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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個人很怪!我到虹口,申花都贏!”2011年10月20日下午,在虹口足球場邊上的天鵝賓館,身着一件十年前國家隊世界盃出線的隊服,王爾康一邊喝茶一邊聊着他這輩子最摯愛的足球。23日晚,王爾康現身虹口足球場,當晚申花戰勝了實德。
王爾康年輕時曾是一名鐵道兵,現爲中鐵局的一名幹部。身爲上海球迷協會副主席的他,從小便是江灣體育場的常客,“那時我們的對手都是來自匈牙利和蘇聯的球隊,當時上海隊有個叫趙光華的,他給我印象很深刻,有一次他踢出的角球直接旋進了對方大門。”
看了一輩子上海足球的他,當然也是一名申花的鐵桿球迷。因爲塊頭大,王爾康在申花球迷中不如他的外號“大老王”有名。大老王說:“我最喜歡的球員是上海申花隊的范志毅,不談場外的,就談場上的表現,有范志毅在,足球的激情就在。我永遠喜歡范志毅這樣的球員!”
對於眼下的申花隊,王爾康說也是當下中國足球的一個縮影——“缺錢、缺人、缺管理”。可“三缺”的申花並不影響大老王這麼多年對申花隊始終如一的支持,“上海是一座英雄的城市,上海的足球代表就是申花,我們每一名申花球迷都會熱烈期待怒放的申花。”在申花成立十週年的大會上,大老王的一句話發言至今還被滬上球迷所傳誦:“謝謝申花給了我這麼多的歡樂和痛苦,我永遠支持申花隊!”
最近一次和申花隊員的親密接觸是前不久在深圳隊看的一場國家隊和伊拉克隊的比賽——“比賽前,我特地去找了那些曾經是申花隊的和正代表申花隊的七名隊員,都一一交代:不管你們有多大壓力,都應該做到全力以赴,努力拼搏不是用來講的,而是體現在行動上,你們在場上的表現也代表着全上海的球迷。”
對於中國足壇的“恆大現象”,王爾康表示他很不屑——“上次他們來虹口踢球,我就沒去看。他們的韓籍主教練李章洙在虹口球場專門提到我,說我爲什麼沒去看他?2002年去韓國看世界盃時,他接待過我,我們是朋友。不去看就表明我的態度。像恆大這樣燒錢對中國足球有好處嗎?一個開幕式就花費五千萬巨資,要是這筆錢用在青少年足球培訓上,那中國球迷會千秋萬代地記着恆大的!”
當年在江灣體育場發生過的著名球賽,王爾康全部親歷過。從上海市陳毅杯職工足球比賽的輝煌,到萬寶路職業聯賽的爆發,這其中更有當年宇宙隊和中國隊的友誼賽。
王爾康說他是一個擁有濃烈愛國主義情懷的球迷。1996年,王爾康在馬來西亞的球場上和現場的3000多名中國球迷一起與當地的保安進行了激烈的抗爭,只爲在看臺上展示一面五星紅旗。“當時有電視轉播了,國內很轟動!我回來,很多人問是不是我,我說是我。”
十年前,國足十強賽出線是大老王球迷生涯中最美妙的回憶之一:“我和那屆國家隊的很多人建立了深厚的友誼,尤其是米盧,他和我關係非常好,我也支持他的快樂足球,還有態度決定一切的理念。”
幾個星期前的國慶期間,大老王還去了四川的大小涼山,那裏有他在十年前辦的鐵道兵希望學校,現在有1100名孩子在那裏讀書。從四川趕回上海再飛到深圳看中國隊的世預賽。“我也不是所有國家隊的比賽都去現場,但想到這場球事關中國足球未來三年的走向,所以我還是去了。”
到了深圳,大老王在賽前出席了中國足協的答謝宴。“韋迪來給我敬酒時,我和韋迪說,萬一中國隊這場球沒拿下,中國足球接下來怎麼辦?他說:‘我做好了一切準備!’我盯着他看了看,他又加了一句——‘我是說勝利後的一切準備’。”
可中國隊最後0比1輸給了伊拉克,這令大老王很受傷:“我覺得這事就是中國足協領導對中國足球的又一次草率處理。我認爲應該讓高洪波帶隊打到十強賽。如果他們早點徵求我們球迷的意見,就不會出現這麼一支鬆散的國家隊。和在電視上看到的近鏡頭不同,我在現場看比賽就覺得每一名隊員都只求自己不犯錯,這種隊員之間不能抱成團的球隊,是肯定要出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