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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北方網訊:全運會女排成年組預賽上週六落幕。天津隊以5勝1負的成績獲得北京賽區第二名,順利拿到了決賽階段的參賽資格。成績雖然還算理想,但球隊的表現卻讓主帥王寶泉難言滿意,特別是首戰不敵江蘇以及與福建、河南兩支相對較弱球隊交手時的發揮,更是讓王寶泉急得再度失眠。好在擊敗廣東隊提前出線之後,隊員們卸下了沉重的思想包袱,接連擊敗上海、北京兩強,重拾強隊自信。
對於本次預賽姑娘們起伏不定的發揮,王寶泉認爲是此前的備戰出了問題,展望7月份的決戰,他坦言,在新賽制下,這屆全運會天津女排面臨的困難將空前巨大。
記者:整個預賽的過程感覺就是您嗓子一天天變啞的過程。
王寶泉:何止嗓子啞了,出線之前幾天覺都沒睡好,主要還是着急上火,在場邊要喊要說,有時候還生氣。隊員在不順利情況下有時候要鼓勵,有時候要激勵,有時候要批評,在關鍵球的時候我都會站起來指揮,但是過多的參與進去也不行,讓隊員覺得教練信不過她們也不行,這個火候很難拿捏。
記者:預賽前您就一直在強調多準備困難,但是輿論認爲您過於謹慎了,結果比賽中咱們確實遇到了一定困難。您賽前是出於哪種原因就預見了這一點?
王寶泉:因爲我們現在這支隊伍不太穩定,有像王佳敏這樣的年輕隊員,她剛剛升入一隊,聯賽雖然發揮不錯,但全運會預賽跟聯賽不同,全運會預賽是賽會制,而且都是在客場打,對隊員心理是個考驗。從薊縣訓練我就感覺她思想包袱重,壓力大,可能是聽到表揚多了,太想打好這個比賽導致的。
另一點就是各隊對全運會預賽非常重視,各級領導都非常重視,每個隊訓練都很苦,多多少少各隊都有提高。第一場江蘇隊給了我們一個下馬威,就足以說明這一點。
記者:您怎麼看天津隊這次預賽的整體表現?不滿意還是滿意?
王寶泉:談不上滿不滿意,只能說是中規中矩。總體來看錶現有好有壞,輸了江蘇之後大家確實背上了很重的包袱,壓力很大。對福建和河南,開局都是揹着包袱去打,發揮還是欠缺一些。最後我們能夠定下來,關鍵就是賽前做了充足的困難準備。隊員無論身體還是心理,雖然碰到一些小的困難,心理有些變化,但是確保出組的自信沒有丟,還是放在拼的位置。最後戰勝廣東出線之後,心情放開了,發揮還是不錯的。
記者:出線之後與上海隊的比賽算是大家發揮最好的一場球了。
王寶泉:沒錯。可能是前一段時間我們贏上海隊比較多,自信心更足。對手見到我們心理也出現了問題。
記者:與北京隊的收官戰呢?
王寶泉:對北京這場球,薛明沒有打,這也是她們輸球的一個原因。不過這個隊潛力很大,蔡斌對她們要求很嚴格,她們的自身條件很好,決不能小視。距離決賽還有三四個月時間,北京隊的潛力也是非常大的。
記者:您一直在說隊員壓力大,其實您的壓力應該是最大的。
王寶泉:壓力每人都有,我作爲主教練壓力最大那是肯定的。這是我帶隊打的第三次全運會,就怕預賽不能出線。之所以這麼擔心是因爲沒有把握,因爲隊員起伏大,隊伍沒有絕對實力,沒有球星,完全是靠整體去比賽。只有每個人發揮出水平,纔有機會去爭取勝利,一旦對手給你壓力,進攻受阻我們很難發揮出水平。比賽過程也體現了這一點,第一場對江蘇,兩個主攻一個接應,三個進攻點扣死率都只有20%多,這樣不可能取勝。這就是對手給我們壓力後,我們沒有一點辦法,這種情況下我的心裏確實沒底,壓力自然就大了。
剛纔說的是對手給我的壓力,再一個就是天津女排是天津的一面旗幟,各級領導、球迷都非常喜愛我們這支隊伍,出不了組我肯定沒法交代,這也讓我壓力很大。
記者:大賽之前去薊縣封訓已經成爲了咱們隊的慣例,也是很行之有效的辦法,但這次預賽前的封訓似乎沒有達到理想的效果。
王寶泉:預賽前在薊縣封閉了20多天,確實沒有達到預想的目標。因爲練了10多天之後有的隊員老傷復發,不得已減量,這讓運動員在比賽中的發揮受到影響。預賽後我也感覺到大家身心疲憊,因爲打完聯賽沒有調整,馬上到薊縣封閉準備預賽。本來兩個多月的聯賽對大家體能的消耗是非常大的,但預賽在即,我們只能硬往上闖,累了也要去練。另外在心理方面也沒有時間調整,兩個多月大家緊張的心情始終沒有鬆弛下來。預賽之後我們會抽出一定時間,讓大家身體心理都能放鬆一下,這有利於後邊訓練的正常進行。
記者:本屆全運會決賽階段只有8支隊伍,新的賽制是所有隊伍先打一個大循環,然後前四名交叉淘汰直至決出冠軍,這樣想要奪冠就要連打9場球。您怎麼看這個新賽制?
王寶泉:每個隊要連續打7場單循環,進入四強後還有兩場比賽,這對咱們隊確實是個考驗,特別是對像魏秋月、殷娜這種有傷有病的隊員,能不能堅持下來很難說。我覺得大家還是應該盡力去堅持,我也會加強治療和保證環節,在不讓她們傷病復發的前提下,訓練量還要上去。因爲連續9場球,對體能的要求是非常高的,這9場球跟預賽的強度是沒法比的,個個是強隊,場場都要拼,有可能每場都要打4、5局,這樣沒有充足的體能是很難完成任務,這是個極其嚴峻的考驗。
記者:這是您帶隊打的第三次全運會,您是否感覺是最困難的一次?
王寶泉:確實是。每次全運會感覺都不同。我帶隊的第一屆全運會水平比較高,當時中國女排剛拿完奧運冠軍,國內都是世界水平的隊員。當時的天津隊水平也很高,張平、張娜那撥隊員都在。第二次全運會,我們還是這些老隊員,但是傷病比較多,從運動量到訓練時間都有所下降,因爲她們身體承受不了這麼大的運動量。我感覺那屆水平相比上一屆要低一點,不過我們隊伍通過四年磨合,比較成熟了,雖然練得少了,但依靠技術和經驗,還是取得了冠軍。
第三次也就是這次,是隊員條件最差的一次,身高、力量、速度都是這三屆裏最差的,我說最困難也是因爲這一點。剛剛結束的聯賽能夠取得冠軍,關鍵靠的是臨場發揮,你說我有多大把握,我也沒有,因爲各隊實力都差不多。全運會最後進入決賽圈這幾個隊,實力也都差不多,八支隊伍誰勝誰都有可能,決賽也很難預測。
現在情況和形勢就擺在這裏,我們不會逃避,也不會輕視任何對手。再大的困難,我跟大家一起去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