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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莊朵朵事件曝光後,莊朵朵已經接受了全國幾十家媒體的采訪,其中包括體壇周報和央視這樣的平臺。盡管有媒體稱『體育局表態將會予以幫助』,但莊朵朵透露,截至昨日下午,自己依然沒有接到來自陝西省體育局重競技中心方面的任何直接溝通信息。由於曝光了一些所謂『黑幕』,她接到了封口令。
我用姐姐的名字
拿的獎牌比我的還多
『媒體曝光後,延安體育局官員就來電話,意思讓我不要亂說。隨後,運動隊的人直接到我家裡,讓我不要對記者亂說話。但他們同時也沒有明確態度,仍然把我的事情放在一邊不管,就是來通知我閉嘴。』莊朵朵在接受成都晚報記者采訪時表示。莊朵朵的父親則表示,如果陝西體育局官員繼續不作為,他將考慮走法律途徑解決問題。莊家似乎已經決定魚死網破,而莊朵朵口中『限期一周全面引爆』的所謂黑幕則成為一顆定時炸彈。就在其先後曝光了陝西省柔道隊在涉及運動經濟補貼和醫療保障上的一些問題後,她又曝光了所謂的『陝西體育黑幕之二』:【我們班半數運動員有2個名字】我們班有五六十名學員,一半的學生有兩個名字。如果調查組來找我,我可以給你們說幾個人的名字,你們自己調查。我也希望其他學員能出來說話。如果你到我家來看看,我用姐姐莊苗苗的名字取得的獎牌比我的還多……
至於接下來是否還有更猛的內幕,莊朵朵表示:『其實我最希望看到的是解決問題,而不是說他有多不好。但不管咋樣,8年了,我為兩邊都付出了。你們不能說都沒有責任,對我總是踢皮球。』她還提及了訓練中喝過的一些白色粉末狀的不明物體,『就是訓練時喝的那個。我暫時就不揭他了,我不想一下子全部說完,我給他留點餘地吧。』
陝西省重競技中心:
正在落實溝通,暫不便表態
成都晚報記者隨後聯系到陝西省重競技運動管理中心主任楊長嶺。相比起上周日的健談,楊長嶺這次表現得非常謹慎,『我們今天開了個會,關於對外宣傳這一塊(的內容),要經過班子同意了纔能對外公布,還是確認後再聯系吧。』但問及一些關鍵性事件是否不方便回應時,楊長嶺予以了否認:『只是在落實,與有關方面溝通,實在不好意思,希望理解。他們(莊家)表態也是只代表一方,我們還是要溝通,到時候需要我們表態和出具聲明都沒問題。我們希望以一種正能量出現在媒體和公眾面前。』
當事人說>>>
陝西重競技中心發『說明』
莊朵朵:怎麼能胡說八道
在多家媒體曝光莊朵朵事件後,陝西省重競技運動管理中心(以下簡稱中心)也就此事作出了一些說明。說明簡單介紹了莊朵朵在省集訓隊期間的簡單情況和病情始末。不過對於這樣一份說明,莊朵朵昨日接受成都晚報記者專訪時卻顯得很憤怒,稱其中許多關鍵部分失實。
從未申請退隊,也無任何手續
說明中稱『2009年12月莊朵朵本人因哮喘原因主動提出申請結束試訓,離開省女子柔道隊。中心按照試訓運動員管理規定辦理了退隊手續。』對於這一說法,莊朵朵表示完全子虛烏有,『我不是生病嘛,讓我回去休養。一直給我打電話(讓我下隊),我就沒去了。我本以為休養一段時間還可以回隊,但沒想到……』莊朵朵表示自己根本沒寫過退隊書,而中心聲明所說的『辦理了退隊手續』也屬不實,『根本沒辦過手續,誰去辦的手續?』昨日,有媒體曝光了這一份所謂的莊朵朵的《退役申請書》,莊父表示絕非女兒寫的,『女兒的字跡我認得,肯定有人在背後造假。』
38萬賠償金律師算的
說明中還提到了另一個此前未被媒體披露的重要信息,『2012年12月,其父及兩名委托律師到陝西省重競技運動管理中心提出莊朵朵賠償要求,總費用為385205.58元。』當成都晚報記者就此向莊朵朵求證時,她予以了承認,『那時我是實在沒辦法了。看病時已花了很多錢,這筆賠償金是醫療費和後續20年的藥錢。這麼多年了我記得很清楚,他們只給我報銷過一次,那次還是用別人的醫保去報銷,而且我還自費了一部分大概200元。反正只要醫療費用超過500元他們就不給報。』當記者詢問385205.58元這一金額是如何出爐時,莊朵朵表示是其委托律師算出的。
從未拒絕雙方鑒定
說明中稱:『中心法律顧問孫衛東律師要求雙方共同委托鑒定,被拒絕。』莊朵朵依然予以了否認,『我們沒有拒絕(做雙方鑒定)!我根本就沒拒絕過。』莊朵朵向成都晚報記者表態,稱如果要鑒定現在馬上做都可以,『他們不和我去,怎麼能說我不和他們去。還攻擊我!他們現在亂說話,我特別氣,那麼大一個單位怎能胡說八道!』
成都晚報記者張宇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