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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北方網訊:5月15日,是天津女排功勳主帥王寶泉和妻子徐玉英結婚25週年紀念日。爲此,《新報星期六》日前專程爲這對“新人”拍攝了一組精美婚紗照,這既是他們人生第一次正式拍攝婚紗照,也是送給他們25年銀婚的紀念禮物。
拍攝過程整整持續了一天,王寶泉與妻女一起,也足足感受了一整天的家庭溫馨。疲憊在所難免,但王寶泉始終笑容滿面,沒有一句牢騷抱怨,其賽場下鐵漢柔情鮮爲人知的一面打動了拍攝團隊所有工作人員,被大家當場樹爲“模範丈夫”、“模範父親”的標杆。拍攝結束後,記者與王寶泉、徐玉英拉起了家常,沒想到平時不苟言笑的王寶泉居然還是一位煽情能手,這也讓整個訪談變得格外溫馨。

-照婚紗和帶隊訓練真不一樣
媒體:這是您人生第一次如此正式地照婚紗照,感覺怎麼樣?
王寶泉:特別感動,也特別激動。結婚25年了,今年正好是銀婚,我們第一次照婚紗照,重溫了新婚、初戀的那種感覺,非常激動,非常感動。現在這段時間正好沒有比賽,以往根本沒有時間照婚紗照,所以也是圓了我們一個心願,很感謝《新報星期六》給了我們這次機會,感謝你們對我家庭,包括對我個人事業的支持和關懷。
這25年,我們感覺特別幸福。我愛人正好今年50歲,照這個婚紗照也是對她50歲生日的紀念。我們這麼多年一路走過來,感情越來越深,包括女兒今天一起來照婚紗照,也是有特殊的意義。
媒體:跟您想象照婚紗照的過程一樣嗎?累不累?
王寶泉:整整照了一天,感覺確實跟帶隊訓練真不一樣,比較疲勞,但是很高興,特別愉快。工作人員一樣非常累,他們態度很好,在很累的情況下一直非常有耐心。我們是第一次,在很多地方做不到位,攝影師非常耐心地指導,我也代表我們一家三口對他們表示感謝。

媒體:徐老師(徐玉英在高校工作,媒體圈朋友都習慣稱她爲徐老師)感覺怎麼樣?
徐玉英:我感覺挺好的,可能是心裏比較期待吧,照這一天也沒感覺累,不累。
媒體:看您這精神頭兒,還能再照兩身?
徐玉英:還可以,哈哈。真的非常感謝所有工作人員,圓了我們結婚25年的一個夢,感謝《新報星期六》,非常感謝。
媒體:這個夢做了25年,王指到現在纔給您圓上,您怪沒怪過他?
徐玉英:有時候怪也找不到人,他總也不在家,怪也沒有用。
-選一張最滿意的掛起來
媒體:怎麼就突然想起來要慶祝一下銀婚紀念日,你們也是老夫老妻了,已經在一起過了這麼多年了,聽王指說以前這樣的紀念日也沒這樣慶祝過。
徐玉英:其實也不是刻意想的。年輕的時候不感覺怎麼樣,現在歲數越來越大了,仔細回顧一下這25年,也挺不容易的。我們感情越來越深,銀婚這個年份也很有意義,就想照一次婚紗照留個紀念。
本來我們在20年瓷婚紀念的時候就想照的,但當時是2008年奧運會,隊裏任務比較多,5月份大獎賽就開始了,10月份就是聯賽,他一直很忙,就錯過去了。
媒體:聽王指說,當時結婚的時候,你們也照過一次婚紗照。
徐玉英:對。我們是1988年結婚,當時婚紗照全是一個樣子,花多少錢我忘了,在勸業場那邊一個很老的照相館照的,也穿婚紗,一共就照了三張。
王寶泉:那時的婚紗都是假的,就前面一個布片子,西服和襯衣也是假的,也是前面一個布片子。
媒體:照完了相片也沒怎麼掛?
徐玉英:當時根本沒有地方,也沒時間掛。照完沒多久他就去國家隊了,我們也沒有房子,我就一直住在我媽那,他在國家隊。等我們自己有了房子,他也總不在家,也沒心情弄這些東西。現在那照片一直在抽屜裏擱着。
王寶泉:這次我們一定要找一張最滿意的放大掛在家裏,每天看到這張照片,肯定會覺得更溫暖一些。現在生活也好了,隊伍成績也很好,女兒也非常不錯,今後生活也會越來越好。看到自己的照片,會更加激勵我們幹好今後的工作。

-臉對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媒體:今天互相看到對方穿得這麼精神、漂亮,有沒有感覺又回到了新婚的時候?
