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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翔征戰大邱世錦賽,上海市體育局局長李毓毅上週末親自飛往韓國大邱,現場督戰。此前有消息說,爲了安撫申花投資人朱駿,瞭解申花是否會離開上海,李毓毅要飛到新加坡與朱駿見面。但這個消息被體育局有關方面一口否認:“要見也是朱駿來體育局彙報工作,怎麼可能去新加坡見他?”
但確切消息表明,李毓毅的確要求朱駿從新加坡飛到韓國大邱,在督戰劉翔的空餘時間聽取朱駿彙報工作。更有相關知情人士透露,戰績不佳的申花或許已經迎來了又一次資源重組的契機,而具體操作這一方案的正是原有的申花五大國企股東。
自從申花足協盃主場落戶蕪湖一事得到確認後,申花明年是否會遷出上海引起了上海市體育局、上海足協的高度重視。有相關人士明確表示,上海不會輕易允許申花出走外地,申花還是上海的球隊,有關方面不會放任不管。果然,“出走外地”傳言引起上海球迷強烈反響後,申花領隊郭光琪透露上海足協已就俱樂部相關事宜與申花有過初步接觸,上海市體育局局長李毓毅也將召集申花投資人朱駿見面,瞭解申花俱樂部具體想法。
在等待體育局長和申花投資人會面結果的同時,另一條消息同樣可能令所有人震驚。就在本月18日,除朱駿以外的申花五大國企股東已經聚到一起,對申花的未來共同謀劃過。一位知情人士透露,“其實會議的結論很簡單,一種就是讓朱駿出資買走國有股東手中所有的股份,使之成爲真正意義上的絕對控股人;另一種便是請朱駿好好經營申花,如若不是,不排除祭出‘勸退’一招的可能。”同時,對於“如果朱駿退出,是否會有繼任者”的問題,這位知情人士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如今的局面對於朱駿來說,無疑又走到了十字路口。他可以選擇繼續經營申花,也可以接受可能出現的“勸退”方案。就在這樣一個敏感時刻,朱駿上週六在微博上發表了疑似告別感言,還引用了徐志摩的詩句:“此刻的我,成功放了一風箏。遠遠的欣賞,是一種淡然,是一種超越了貪婪和得失的透徹;遠遠的欣賞,是一種灑脫,是對屬於那一刻的美麗的一份珍重,過一會會給不屬於自己和將離開的美麗一個微笑,一聲祝福:揮揮手不帶走一絲雲彩。”
上海足協密會兩申花董事
休賽期的申花同樣不乏新聞,媒體曝出上海市體育局、上海市足協以及申花兩位董事曾進行會晤之後,關於上海球隊的現在和未來都被畫上一個問號。而作爲上週會議傳聞中的兩名主角,上海市足管中心主任隋國揚與申花董事許文星都低調地採取了迴避的態度。
“這個事情目前真沒有什麼可說的。”面對是否曾經與體育局、足協開會的求證時,申花董事許文星在默認的同時用這樣一句話迴應。而當記者欲就此事展開進一步瞭解時,許文星禮貌地婉拒:“不好意思,我目前正在外地忙工作,具體的事不方便多說……”
傳聞中的另一名主角隋國揚,他的手機昨天始終處於暢通卻無人接聽的情況。身在上海的足協副祕書長吉喬在面對相關問題時則以“不知道”作爲迴應。據悉,此前隋主任正隨上海幸運星足球隊在武漢征戰城運會比賽,期間的確飛回了一次上海,陪伴體育局領導在國際網球中心與申花人士見面。這位上海足協一把手連夜往返於上海、武漢兩地,也被視爲足協對於申花俱樂部的重視。
據相關人士透露,令足協和申花代表都不作迴應的原因,很有可能是正在等待某種重大變化信號的出現。有確切消息表明,上海市體育局局長李毓毅上週末前往韓國大邱觀戰劉翔,已經通知申花投資人朱駿從新加坡飛到大邱與其見面。面對最近朱駿與國有股東之間的各種消息,面對申花有可能遷出上海的傳聞,體育局已經要求朱駿當面彙報工作。在這次高層會面結束之前,任何知情者都不方便透露其中細節,球迷能做的只有如謝暉口中所說的那樣——等待。
不過另有一種說法是,上海足協相關人士和申花董事見面的主要內容並不是大家關心的申花主場遷出及未來走向問題,而是正常的工作上的往來。因爲上海足協是申花的行業主管方,上海足協和申花俱樂部有諸多業務往來,特別是本賽季上海足協爲了支援申花,特地將女足顧問可可維奇借調給申花俱樂部。不過由於多種原因,可可維奇返回足協後,還有許多遺留問題等待解決。
至於大家所關心的申花主場和未來走向等問題,上海足協也委婉表示這個還需要相關領導和申花俱樂部進行溝通。而如果申花要遷出上海,肯定要通過上海足協,不過目前還沒有相關的證據表明申花要遷出上海。
一天兩練,申花力求扭轉頹勢
至少在康橋基地內,申花隊的球員們並未受到過多外界對於俱樂部相關傳聞的影響。對於他們來說,如何利用好這三週不到的時間迅速調整狀態,以全新面貌出現在上海球迷面前將是所有藍色將士們的首要課題。而主教練拜塞克給出的要求很簡單:一天兩練、對抗爲主。
拜塞克是個極其具有耐心的人,這一點在他對待新翻譯的態度上便能看出。由於新到的塞語翻譯對於此前的申花隊不甚瞭解,因此拜塞克還經常會不厭其煩的向這位“初來者”介紹一番球隊人員的名字。“首先我想感謝球員們的辛勤付出,對我們來說,目前最值得慶幸的事情是球隊沒有過多的傷病情況。”拜塞克的話在訓練場上得到驗證,此前手臂骨折的後防新星邱添一已經重新參與到了全隊合練的隊伍中,手臂上的白色繃帶更多隻是出於保護的作用。
而一旦訓練結束,天津小將便會第一時間將其拆下。衆人之中只有宋博軒的情況最令人擔心,前一週還在體能教練帶領下獨自繞場慢跑的小宋,在上週五的訓練場上又不見了蹤影。據悉,他的傷勢還有待進一步的觀察,想要短期內付出困難不小。
與以往訓練略有不同的是,申花隊的一天兩練均以分組對抗爲主,在其他中超球隊迎來間歇期的短暫假期之餘,申花將士卻只得到了一天的休息日。這恐怕同樣出自於教練組的刻意安排:“不光是近十天連輸三場比賽。算上之前的那些日子,可以說我們球隊已經連着輸了好幾場了。這幾天大家就在嘗試解決一些先前存在的問題。其實,對我來說,接手球隊的時機並不能算好,但現在有了這三個星期的調整時間,我希望能取得一些進步。時間說長不長,當然也不能算短了。”拜塞克說道。
另外,在天津被紅牌罰下的右後衛熊飛表示自己不會受到太多影響,到了場上該怎麼拼還會怎麼拼:“就當是積累經驗吧,這沒什麼。總之我希望能夠一場比一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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