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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16:48,從廣州開往北京西的T16次列車徐徐駛出廣州站,載着盧西亞諾和“傷痛之地”告別了。雖然這趟特快列車中途只停長沙、武昌、鄭州3站,可正點到達北京的時間還是得到今天中午的13:25,從知道要坐超過20個小時的火車迴天津那時起,盧西亞諾一直有些忐忑,總說在中國還沒坐過火車、這輩子還沒在火車上呆過那麼久,等昨天一番折騰後終於在屬於他和老婆蒂娜的軟臥包廂裏安頓好,盧西亞諾長出一口氣,“祝福”自己最好能一覺睡上18個小時,讓漫長的行程在睡眠中變短。
作爲一個十多天前才做過顱腦手術的重症患者,爲了能“勝任”長途旅行,出院後住進酒店的盧西亞諾其實這兩天一直在做相應的準備。比如每天下午被蒂娜牽着手外出,到酒店周圍遛達一圈,別小看這每次半個多小時的行走,它起碼讓盧西亞諾心裏有底,知道自己沒問題,能應付進站、出站那點路。還比如臨退房離開酒店前,盧西亞諾讓蒂娜找酒店說明情況,買了人家的兩個膨鬆棉軟枕頭,雖然對行李一大堆的他們來說,這兩個枕頭更添了累贅,但是一上火車,枕頭就派上了用場,倆枕頭摞起來,正好能讓盧西亞諾保持比較舒適的半躺半靠狀態。
昨天上午,蒂娜還在努力地拾掇行李,連她都納悶,不過在廣州呆了十多天,怎麼會有那麼多東西,而盧西亞諾起牀後就在忙他自己的事兒,洗澡、換衣服、刮鬍子,他說已經聽說了會有媒體和球迷到北京接他,他可不想到時候自己看上去邋邋遢遢的。中午吃飯的時候,盧西亞諾賣力地多吃了不少,因爲之前有人跟他說,火車上的伙食比較貴,而且肯定不合他的口味,所以他這也算是提前做準備,覺得自己中午多吃,晚上吃些帶的東西,也就能應付過去了。
脖子上戴着支具、腦袋上頂着遮蓋傷口的紗布,昨天午後盧西亞諾就這副樣子離開了酒店,連帽子都沒戴,他說“沒必要”。下車進站的那段路,除了看上去上半身有些僵硬外,他行走的速度和常人無異,而進站的安檢口一看他這樣子,連排隊驗票、驗身份證的步驟都免了,直接放行。只是候車大廳里人挨人、人擠人的狀況,給了盧西亞諾一個小小的打擊,讓他有些小小的煩躁,不過很快握有軟臥包廂票的他被引領到了VIP候車室,隨之他的心又定了。
關於重回綠茵場這件事,盧西亞諾心裏已然篤定了些。離開廣州的前一晚,他已經讓蒂娜把他頭部、頸部傷處的核磁影像傳回了阿根廷,他說阿根廷有一家聞名世界的顱腦專科醫院,他聽說前兩年曾有個球員泡吧的時候出事頭部中槍,經過那家醫院救治後不僅保住了性命,還很快重返了賽場,到現在還仍在吃踢球這碗飯。按盧西亞諾的想法,那位兄弟中槍都“那樣”了還能踢球,自己“這樣”,就更沒問題了。
超多的行李把盧西和蒂娜兩人在火車上的小包廂塞得滿滿的,火車行進間,逼仄的空間又讓盧西有些不適應了,不過想到迴天津又能住進自己租住的那套公寓、見到熟悉的隊友們,他轉而開心了點兒,可私下盧西也說,其實他心裏最想知道的還是什麼時候身體能受得了坐飛機回阿根廷,因爲他得回去問問,讓醫生給他個精確的復出時間表。
本報記者曾昭翔顧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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