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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羅巴悶悶不樂地走下賽場,甚至顧不上擦一把臉上的汗水。電視臺記者伸向他的話筒,也被冷冰冰地一把推開。在推開話筒的同時,他輕聲說了句sorry。而之前的幾輪聯賽,他在媒體的簇擁下總是會對着電視鏡頭簡單地說上幾句對於比賽的感受。電視臺的記者說,這是他加盟申花以來第一次拒絕接受採訪。
“總是1比1,2比2,3比3,你們開心嗎?開心嗎?”更衣室裏,德羅巴隨後發表了那通已經由俱樂部董事長周軍事後寫在了自己微博上被大家爭相口口傳遞的“講話”,他說自己來中超是想幫助球隊取得勝利,而不是來“混日子做擺設的”。一通似乎是指責又像是自言自語過後,他內心的怒氣顯然還沒有平息。他惱怒地一把脫下身上的球衣,走到更衣室裏自己的衣櫃邊時,重重地拍了一下木製衣櫃,在場的人裏除了阿內爾卡,都被他嚇到了。然後,他一個人在位子上坐了片刻。
更衣室裏寂靜無聲,他的好友、隊長阿內爾卡面無表情地坐在一邊,一言不發。坐了好一會兒,他默默地走向盥洗臺,開始獨自刷牙。雖然什麼話都沒說,但他心裏的失望不難看出,法國人把憋悶和怒氣都撒在了他手中的那把牙刷上——他刷得如此用力。而呆坐了片刻的德羅巴隨後也站起身,走向了浴室。從更衣室出來的時候,科特迪瓦人已經恢復了平靜,他戴上了那副嶄新的眼鏡,在走出球員通道的時候還給站立兩邊的球迷簽了幾個名。他和阿內爾卡兩個人,走向了各自的專車,教練和其他外援也分乘兩輛汽車駛向了市區……
這個夜晚,原本可以是另外一種結局。至少在開賽第15分鐘,當德羅巴在禁區裏接到阿內爾卡的左路傳中輕巧地將球推進球門幫助申花1比0領先時,他們一定期待着七十多分鐘之後終場哨響時,彼此會帶着笑容走向對方,像上個星期主場戰勝遼寧後那樣說一句“?a y est(搞定)”。然而不,這次沒有。是哪裏出了錯?德羅巴不明白,他在賽後接連問了幾句“爲什麼”,沒有回答。當他在比賽行將結束時一個箭步衝到抽筋倒地的王雲身邊爲他壓腿的時候,其實更多的也是想讓對方儘快回到比賽中,可以抓緊不多的時間進攻。但是他的隊友們,似乎並不理解他急迫的心情。
沒能從德比戰中帶走一場勝利,德羅巴失望之極。來到金山,他的心情原本很好。他私下對俱樂部的工作人員說,這裏的安保做得很好,比之前到過的客場都好。自從加盟中超之後,他已經隨申花去過了幾個客場,每回都因爲對方的安保不力而不快,尤其是上回在濟南,他和阿內爾卡兩個人第一次公開發了火。這次在金山結束了賽場踩場後,他還帶着笑容爲球場領導放在臺子上的四五隻足球一一簽了名。只是這份笑容,沒能保持到他離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