王寶泉:確實感覺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而且那時候沒有這麼好的衣服。現在雖然人老了一點,但還是顯得很年輕,也覺得特別幸福。
徐玉英:人老心不老,呵呵。
王寶泉:今天我跟她對臉時那個笑啊,特別激動,眼淚都出來了。
徐玉英:是嗎?我怎麼沒看見呢?
媒體:是啊?什麼時候,我們都沒看見。
王寶泉:因爲特別激動,把眼淚給笑出來了。以前我們結婚時沒有這種感覺,雖然25年過去了,但互相穿得這麼漂亮,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這種眼神,確實非常高興,激動,覺得青春又回到我們倆身上了。
媒體:尤其是看徐老師又穿成像當年結婚時的新娘子一樣。
徐玉英:還把他給激動得流淚了。
王寶泉:我擦眼淚你沒看到,呵呵。
徐玉英:他真的比較愛哭。當時我懷孕六個月,去火車站送他去國家隊,看着車走了,心裏就感覺家沒了,我在站臺上哭,他在車裏邊哭。
王寶泉:我還是挺感性的,你看我在訓練場上非常厲害,非常狠,但其實眼窩比較淺。
徐玉英:哦,原來你當時不是不捨得走,是眼窩淺啊,呵呵。
媒體:徐老師,您今天看王指這麼帥,有同樣的感覺嗎?
徐玉英:有啊。剛結婚的時候還沒有現在這麼深的感情,那陣主要是愛情,現在是愛情加親情。

-見證更幸福的日子
媒體:有沒有計劃什麼時候再照下一套?
王寶泉:還照啊,等我80的時候吧,呵呵。
徐玉英:再等25年,那時就是金婚了。再有25年,他77了。
王寶泉:沒問題,努力努力。跟打球一樣,也要有目標。
媒體:到時候再照一套。
王寶泉:對啊,我那時候77了,你那時候也應該不小了。
媒體:您也不跟我照,跟我沒關係,哈哈。
王寶泉:那也得找你啊,你是見證人啊。
徐玉英:人家再不小也比你年輕,人家那時候還不到60呢。
媒體:對對,我得見證您和徐老師從銀婚到金婚這更幸福的25年。
王寶泉:一定要有目標,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徐玉英:對,好好工作,好好享受生活。
-生女兒特好照顧我比我照顧她多
媒體:今天女兒也來了,一家人在一起感覺更不一樣了。
王寶泉:對,女兒也非常優秀,我們三口在一起更有家的氣氛。在工作壓力下,有這麼溫馨的感受,感覺特別愉快。尤其今後這樣的機會肯定不常有,誰也不能總照婚紗照吧,所以感受特別深。
女兒今天一起來照團圓照、全家福,這樣的機會真的很少,我們工作非常忙,三口人都能抽出一天時間在一起照相,真的很難得。
媒體:王茜今天照相也穿得很隆重,小禮服什麼的。您有沒有想到女兒越來越大了,也快要迎來她自己人生的一個新階段了,有沒有憧憬過那一天的到來?
王寶泉:想過。孩子一天天大了,王茜還是比較獨立的,自身能力也挺強,早晚會有這麼一天。作爲父親,我也希望她能夠幸福,找到自己的好郎君。他們能互相支持,互相鼓勵,能夠不斷進步,在今後事業和生活上越走越好。
媒體:您這套詞有點像婚禮上的家長髮言了。
王寶泉:我覺得也是啊,哈哈。
徐玉英:現在離那陣還有點早,王茜24了,在社會上應該不算小了,但在隊裏還不算大,還不着急。
王寶泉:對,還是要先幹好自己的事業。
徐玉英:還是先打好今年的全運會。2017年全運會在天津,如果身體條件允許,我還是希望她能打到那屆全運會。
媒體:感覺王指對王茜絕對算是父愛如山。
徐玉英:是啊,他總說,生女兒特好。
媒體:爲什麼呢?
