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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北方網訊:從2006年退役至今,昔日的天津體操名將“吊環王”、今年36歲的董震經歷了許多,提升了許多,收穫了許多。三年多的澳大利亞的留學生活讓他更加地熱愛學習,在天津業餘體操學校當教練讓其結識自己生活的另一半,考取男子體操國際裁判將以裁判身份參加自己的第四次全運會——十二運。如今作爲天津男子體操隊教練的他說自己會盡更大的努力爲天津體操事業做出自己的貢獻,“我非常熱愛體操這項事業,天津培養了我,我也希望通過我這幾年學到的知識去回報天津體操,讓更多的人喜愛體操,讓更多的孩子去練體操。”

澳大利亞留學
“充電”打基礎
2006年9月,剛剛退役的董震背上行囊,踏上赴澳大利亞留學之路。體操王子李寧是董震的偶像,更是他的“恩人”。他這次澳洲留學,就是由李寧創辦的中國運動員教育基金會全權負責運作的。從聯繫學校到所有的學費,都是這個基金會承擔。出國前,李寧就勉勵董震,“這麼苦的體操都練出來了,其他的苦也就算不上什麼了。好好學,我對你有信心。”聽着前輩鼓勁的言語,董震做好了充分的準備,要在澳大利亞完成人生中一次“漂亮轉身”。爲了董震儘快適應澳大利亞的留學生活,運動員基金會專門安排家在悉尼的李寧公司高管唐志剛負責前期接待。與其他悉尼的留學生相比,董震認爲自己是很幸運的。最幸運的就是最初到悉尼的一個月,能住在唐志剛家,讓自己有了一個難得的緩衝期,能逐步適應悉尼的留學生活。此外,通過朋友的介紹,身爲前體操世界冠軍的董震很快在悉尼的新南威爾士州訓練中心擔任體操教練。

剛在語言班上課的日子,董震一度很失落,很茫然。“剛開始,我就是個英語‘文盲’,知道簡單的音標發音,簡單的單詞,當地老師在臺上講,一節課下來,我真是筋疲力盡,能聽懂百分之十,就很不錯了。”老師留的作業,董震也是問問身邊的同學,才知道題目是什麼。晚上做作業,折騰了一宿,也很難完成,董震很鬱悶。可能當運動員時,他就善於思考。看着手中厚厚的詞典,他不想生硬地背單詞,否則,他會瘋了的。窮則思變,董震在體操教練工作中找到了學習英語的竅門,組裏的四、五名學員成爲他的英語老師。最初到新南威爾士州訓練中心面試體操工作的時候,董震怕自己英語能力差,幹不好這份工作。介紹工作的朋友告訴他,“這不是大問題,體操訓練是需要肢體語言的,把這個做好了就行。”最初的一個月下來,董震與自己的學員熟悉了,經常做動作演示,他做完一遍,小隊員就用英語解釋一遍。可能是聽者用心,加之環境氛圍好,董震英語能力提升得很快。一次訓練課上,董震教隊員一個後空翻的動作,他輕鬆演示完後,一名小隊員站出來,二話沒說,就翻了一個。由於發力過猛,那名學員重重摔在墊子上。當時,董震嚇傻了。根據工作合同,學員訓練受傷,教練將會因保護不力,被要求索賠。如果學員受傷嚴重的話,董震會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麥克,你沒事吧?”躺了一會兒,10歲的麥克就站了起來,憨憨一笑。“教練你發音不對,應該這麼說。”麥克把教練剛纔說的那句話,又重複了一遍。從那次起,麥克不但成爲董震的重點保護對象,也成爲他的英語老師。師徒二人相約定,師傅教徒弟中文,徒弟教師傅英文。在董震看來,在澳大利亞有這麼多練體操的孩子,原因是有多方面的。“澳大利亞體操班一個作用是幫家長看孩子,學員大多是5歲到10歲,一般在澳大利亞孩子都是三點放學,練到晚上六點,孩子家長正好下班來接孩子。此外,澳大利亞的孩子更希望通過學習體操來展現自己的與衆不同,哪怕在沒有學過體操的同學面前做出一個側手翻的動作,得到別人的讚賞,對他們來說是很有成就感的。”
在新南威爾士州訓練中心,董震一干就是一年多。學員體操水平和他的英語水平,在同步提升。他已經不爲老師留下的作業而發愁了,而他的三名學員也在當年澳大利亞少年俱樂部比賽中,奪得單槓、雙槓和鞍馬冠軍。“在澳大利亞,小孩子在某項體育技能上有特長,就是比賽中獲獎,對這個孩子今後的升學會很有幫助的。”2008年底,上了一年多語言班的董震開始在悉尼科技大學研究生體育管理專業學習。“我一開始一看課程表,一星期才上三天課,認爲應該很輕鬆。其實不然,因爲上完課後,比如像找資料做課件作業也得要佔兩三天的時間。像每一門課程都有演講和紙質作業,再加上平時出勤率和表現,最後再算出每門課程的成績。”認真、刻苦學習的董震在一年多的時間裏,完成了多門課程。
十二運當裁判
紮根家鄉收穫多
2010年初,非常想念母親的董震回到天津。“當時我母親聽說還得上一年學,修四門課程,就跟我急了。當時我33歲了,母親希望我趕快成家,守候在她的身旁。”孝順的董震決定暫緩學業,爲了能進一步提升自己的語言能力,他在天津報名參加6個月的英語強化班。“在澳大利亞基本的英語溝通能力我是有,但是像更多的其他領域的英語能力我覺得自己還有很大不足,所以還需繼續學習,我記得過世的父親以前經常對我說:‘人要活到老學到老。’所以通過在澳大利亞這麼多年的學習生活,我已經充分認識到學習的重要性。”
2011年3月,想在天津紮根的董震正式成爲天津業餘體操學校的教練。“我當時帶的是10個男隊員,年齡四五歲。”董震認爲當教練比當運動員責任更重大,“當運動員只要管好自己就行,認真刻苦訓練就可以。而當教練在管好自己的同時還得帶好和照顧好隊員,責任更重大。而且與在澳大利亞當教練不同,像咱們業校體操班的孩子起點要比澳大利亞的孩子們要高得多,他們是在玩體校,而我們纔是真正地學習體操,是爲培養全國冠軍、世界冠軍去打基礎。”平時在訓練期間,董震既要與10個孩子打成一片,也要嚴格去要求他們去練習體操。“像訓練不認真,有隊員調皮搗蛋了,我會說他們,但我的口氣不會很嚴厲的,更多地給這些孩子們更多的鼓勵和自信,在我看來,從小給孩子樹立一個自信心很重要,畢竟從業校練出來成爲全國冠軍甚至是世界冠軍、奧運冠軍畢竟是少數。我儘量不會傷害孩子們的自尊心。”回到天津成爲“孩子王”的董震認爲小隊員們帶給自己更多的是快樂,“雖然有時他們搗亂時讓我很生氣,但他們是非常可愛的。”

