體測時間非常靠後,要等到下午3:30才正式開始,但爲了避免在路上出現一切意外情況,球隊還是決定在1:00時就出發離開基地。
1:00
在路上一片沉寂
吃過午飯時距離登車時間還有半個小時,隊員們都緊張地在房間裏做着最後的準備工作。遲榮亮和王霄是隊中很不被看好的兩名隊員,他們雖然嘴上不說什麼,但舉止間還是能流露出一些緊張和忐忑。
王霄一邊換着測試時要穿的比賽服,一邊打開電腦和音箱,播放出一曲曲勁爆的迪斯科舞曲。說起這組音箱,是上週他特意到市區買來的,價錢並不算昂貴,但音質還是頗爲不錯。王霄將音量調到最大,因爲他知道這段時間裏沒有隊員來得及再睡覺,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樣收拾着行裝。王霄把自己所有的球靴都拎起來掂一掂,“我得找雙最輕的穿……就是它了。”最後他選擇了一雙深藍色的阿迪達斯。
這時遲榮亮走了進來,他也不謀而合地開始挑選球靴,最後他選擇的是一雙金黃色的耐克。遲榮亮聽着有些震耳欲聾的音樂似乎感覺有些焦躁,他很“不滿”地對老朋友說:“咱能不能換首節奏慢點兒的歌啊?”“你懂什麼,現在聽聽快歌能讓你興奮起來,到時跑起來攔都攔不住。”這時電腦按照順序終於播放出了一首讓遲榮亮滿意的舒緩情歌《千千闕歌》,但剛放了一段前奏,就在他說着“這個好,這個好”的時候,就立即被王霄打斷又換成了勁歌。“老亮,你這麼能跑,緊張什麼,放鬆一點。”說完王霄就下樓去了。遲榮亮坐在牀上看了看手錶說:“還說我緊張,你這麼早下去幹嗎,還有10分鐘才發車呢,我看你比我緊張多了。”
在前往金鑫基地的路上,整整50分鐘裏車內都是一片寂靜,沒有人大聲開着玩笑,車裏也沒有音樂響起,因爲和以往不同,這次大家乘坐的大巴根本沒有放映設備。
1:50
關注別人想着自己
經過50分鐘的車程,天津隊終於抵達了金鑫基地。因爲距離體測時間還早,大家也沒有進行熱身活動,都坐在體測場地旁邊的空地上休息。有意思的是,所有需要參加體測的16名隊員都集中在一起,而門將和隊醫們則圍坐在不遠的地方。其實這是隊裏事先安排好的,讓不需體測的隊員儘量爲大家服務,於是四名門將就幫助隊醫們調配和分發着能量補充飲料。
在球隊抵達後不久,泰達俱樂部的負責人也趕到了基地,當他距離天津隊休息區還有20多米遠的地方時,隊員們就高聲呼喊着:“老總來啦,到時給我們加加油。”俱樂部老總也迴應着說:“當然啦,我來不就是給大家鼓勁的嗎?測試時都別緊張,我聽說大家練得非常好,到時只要正常發揮就都能過關。”
隊員們聚在一起低聲議論着上午測試情況,因爲在出發前很多人就已經通過上網瞭解到:遼寧隊一共28名參加測試的隊員,結果只有10人通過。“今年怎麼這麼嚴啊?是他們練得不好,還是裁判尺度太嚴?”
正在他們議論紛紛時上海羣英隊入場測試了,由於陳立成也隨該隊參加測試,因此吸引了隊員們格外的關注。當陳立成大汗淋漓,面帶笑容地走出考場後,幾名昔日隊友馬上圍攏上去詢問他對於裁判尺度的感覺。“沒事,別嘀咕,聽說你們練得特好,不用擔心。”所有人都認爲天津隊將是今年冬訓各隊中體測成績最好的球隊,因爲他們都聽說天津隊的訓練效果最好,但“聽說”終歸不是“眼見爲實”。
此時羣英隊裏的一個老熟人出現在大家面前。江津遠遠地就和泰達老總、劉春明打着招呼,江津曾經因爲轉會而與俱樂部鬧得很不愉快,但現在三年時間過去了,大家也可以相逢一笑泯恩仇了。他們回憶着當年的事情,“你回上海後父母總算可以放心了。”“我走也是迫不得已,如果能打上比賽誰願意走啊。”他們痛斥着足協,“YOYO原本是國外俱樂部考察隊員身體狀態的手段,咱們卻拿這個當作上崗憑證,荒謬!這麼好的氣候和場地條件,不能進行技戰術訓練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