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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宋衛平的證據
看完節目,宋衛平繼續和我們談話。
『我們把這個問題揭開以後,裁判裡面的反響還是比較激烈的。這段時間我們做這些工作的工作人員接到了裁判的很多電話,來詢問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和目前的進程,非常關心他們自己的事情在一系列的行動中將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其中有個別裁判都對中間人提出來你是不是能幫我扛一下,你就說這個錢我沒拿到,就是在你手上,這個中間人就扛下來了,因為實際的問題這個錢並沒有交到他的手上,這個給做裁判工作的人員帶來了很大壓力。以前他求我們時候,大家幫忙的時候是哥們,你千萬別把我們給賣了。也有另外一個裁判非常隱秘的專程來了一趟杭州,通過中間人把另外的錢也退回來了。當時共同的要求是從此以後我們會專心於裁判的業務,以後我們不敢再做了。』
『考慮到現在社會輿論,足協的談吐比較容易歸罪到裁判,然後倒過來處理的焦點會集中到裁判身上和送錢的俱樂部身上,會忽略那麼多年是怎樣形成的這環境裡面應該負的責任。因為我關注的是環境,不在於個人。另外,大家都圍繞證據說,其實我認為這個證據是非常容易得到的,而且從足協的角度來講,只要它稍微做一些工作,就能得到非常完整的證據和面上的情況。只要有人扛這個責任,我為什麼非常抵觸和不願意把這些裁判推出來,就是因為很多人會靜靜停留在事情的表象,而不是揭露它更深刻的原因,我們跟足協反映的問題已經足夠,從第幾場到第幾場。』
『做裁判工作的所謂非常直接的物證是非常難拿到的,這個過程是一對一的過程,是現金交易。沒有任何收錢的手續,就像那個裁判他們認那個事情,我拿了你的錢,並表示懺悔,他的良知已經在那裡起了作用。他要硬賴的話,未必就有一定的辦法。所以你要拿了證據的話硬賴,只有拿這些道義去感化,你讓俱樂部直接拿出物證的話,一般情況都沒有物證,但三頭六面對證的時候,參加這個工作不是一個人,同一場比賽裡面是三個裁判,兩個邊裁都認了,那個主裁要賴的話就比較難。要拿到完全的證據就要他自己的旁證,旁證因為往往他拿這個錢時通常的規則是三個人一起拿,要我們俱樂部完成這個工作的話要牽扯到的精力就非常的大,但從足協這個角度來講我認為足協只要開兩到三天會,這個事情就會昭然若揭,就會搞得清清楚楚。這個時候,從足協這個角度講你們拿證據呀,你們把這個東西拿出來,我認為不是一件負責的態度。』
『他們得到了所有的信息,早就應該對裁判進行正面的工作。他們完全有能力拿到。要不然,他們做一個授權委托給我,然後我來參加這個工作,兩到三天的時間,使得絕大多數的拿過錢的裁判都非常主動的、積極的來面對解決這個問題,完全有可能。因為每個裁判裡面都有良知存在,並不是那些壞透了的人。他們都具有大專以上文化水平,其中還有副教授。這個過程裡面把道理講清楚,我認為環境確實應幫他們承擔一種責任。』
『我當然可以去做某個裁判的工作,你就說了吧,你自己把這個過程有個經手人的過程簽個字未必完全做不到。但是目前的輿論環境裡,這個人承受的壓力可以使他去跳樓,這並不是最好的一種方式。我們幾次和閻世鐸當面溝通,李東昇也了解了情況,我相信他們已經明白這個事情的真實情況。我們已經提供了明確的線索,足協想解決問題的真實目的是什麼?他們也知道俱樂部可能真的沒有非常確切的物證,賬裡面就有一個白條,裁判工作業務費。那麼,裁判說我沒拿到,我們就沒辦法。這樣一個工作一定要某種環境使得這個裁判要做成。比如說,我們那個裁判,因為這個裁判當時有一個想法。有兩個裁判從熟練程度老練程度和拿錢的數目都是比較典型的,那麼我就先考慮一個。事情到今天這個地步,我希望你爭取主動,我跟他打招呼,你自己沒有一個基本姿態,我可能就把你拋出來,因為我也迫於壓力。』
『黑幕揭開一直到我們去跟他聯系,已經有十來天時間。他說:「你們能夠在那種情況下沒有把我們說出來,我們也能夠理解俱樂部的良苦用心,你們已經承擔了很大的壓力。」所以,他們願意來做配合的工作。我直接通過電話,我們的要求一是把我們給的錢退會來,二是事情的來龍去脈寫個簡要的東西,我答應你可以不屬名;我答應你可以用電腦打印。而且我跟他說你只要做到這一點,我可以做一個承諾,所有的時候都不會把你的名字告訴別人,一旦事情過程裡面受到了什麼東西的壓力,我們將最大可能地幫助你。他說他的職業是一個教師,我還要面對我的學生,你要讓我繼續工作和繼續生活下去,我認為他的請求是合情合理的,他都明白並不是一開始就想這麼做。有這樣一個過程,真正的不收錢的裁判很有可能在這個裁判的運作中被淘汰了,因為他們損害別人的利益,他的存在是對拿錢的裁判的一種威脅。有一些人被用很巧妙的手段淘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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