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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億元,這是媒體對明晚申花恆大一役當中,雙方隊員身價的估值,在廣州天河體育中心進行的這場中超比賽,也因此被冠以“最值錢”的一戰。
不過,來自場外的噱頭,顯然不會讓申花主帥巴蒂斯塔“心潮澎湃”,儘管有人同樣將這場比賽,上升到了“世界盃冠軍教頭VS奧運冠軍教頭”的高度。“在我看來,這是一場聯賽領頭羊對排名第12位球隊之間的較量,不是嗎?”2.2億元,這是媒體對明晚申花恆大一役當中,雙方隊員身價的估值,在廣州天河體育中心進行的這場中超比賽,也因此被冠以“最值錢”的一戰。
不過,來自場外的噱頭,顯然不會讓申花主帥巴蒂斯塔“心潮澎湃”,儘管有人同樣將這場比賽,上升到了“世界盃冠軍教頭VS奧運冠軍教頭”的高度。“在我看來,這是一場聯賽領頭羊對排名第12位球隊之間的較量,不是嗎?”
>>>專訪巴蒂斯塔
比賽不是我和裏皮的單挑
記者:知道嗎?上一場申花對陣富力時,裏皮就坐在看臺上。
巴蒂斯塔:(笑)他是不是被德羅巴嚇到了?
記者:據說最近這幾天時間,他一直在研究如何防住德羅巴,並且制定出了幾套方案。
巴蒂斯塔:如果我的對手陣中,也有德羅巴這樣的球員,也許我也會爲此睡不着覺的。但是,足球是一項屬於十一個人的項目,就像我跟我們隊員說的那樣,申花不是德羅巴或者尼可或者莫雷諾一個人的球隊,每個人都必須承擔起責任。與曼聯隊的比賽結束後,我告訴隊員,我對他們的表現非常滿意,因爲在這之前,可能連他們自己都沒有想過,能夠在與曼聯隊的比賽中,踢得如此出色。在我的球隊當中,需要在每一個位置上,都擁有兩到三名隨時可以上場比賽的隊員,而不是將壓力集中到一兩個人的身上。事實證明,他們能夠做到這一點,只要堅持下去,申花隊肯定會有一個非常美好的未來。
記者:想過如何防住恆大的前場攻擊羣嗎?他們有巴里奧斯,有孔卡和穆裏奇。
巴蒂斯塔:任何一場比賽,這都是我們必須要面對的問題。跟對手相比,我們的劣勢在於連續的客場作戰,而且週中還多打了一場比賽,但是我們也很清楚,除了勇敢地面對困難,我們別無選擇。
記者:是否可以這麼說,某種程度上,申花與恆大隊的這場比賽,是阿根廷足球與意大利足球之間的較量嗎?
巴蒂斯塔:每個教練都會帶來不同的足球理念,形成一定的足球風格,但是要說代表哪一個國家的足球,好像並不恰當。全世界只有一個西班牙,也只有一個阿根廷和意大利,皇馬和巴薩,應該也不能完全代表西班牙足球吧?再說了,比賽是隊員在踢,不是我跟裏皮單挑。
記者:作爲當年參加世界盃賽時的老對手,對於意大利足球,你一定非常瞭解吧?