在業校當教練期間,董震也找到了自己生活的另一半——王君。比董震小10歲的王君也是天津業餘體操學校的教練。其實董震很早就認識王君,王君曾是天津體操女隊的隊員。對此,董震感嘆道:“要說緣分來了擋也擋不住。”因爲董震是王君的前輩,加上王君教練業務能力強,董震經常與王君探討教練工作,久而久之倆人就很談得來。“我和王君不屬於一見鍾情,應該是日久生情吧。”真正讓董震感覺到王君的體貼應該從咖啡說起。因爲在澳大利亞多年的留學生活,董震非常喜歡喝咖啡。“我是喜歡喝那種現磨的咖啡,不是速溶的。”一次早操訓練,王君特意把一個保溫瓶塞到董震的手裏。董震打開瓶蓋一聞,是現磨的咖啡,心理熱乎乎的。“當時我覺得這個女孩很體貼,隨後久而久之出去約會,唱歌什麼的,就自然確立男女朋友關係。”在這期間,董震的母親也一直催着兒子趕緊成家,“後來我把交女朋友的事告訴我媽,她聽了很高興,而且對我說只要我真心喜歡,她就滿意。”去年8月份,董震與王君喜結連理。婚後生活幸福的董震現在正準備與妻子王君要個健康的孩子。“再喝幾天咖啡,我就要戒了,準備要下一代了。”
今年1月中旬,董震在珠海通過國際裁判考試,成爲一名男子體操國際裁判。“起評分高了,難度動作編排也不一樣。作爲教練對規則有深入瞭解,才能利用規則,才能在運動員動作編排上佔有主動。你說像鄒凱的單杆動作,看着動作難度不大,但連接分多所以起評分就高,所以我也要吃透規則,可以進一步提升自己的教練業務水平。”今年2月,董震成爲天津體操男隊的教練,負責吊環項目和隊員體能訓練。至今重回專業隊一個月的董震用兩個字形容自己的感受——舒服。“我1990年進入咱天津專業隊,現在又迴歸成爲教練,在這我已經呆了20多年,所以再走進這座場館,心理特別舒服。尤其看到隊員練到我以前練過且出過問題的動作,我把自己的心得體會給隊員說出來,讓隊員在訓練上有提高,自己覺得很舒服,工作起來也很有幹勁,我現在的目標很簡單,就是要爲天津體操再做出自己應有的貢獻。”曾經奪得八運會、九運會男子吊環冠軍的董震將參加自己的第四次全運會——十二運,與前三次相比,董震的角色將從隊員轉化爲裁判員。八年前,在十運會弔環決賽中,發揮出色的董震不敵東道主選手黃旭屈居亞軍,當時裁判打分引來了很大的爭議。作爲“受害人”的董震將在十二運執裁男子體操項目。對於自己這次全運會的執法,董震表示:“我覺得有些比賽的結果不是裁判能左右的,作爲裁判就是按照國際體操規則去打分,我能做的就是在一些場次不要給隊員過多的壓分,不要打擊參賽選手的積極性。”此外,董震透露十二運結束後,如果各方面條件都允許,自己希望回到澳大利亞完成最後四門的研究生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