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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馬喬下課之初，曾有傳言稱中國足協將邀請戚務生重新出山，再次掛帥國家隊。盡管最終被證實為謠言，但本次前往昆明，記者也忍不住再次提出了這個問題，戚務生的答案卻是讓人大為震驚，“國家隊？傻子纔去帶呢！”
施拉普納當年25萬美元年薪 戚務生當年每月只有2700元
1993年的世界杯亞洲區預選賽中，施拉普納率領的中國隊先以0比1輸給了弱旅也門隊，又以0比1折戟伊拉克隊。中央電視臺節目主持人韓喬生說：“第二階段的比賽，中國隊已經沒有出線的可能，他們的比賽只是陪太子讀書。”“老施”主教練員職務就此結束。伴隨著施拉普納的下課，外國教練對中國足球不了解的評價也逐漸佔據了主流。這也變相給了中國教練員一個機遇，而高豐文、蘇永舜、徐根寶、李應發等人也出現在了眾人視線中。最終，勝利女神向著戚務生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回想起那時的自己，戚務生笑稱，有點傻，“別人施拉普納25萬美元年薪簽下的正式合同，我接過來的時候，就只有每月700元的工資加上2000元的補貼，還都是人民幣。”
“大家的環境差別那麼大，我為什麼還要去乾？”
戚務生說，從自己執教那時起，中國足協在對待土帥與洋帥上，就存在著本質的區別。“土帥都是屬於工作安排，讓你上你就必須上，給你多少工資，你就拿多少，讓你乾什麼，你就乾什麼。洋帥就不一樣了，不僅有合同來保證優厚的工資，而且在工作上基本是他們說了算。對於他們的要求，都是盡量滿足。對於我們的要求，十個能有一個都謝天謝地了。”
說起這些，戚務生有些氣憤，手用力地揮了揮，“這讓我們怎麼開展工作，從結果來講，除了米盧，大家都是失敗的，但是大家的環境差別那麼大，我為什麼還要去乾？”盡管他也承認，自己一直都在關心國家隊的近況，而且現在也是國字號球隊教練委員會的成員，但他表示，這與擔任國家隊教練是兩回事，“去了淨生氣，我又不是傻子，我還想多活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