巴蒂斯塔:說實話,我不太喜歡。你知道巴蒂斯圖塔嗎?你知道他現在什麼情況嗎?告訴你,他現在連路都不能正常走,就是因爲原來在意大利踢球的時候受的傷太多。勝負固然是足球比賽追求的目標,但不應該以付出健康作爲代價。
“魔獸”首發機率不足五成
背傷在身的德羅巴上不上?是首發?還是替補?當恆大隊主教練裏皮苦思防“魔獸”的招數時,同樣的問題,也在困擾着巴蒂斯塔和他的申花教練組。“目前來看,(首發)可能性應該不超過五成吧。”昨天的訓練結束後,申花隊內一名人士,在被問到德羅巴能否在週末之戰中首發出場時,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當不少人以爲,申花隊在與曼聯隊的比賽中“雪藏”德羅巴,是爲了明晚與恆大隊的比賽留力時,他們不知道的是,因爲背部肌肉不適,“魔獸”之前已經連續兩天缺席球隊的正常訓練了。按照申花方面的設想,考慮到球迷的感受,在身體條件允許的前提下,最好能讓德羅巴在與曼聯隊的比賽中上場:“哪怕只踢五分鐘呢,畢竟現場的很多球迷,都是衝着‘切爾西前鋒戰曼聯’來看比賽的。”
然而最終,包括德羅巴本人在內,申花教練組最終還是選擇了保守,因爲在足協盃出局之後,聯賽已經成了他們想要拿到明年亞冠聯賽入場券的唯一希望,即便客場面對領頭羊,同樣不容有失,這種情況下,誰都不敢用德羅巴這杆目前申花隊中火力最強的“槍”冒險。從昨天的訓練來看,明晚與廣州恆大隊的比賽,巴蒂斯塔很有可能延續上輪與廣州富力隊一戰的思路,也就是在上半場立足防守,下半場再將德羅巴派遣上場衝擊對手。“首發還是替補,對申花隊來講,並不是最關鍵的。只是要擁有一個百分之百健康的德羅巴,相信他在任何時候上場,都能夠起到應有的作用。”
現在會說幾句日語,想把兒女接到上海來
記者:很多人在說,如果能有一副恆大這樣的“牌”,隨便誰都能拿到冠軍。
巴蒂斯塔:我不同意這樣的說法。一定程度上,球員上場之後,教練能起的作用,最多也就是20%,但是你要知道,一支球隊,要想取得勝利,不但要有平時的訓練做基礎,還要有好的組織,有好的戰術,以及針對性的打法。今年的聯賽當中,恆大已經輸過三場球了,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他們應該是不停地贏球贏球再贏球,然後拿到冠軍。作爲教練,裏皮很幸福,但他肯定也有自己的煩惱。
記者:剛剛接手申花隊的那幾場比賽,我知道,俱樂部方面給你提過一些建議,比如在一些隊員的使用上面,但你並沒有完全採納,也因此走了一些彎路。
巴蒂斯塔:我並不是一個固執的人,但是有自己的原則。作爲一名教練,在一支新的球隊當中,我只能通過自己的觀察,挑選出那些我認爲各方面都準備得最好的11名球員來參加比賽。聯賽間歇期間,我們新引進了一些球員,我需要足夠的時間,對他們進行了解,同時他們也需要時間來理解我的要求。
記者:之前在日本的經歷,對於你在如此短的時間裏適應了中超,應該有很大的幫助吧?
巴蒂斯塔:我現在還會說幾句日語,比如“你好”、“早上好”、“再見”。坦率地講,日本與中國還是有不小的差別的,但我來到這裏,唯一關注的就是足球,而足球又是全世界的共通語言,所以問題不大。
記者:現在德羅巴和尼可的家人都已經到上海了,你們也會在上海團聚嗎?
巴蒂斯塔:我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我也想讓他們過來,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現在抽不出時間來。我的兒子在阿根廷青年人一線隊隊踢球,我原來一直希望他能踢前鋒,結果他跟我一樣,更擅長防守。至於我的妻子,在她的心裏,明顯兒子比我更重要,你想啊,都已經是踢職業聯賽的年紀了,她還非要留在兒子的身邊照顧他,把我扔在這裏,不管不顧的。
記者:你的隊員告訴我,雖然你看上去有些兇,訓練中的要求也很嚴格,但他們能夠感覺到,你同樣也是一個相當感性的人。
巴蒂斯塔:每個人的性格當中,都不會只有一面。因爲足球,我哭過兩次,一次是在1986年,阿根廷隊奪取世界盃之後。還有一次,就是在2008年的奧運會決賽之後,不知道爲什麼,在那一刻,我突然想到已經過世的父母,眼淚一下子忍不住流了出來。我不知道,現在的球員,是不是會像我們這一代球員那樣,願意爲足球付出一切。作爲教練,我願意把我的一切,包括我對足球的理解,我的經驗,全都告訴隊員,給申花帶來一些積極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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