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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跳水世界冠軍何衝的弟弟、同爲跳水運動員的何超質疑電子競技是否屬於競技體育,引發巨大爭議。爲此,成都商報記者本週特別前往上海,與一支英雄聯盟遊戲戰隊PE戰隊的選手共同生活了一天。
蝸居一個房間睡6人
“昨晚練得太晚了,隊員們都還沒起來。”爲成都商報記者開門的,是戰隊領隊張偉。
PE戰隊的“訓練基地”位於上海大學附近的一個生活小區裏,當成都商報記者來到這裏時,已是上午10點左右。
一身睡衣穿着的張偉不停地打着哈欠,手裏的牙刷已上好牙膏。或許是感覺到屋子太過凌亂,他放下了手裏的牙刷,一邊和記者說話,一邊彎身下去拾掇着散落的空飲料瓶。
趁着張偉洗漱的空當,記者抽空打量起了這個戰隊的“訓練基地”,整個訓練基地分爲上下兩層,均是一室一廳的結構,擺放的物件十分簡單,樓下全是電腦,樓上全是牀。
“我們戰隊一共九個人,六個隊員,一個數據分析師,兩個領隊。”9個人蝸居在這個120平方米左右的小空間中,張偉並沒有覺得有多難受,“隊員們6個人睡一間,平時其實還好,人多熱鬧,就是夏天的時候讓人有些受不了。”
大學畢業後,張偉準備來上海碰碰運氣,結果卻意外接到了PE俱樂部的邀請,“因爲之前一直認識,所以我來上海後,他們就說借我個地方住,住了幾天之後,他們告訴我,有一支二隊少了個領隊,問我願不願意去帶,說起來,我算是被‘騙’來的。”如今,張偉每個月的工資大概在3000元,這個工資水平在上海沒有多大的競爭力,“之前有些經紀公司也聯繫過我,但我如果走了,這些孩子估計就沒有人來帶了,我想看他們拿一個冠軍。”
伙食9個人四菜一湯
到中午12點,張偉口中的這些“孩子”陸續起牀了。因爲訓練需要,他們目前都是在韓國服務器上進行練習。但跨國聯機對於網絡的要求十分高,所以他們的作息時間也發生了變化。
“以前每天9點起牀,晚上11點睡覺。”張偉說,但在訓練環境變化後,他們如今已經改成中午12點起牀,第二天凌晨3點半睡覺,在這14個小時左右的時間裏,除了洗漱,吃飯的時間外,隊員們全都是在電腦前度過的。
經過半個小時的洗漱,所有人都來到了餐桌前。在這些隊員中,最小的一個18歲,最大的一個24歲。或許是看到有陌生人在,他們顯得有些拘束,張偉只得向記者無奈地笑笑,“他們少有和人接觸,特別是看到記者比較緊張”。
午飯是四菜一湯,其中記者認得出來的,是炒雞蛋和土豆絲。對於9個人來說,這樣的午餐略顯寒酸。但張偉和隊員們對於這樣的情況,似乎都已經習慣了,“電子競技項目的投資人並不好找,很多都是玩票性質的,現在都是俱樂部在負擔我們的生活,所以能節約點是點吧。”
工資安徽男孩每月2500很滿足
由於牀位的原因,當晚記者和一位被叫做“AE”的安徽男孩擠在一張牀上,“從小,我的成績就不是很好,喜歡玩遊戲。那個時候,我爸媽沒有少打我。”說起自己進入電競圈的經歷,AE有些不好意思,“其實就只是貪玩而已,沒想過把這個變成自己的職業。”
AE說,當初他剛接到邀請時,甚至還有些不知所措,“我當時才知道,原來玩遊戲也能有工資。”AE現在每個月的工資在2500元左右,雖然並不算多,但他自己卻很滿足,“這個還是和水平有關吧,如果我能再變厲害一點,肯定也能有更高的工資。”
一個電競選手的職業壽命其實很短,對此,AE自己很清楚,“我打算先玩到22歲吧,到時候再來考慮未來。”對於自己以後會幹什麼,AE自己也說不清楚,“可能會像許多電競選手一樣,自己在網絡上做視頻吧。”
記者觀察
電競圈發展迅速
比賽獎金逾百萬美元
在所有電競比賽中,最出名的要算WCG與DOTA2國際邀請賽了,其一是因爲這兩項賽事的水平高,其二則是因爲獎金高。
WCG全名世界電子競技大賽,創立於2000年,是一項全球性的電子競技賽事。大賽一直以推動電子競技的全球發展爲目標,宗旨是促進人們在網絡時代的溝通、互動和交流,促進人類生活的和諧與愉快。WCG一直被外界看成是電子競技中的奧運會,幾乎所有選手都以拿到WCG的冠軍爲目標。2012年的WCG總獎金高達25.84萬美元。
WCG的權威性毋庸置疑,但說到獎金,它卻比不上DOTA2國際邀請賽。DOTA2國際邀請賽起始於2011年,同樣是一項全球性的電子競技賽事。DOTA2國際邀請賽從舉辦之初就號稱要成爲全球獎金最高的賽事,爲此他們還特地製作了一個宣傳片,而“獲得冠軍將有可能改變你的命運!”這句話,正是該宣傳片的導語。去年,這項DOTA2國際邀請賽打破了傳統電競賽事的獎金紀錄,達到破天荒的160萬美元。(沈軼沈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