徐玉英:他現在感覺得到實惠了。出門比賽,女兒心細,很照顧他,沒事給他送點吃的,問他身體怎麼樣啊。當時女兒小的時候完全是我自己帶着,上幼兒園、上學,訓練都是我自己帶着她,現在女兒長大了,讓他給拐跑了。
王寶泉:確實,我工作壓力比較大,女兒照顧我比我照顧女兒要多得多了,到外地比賽,她給我送吃的,問寒問暖,挺感動的。女兒能夠這麼細心是我的福分。我這輩子趕上了一個好妻子,好女兒,這是心裏話。
這十年我帶隊以來,無論地方隊國家隊,女兒一直沒有離開我。我們倆在一起的時候,我愛人自己在家,我就覺得愧對她,所以現在也是想回報,照婚紗紀念銀婚和慶祝她今年50歲生日,我都想用最好的方法進行回報。
媒體:您總說回報,感覺您欠的賬太多了。
王寶泉:真的,我們結婚到現在25年,在一起的時間能有一半就不錯了。我記得孩子小的時候,我援外,去國家隊打球,幾乎就沒在家待過,她能這麼理解我支持我,確實讓我感動。

-銀婚的兩份禮物已經彙報了
媒體:5月15日銀婚紀念日,你們準備怎麼慶祝一下?
徐玉英:這個我還沒想呢。
王寶泉:我想了,肯定要找個清靜幽雅的地方,我們共進晚餐。另外她50歲生日肯定也要買個禮物,又趕上我們銀婚紀念日,一定要比平常隆重一點。這次趕在全運會之前,在家裏訓練,我終於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感謝我愛人這麼多年對我的支持和照顧。
媒體:徐老師,這禮物咱得分兩份,生日是生日,銀婚是銀婚,您不能讓王指省了啊。
徐玉英:沒錯,是準備了兩份禮物。
媒體:是嗎?王指都跟您彙報完了?
徐玉英:彙報完了,呵呵。
媒體:今天的很多工作人員都誇王指特別有耐心,好脾氣。因爲很多男同志照婚紗,沒多長時間就煩了,因爲時間太長了。
徐玉英:他這方面一直很好。一般男同志不愛遛商場,他非常願意遛商場。
王寶泉:我願意陪着她遛,而且感覺這個機會不容易,這麼多人陪着我們,他們也很累,爲我們服務,我也很感動,所以我也應該盡最大努力,配合好攝影師和工作人員。
媒體:看您照到最後,笑容都已經定型了。
王寶泉:哈哈,今天我笑得最多,平常訓練你知道,我基本沒有笑容。雖然累,但是快樂,第一次擺各種姿勢,換各種衣服、場景,確實非常新鮮,高興。
寶泉說:我眼睛其實挺大的
工作中的王寶泉一絲不苟,生活中的這位鐵帥則不乏可愛之處。婚紗照的整個拍攝過程中,王寶泉一家三口不僅毫無架子平易近人,而且還頻頻搞笑,讓整個片場笑聲不斷,氣氛極爲活躍輕鬆。
還好不用粘假睫毛
拍攝從早晨10點半準時開始,第一項工作自然是化妝。這個環節沒有王寶泉什麼事,他獨自坐在化妝間等待着妻子和女兒化妝完畢。等待女人化妝很需要耐心,王寶泉對此早有心理準備,他興致勃勃坐在徐玉英身後,期待着妻子在眼前有一點點又回到了新婚時的模樣。
“這是粘眼睫毛吧?”看着化妝師拿出了假睫毛,王寶泉問道。
“是啊,王指,您還懂這個?”化妝師笑着回答。
“還好我們男的用不着,眼睛多難受啊。”王寶泉話音剛落,徐玉英接過了話茬兒:“你就是想粘人家也不給你弄啊,再說你那眼本來就不大,再粘上睫毛,就更睜不開了……”
拍攝寫真對於男人來說是極爲考驗耐心的,化妝完畢剛剛拍攝了一套造型,就已經是中午時分。午飯過後,徐玉英和王茜去換服裝,王寶泉則坐在沙發上見縫插針打起了瞌睡,“這麼多年當運動員,生物鐘改不了了,一到這個點就犯困,午覺要是不睡一下午都沒精神。”
“那今天您可睡不了了。”記者說。
“沒事,閉會兒眼就管用。”
話雖這麼說,不過顯然午睡的泡湯還是讓王寶泉在下午拍攝剛開始時有點“睜不開眼”,偏趕上影棚裏燈光比較昏暗,更是刺激了他的睏意。
“王指,往這看,眼再睜大點,對,再大點。”不瞭解情況的攝影師還在一個勁兒地調動着兩位“新人”,王寶泉的眼睛成了重點關照的部位。徐玉英此時笑着打起了圓場,“大夥別怪他啊,他眼就這麼大了,呵呵。”
“誰說的?”王寶泉突然努力睜了睜眼,“我眼其實挺大的,就是沒睜開,你們看,是不是不算小。”此言一出,全場笑翻。
王茜我真成“打醬油”的了
王茜的參與成爲整個拍攝過程的亮點,儘管自稱只是來跑龍套的,但看着父母重拾青春歲月,王茜的積極性也是越來越高,拍攝的勁頭也是越來越足。
爲了讓這一家三口先找找感覺熱熱身,寫真的第一套造型攝影師選擇了便裝,王茜與父母同上陣,一起拍攝了一組溫情無比的全家福。從第二套造型開始進入正題,王寶泉換上了燕尾服,徐玉英一襲潔白的婚紗,王茜則是一身可愛的小禮服。
因爲選衣服耽誤了一點時間,王茜換好服裝時王寶泉和徐玉英已經進入影棚開始拍攝。王茜一進棚看到父母如此隆重驚豔的造型,先是滿臉的驚喜,緊接着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跟攝影師商量起來,“他們這身造型,我再參與就不太合適了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先在下邊等會兒,待會兒就安排你上場啊。”攝影師回答。
“好好。”王茜顯然還是很期待與父母一起成爲這個時刻的主角,等待期間她也沒閒着,她一直舉着手機,拍得不亦樂乎。
這組造型拍了比較長的時間,隨着攝影師的一句“OK,換服裝”,半天沒敢喘口大氣的王寶泉和徐玉英終於放鬆了下來。這時王茜一句話逗笑了所有人,“啊!完了?不是還說讓我上嗎?”
