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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日深夜,網上傳出消息:國家體育總局足球運動管理中心主任韋迪或將調離足管中心,體育總局政策法規司司長張劍有望接任,新任命有待體育總局正式宣佈。另有消息稱,韋迪調離後將出任汽摩中心主任一職,中汽聯內部人士也已確認了這個消息。
據悉,韋迪被解職一事非常突然。16日下午,韋迪還在同足管中心其他負責人研究大連實德俱樂部的註冊問題。傍晚他突然接到體育總局電話,對方宣佈了將其調離足管中心的決定。17日早晨,有記者趕赴足管中心,發現共有十幾家媒體前來採訪此事,但韋迪並未出現,手機也打不通。而足管中心工作則一切正常。不過,包括薛立、於洪臣、林曉華等在內的足管中心高層,均對此表示不知情,未能提供更多消息。也有記者從其他渠道瞭解到,此番調整有爲2016年奧運會佈局的意圖。
張劍曾參與赴日本足球調研工作和足球調研報告的協調、起草工作。如果張劍確定上任,他將面臨幾大任務:處理大連實德註冊中超聯賽事宜、足代會換屆事宜、涉案俱樂部處罰事宜、捋順足管中心內部關係事宜、國青主帥瑞克林克解約事宜等。
-觀點
換或不換中國足球就在那裏,不疼不癢
在度過了“四大皆空”的一年之後,中國足球並沒有在低調和蟄伏中逃過“多事之秋”,韋掌門的突然下課讓寒冬中的中國足球又打了一個冷顫,而傳言中的新掌門人選張劍卻未必讓人敢期待遠處的春天。
執掌的三年裏,韋迪的執政成績的確乏善可陳,各級國字號球隊的全軍覆沒更是讓中國足球陷入史無前例的低谷,如此的潰敗與其說是韋迪之責,倒不如說是中國足球積重難返之下的習慣使然,畢竟從國足、國青、國少到女足的全面潰敗,正是青訓系統長年癱瘓,後備人才青黃不接的必然結局。而韋迪只是大環境下隨波逐流的一葉扁舟而已。
從水上項目到中國足球,韋迪當初雖然是以“門外漢”的身份出掌足協,但對於中國足球卻已經有清醒的認識,在上任之初的宣言中,韋迪就坦言自己“是一個過渡性人物,因爲想讓任何一個項目發生本質性的變化,五年時間來不及。”未曾想到,五年還未滿,韋迪就成爲中國足球墜落過程中的又一過客。
韋迪曾經的豪言壯語——“國字號男足能夠恢復到亞洲一流,女足能夠恢復到世界一流”,和其對自己“過渡人物”的認識顯得自相矛盾,卻也凸顯出韋迪無奈中的悲壯,韋迪的理想在和中國足球現實的碰撞中也難逃頭破血流的命運。
執政三年,韋迪對於聯賽還是有過諸多有益的改革嘗試,他一度將中超一直以來使用的足協委派制度改爲抽籤決定裁判,不過由於很多比賽引發爭議,之後足協將方案不斷調整修改,這種抽籤制度可謂名存實亡;2012年韋迪曾經高調宣佈實施管辦分離,但至今不見成效;而就在韋迪下臺的前夜,實德“註冊門”又風波再起——如此的亂局不僅顯露出韋迪在足管中心控制力的下降,也在實質上宣告了韋迪低調新政的無疾而終。
突然換掉韋迪,究竟是中國足球的又一次嘗試,還是其高層管理者考覈程序的正常調整目前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次的走馬換將和之前的人員更替並沒有實質性的區別——你換還是不換,中國足球就在那裏,不疼不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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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數足協歷屆掌門人
自中國足協1955年成立至今,一共經歷了9位掌門人,現在來細數下曾在國足深水裏遊蕩的“過客”。
黃中(1955-1979):他充分調動起足球業內人士的聰明才智,採取“走出去、請進來”的辦法,培養出了年維泗、陳家亮、張俊秀等一大批中國足球的骨幹力量。
李鳳樓(1979-1985):任職期間,擁有大批名將的中國隊附加賽不敵新西蘭,衝擊1982年世界盃失敗,這也成爲他一生中最大的遺憾。
袁偉民(1985-1989):1985年11月,經國家體委批准成立全國足球領導小組,前女排傳奇教練袁偉民出任組長。一年後,中國足協換屆,袁偉民正式出任主席。其間,高豐文執教的中國國奧隊勇闖漢城奧運會,中國足球首次“衝出亞洲,走向世界”。
年維泗(1989-1992):在任期間,中國隊在1989年世界盃預選賽中遭遇“黑色三分鐘”,只差一步到便可進軍羅馬。
王俊生(1992-2000):他親自啓動了中國足球職業聯賽。儘管聯賽紅紅火火,但中國足球卻沒有取得實質性的突破。
閻世鐸(2000-2004):世界盃十強賽上,中國隊提前兩輪晉級韓日世界盃。不過中國隊出線後,中國足球所存留的問題一一暴露。
謝亞龍(2005-2008):在任期間,中國足球成績不升反降,國足亞洲盃小組賽便遭淘汰,世界盃預選賽早早出局,女足成績也一落千丈。同時,足壇“假賭黑”盛行,謝亞龍也最終在反賭掃黑風暴中落馬。
南勇(2009-2010):由於在中國足協工作時間較長,對中國足球現狀比較瞭解,南勇一度被認爲足協掌門人的最佳人選。遺憾的是,在2012年的反賭打黑風暴中,南勇卻意外落馬。
韋迪(2010-2013):在任期間,國字號成績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