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隊抵達重慶後竟然沒有場地訓練!這種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確實發生了。在堅硬的石子路上,天津隊完成了“適應性”訓練。
一路奔波挺累人
由於沒有從天津直飛重慶的班機,天津隊只好從北京出發。早上7點多鐘,全隊乘坐大巴前往北京機場,中午11點左右全隊出現在登機口,由於起得很早,隊員們大多感到有些睏倦。飛機11點45起飛,所以天津隊的午飯只好在飛機上湊合了。
下午2點半鐘,天津隊抵達重慶江北機場,之後他們又花費了大約一個小時纔到酒店,而訓練的時間定在了下午5點。“一路上太辛苦了,練完了以後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一位隊員打着哈欠難掩倦意地說。但是來到體育場後,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訓練吃了閉門羹
還沒下車,眼前的磚頭瓦礫、石子馬路就讓天津隊的隊員們大發感慨:“這難道是足球場嗎?”面對工地一樣的洋河體育場,天津隊的隊員們不住搖頭。可他們沒想到的是即便是這樣的體育場,也是不允許他們進入的。
“我們上面有命令,你們不能在這塊場地進行訓練。”門口的保安守着緊閉的鐵門,“因爲下雨,怕踩壞草皮,所以你們不能上場地。”保安繼續解釋說,可此時的天空雖然陰沉,但並沒有飄下一絲雨滴。可能是看到地上還有積水,天津隊並沒有強求,他們向對方表示只是希望能進入場地看一看,“我們根本就沒拿球來,主要是想看看場地條件怎麼樣,順便在跑道上活動活動。”說了很多客氣話後,保安才放行。
進入洋河體育場,天津隊履行了諾言,並沒有進行有球訓練,隊員們只是在草皮上走了走,感覺一下。和外觀破敗的洋河體育場一樣,這裏的草皮狀況也很糟糕,雖然很平整,但是草皮太薄了,很多地方都露着黃土。隊員們上草皮遛彎的同時,壓路機也在工作,薄薄的草皮被硬生生地碾出了花紋,“壓路機都能上場地,難道運動員就不可以嗎?”俱樂部的一位官員不禁有些疑惑。
更換場地行不通
經過一天的奔波,隊員們必須活動一下身體,否則在今天的比賽中,身體就會發僵。既然洋河體育場不能使用,主教練劉春明就想更換一下訓練場地,可他的這一要求也沒有得到滿足,劉春明終於發火了。
隊員們在洋河體育場上溜達了一圈後,天津隊決定更換訓練場地。而洋河體育場的兩塊附場無疑是最好的選擇。“我可以拉你們到大平壩的人工草皮。”負責接待的重慶足協官員這樣說。“這個地方有多遠?”主教練劉春明看了看手錶。“大約半個小時吧。”“半個小時?!天都黑了!還怎麼練習?!”劉春明吼了起來。“還是聯繫比賽監督吧,看看他怎麼安排。”天津隊想出了折中的辦法,但是手機裏面卻傳出對方已關機的提示語,這讓主教練劉春明緊皺眉頭,他又吼了起來:“你們是怎麼做工作的,難道那塊附場不能用嗎?”“我怎麼知道?喊也沒有用,你可以向中國足協申訴嘛。”負責接待的足協官員一點也不含糊。
對方的態度說明了一切問題。眼見天色漸晚,訓練得馬上開始。“不行就在裏面的跑道上活動活動得了。”有人提議。但就在雙方鬧僵的同時,保安已經把洋河體育場的唯一入口鎖得嚴嚴實實。天津隊再想回去也沒有可能了,全隊被晾在體育場外面。
石子路上湊合練
“大家克服點困難,活動一下。”教練組不得不臨時決定就在體育場外面的石子路上進行訓練。
其實就在十幾米外,重慶隊主帥馬林正帶領年輕球員在附場進行訓練,而另外一塊附場處於閒置狀態。馬林不可能看不到天津隊的尷尬處境,但是他仍舊帶隊“認真地”進行着訓練。“大家不要受影響,這些都不是問題。”教練組一再鼓勵球員們,教練劉學宇把隊員們集中在一條比較平坦的石子路上,而這塊地方之所以平坦是因爲它是爲學車者提供的洋河練車場!主教練劉春明臉色陰沉地看着隊員們練習,而即將結束訓練的馬林也在偷偷地向這邊觀望。
堅硬的石子路碰到球靴的感覺一定很難受,面對艱苦的環境,訓練只進行了20分鐘便草草收場。而此時俱樂部的一位工作人員從體育場裏面扛出了一箱礦泉水,他有些慶幸地說:“還不錯,人家保安給咱們找了一箱水。”其實主場方面應該爲客隊準備好兩箱礦泉水,而這一次卻成了“施捨”。隊醫們開始着手給隊員們配製功能性飲料,但訓練已經結束了,隊員們來不及喝就要上車了。“得,別配了,趕緊回去吧,免得凍着,回去再喝也沒用了,今天都省心了。”隊醫也是滿腹牢騷。
球隊士氣未受損
對手的刁難讓天津隊憋了一口氣,他們都覺得對手靠這種手段是不會取得比賽勝利的。
“看淡點吧,這點事兒不算什麼。我認爲他們這樣做反倒不會起什麼作用。”領隊喬世彪這樣說。“備戰是受到些影響,但在心理上我們決不會受到任何影響,我相信大多數隊員都是這樣的。對手這樣做只能激發我們的鬥志。”喬世彪的這句話得到了球員們的迴應,“無論是重慶的球迷還是重慶的俱樂部之前都給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但是今天我感受到了不同的東西。球迷還是那麼可愛,不過我們的對手……我要提醒對手,天津隊不是送分來的,不管是一分還是三分,一切都要賽場上見。”門將劉雲飛的話博得了身邊重慶球迷的掌聲。
“明天的比賽一定要拿下來,不爲別的,就爲了給自己爭口氣。”在回到大巴的路上,韓燕鳴這樣對於根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