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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喝口二鍋頭!”
——北大壺太冷了!爲了拍攝運動員領獎的鏡頭,一位攝影記者在攝氏零下二十多度的雪地裏苦等四十分鐘,凍得直想用白酒暖身子。
“今天早晨我是放空來滑雪場,晚上回去要沒人坐,我就要‘裸奔’了。”
——爲了方便市民到一個小時車程遠的北大壺雪場看冬運會,吉林市公交公司開設了公交專線,但市民似乎對遙遠的冬運會並不感興趣,貌似“劉翔”的公交司機張志國跑了一個來回,卻只拉了一個想採訪的記者。
“不知道!”
——即使是奧運會冠軍,周洋(微博)留給外界的也只有搖頭和冰冷的“不知道”。
“培訓要教運動員不要用錯藥,不要吃錯東西。”
——面對嚴峻的食品、藥品安全形勢,反興奮劑中心副主任趙健(微博)既要當隊醫,又要當廚師。
“要是服用或使用興奮劑,就失去了參加比賽的意義,對個人而言失去了人生價值。”
短道速滑世錦賽女子3000米接力冠軍劉秋宏(微博)表示,反興奮劑培訓讓自己大開眼界。看來國家體育總局反興奮劑中心的培訓,將反興奮劑落到了實處。
“我很羨慕夏季體育項目。”
——冰雪人最擔心的就是後繼乏人。花樣滑冰國際級裁判楊家聲感慨,和乒乓球(微博) 、羽毛球這些有廣泛羣衆基礎的夏季項目相比,練花樣滑冰的人太少了。
“短道跟踢球一樣,一場是一場”
——黑龍江短道速滑教練伊敏用足球比喻短道速滑比賽結果的不確定性。
“時間一長都整成東北人了”
——香港短道速滑運動員呂品韜3年前來到內地,先後師從黑龍江短道速滑教練伊敏和長春的外籍教練金善臺。普通話越說越好,還愛上了東北鹹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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