“好麼,把你給忘了,不好意思,來王茜,上場。”攝影師趕緊又端起了機器。
王茜此時笑了起來,“我這等半天了,就怕把我給忘了,歸其還是忘了,呵呵,我真成打醬油的了。”
把衣服都“掙裂”了
因爲身材過於高大,給王寶泉選擇服裝成了此次拍攝的一個難點。記者提前讓王寶泉帶一身自己的西裝來,哪知王寶泉說:“我自己買的西裝還是年輕時候的呢,這些年光穿運動服了,最近兩身新的西裝還是比賽贊助商發的,也不能穿着那個拍婚紗啊,你們就看着安排吧。”
萬幸的是,影樓準備的西裝和燕尾服,最大號王寶泉還都能穿,只是幾件襯衣實在瘦小了一些,王寶泉每次好不容易繫上釦子都不敢再隨便解開透氣,就怕很難再繫上。這還算好的,西裝和襯衣畢竟好歹還能上身,西服坎肩可是打死也穿不上了。工作人員只好拿來一件後背“打開”的西服坎肩讓王寶泉穿上,然後用曲別針把後背部分別上。
王寶泉好不容易“穿”上了這件西服坎肩,正巧不知道情況的徐玉英換好服裝從化妝間出來,一眼就看到了丈夫背後的“慘狀”,“哎呀,寶泉,你怎麼都把人家衣服給掙裂了,實在穿不上別楞穿,回頭多少錢賠給人家啊。”
“瞧你把我說的,我有那麼大勁兒嗎,這是人家的萬能坎肩,多胖的人都能穿。”王寶泉一臉的委屈。
工作人員趕忙解釋說:“徐老師,不是王指掙裂的,這坎肩本來就這樣,不用賠不用賠。”
站在相機對面習慣了
寫真的最後一組造型在室內拍攝,拍攝全部結束後,所有攝製組工作人員與王寶泉夫婦要留影紀念。拍照地點選在了外景地的一處空場上,攝影師把自己的相機架在三腳架上,擺在空場中央,然後又返回室內收拾其他器材。
徐玉英此時坐在室內休息,王寶泉則到空場上透氣,看了看相機的位置,他很自覺地就站到了鏡頭的對面。等了一會兒,所有工作人員收拾好東西才先後來到空場上,王寶泉這時發現,怎麼其他人都站在相機周圍?正在納悶的時候,攝影師姍姍來遲,他在人羣中遍尋不見男主角,環視一週這才發現了站在遠處的王寶泉,“王教練,您站在那邊幹嗎,過來照相啊。”
“啊?相機不是在那邊嗎,在那邊怎麼照?”一邊說着,王寶泉一邊走了過來。
此時徐玉英也來到了空場上,她也被這一幕給弄暈了。
“我們習慣是跟拍照對象合影時,要把自己的相機也照進去,體現大家的工作狀態。”攝影師解釋道。
“好麼,我這麼多年站在攝像機、相機對面習慣了,剛纔就特自覺地早早站到那邊去了。”王寶泉笑着說,“哪知道起大早趕了個晚集,我剛還納悶呢,你們這麼多人都站在這邊,難道是準備每人挨個上來跟我們合影嗎?”
“您這想法不錯,我們一直想說還怕您嫌煩呢?”王寶泉這句話其實早就憋在大家心裏,話音未落工作人員就響應起來。
王寶泉笑着回答:“沒問題,咱先合影,然後再單獨照,絕對滿足所有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