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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24日)有巴西國家隊比賽,裡約熱內盧的街頭空空蕩蕩,商店幾乎全部打烊,大家都在家裡安心看球。比賽一結束,這座城市又恢復了原來的節奏,忙碌的小販們再度回歸。賣玉米、賣熱狗,賣紀念品、賣巴西隊球衣,商機無限。
幾乎同時出現的,是一些拎著幾個暖瓶的老年人,那些暖瓶都是不鏽鋼的外殼,很像上海出租車司機的『標配』。他們嘟嘟囔囔地說著葡萄牙語,高舉暖瓶眉飛色舞地推銷。同行告訴我,他們是在問:要不要來一杯熱騰騰的巴西咖啡?
巴西是足球王國,國家隊常年排名世界第一,幾乎每個巴西人都會踢足球。巴西也是大名鼎鼎的『咖啡王國』,全國至少有40億棵咖啡樹,是世界上最大的咖啡生產、消費和出口國。和足球一樣,咖啡也是巴西人生活的一部分,就好像中國人的生活離不開茶一樣。在科帕卡巴納的沙灘上,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中,那些懷抱暖瓶的老年人就是流動的咖啡售賣機,隨時准備提供服務。
在全世界星羅棋布的某美國咖啡店,在巴西的日子並不好過。巴西人認為,只有外國游客和做作的學生纔會去那裡。真正的巴西人要麼去街角破舊的咖啡屋兼雜貨鋪喝一杯,要麼就在家裡享受咖啡的醇香,因為幾乎每家每戶都有一臺磨制咖啡的機器。就算是『懶漢』,也可以打電話給那些無處不在的流動攤販,叫一杯『外賣咖啡』提神。
球王貝利[微博]的『烏鴉嘴』和他的球技一樣讓人難忘,不過你或許想不到,他的咖啡生意做得相當好。貝利咖啡已經壟斷了這個咖啡之國一半的出口份額,全世界15%的咖啡掌控在他的手裡。
閑散的巴西人喜歡享受生活,就算僱主給幾倍的薪水,他們也不肯加班。公寓大堂的保安津尼霍每天拿著一個咖啡壺,笑呵呵地和每個住客打招呼。他告訴記者:『巴西男人的理想生活就應該這樣,不是在踢球,就是在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