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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津之戰臨近尾聲時,吳偉安飛身封堵國安王長慶的射門,皮球“咚”的一聲悶在了他胸口上,立時他就岔氣兒了。有沒有嗓子眼兒發甜的吐血前兆?老廣實在,說當時比賽太緊張,他顧不上去感覺,不過比賽結束後頂着工體排山倒海的叫罵聲返回休息室穩一穩神,他就覺出不對勁來——喘氣兒從胸口到喉嚨都是疼的,想吐口痰,結果吐出來的卻是血。
看見血從嘴裏出來,本來不太把受傷當回事的吳偉安也嚇得臉色兒發白,緊接着,他被送到了北京朝陽醫院。踢完比賽累是必然的,一直被罵煩也是必然的,還有遭受不公正判罰的窩火、突然吐血的恐慌……這些因素疊加起來,老廣深夜看病的滋味兒有多麼不好受,大夥兒想一想都能想明白。
折騰了一溜夠,大夫初步判斷血是來自於呼吸道損傷的創面,還建議他轉天繼續檢查,排除骨傷。就這樣,老廣回到天津時已是昨天凌晨兩點多,驚魂稍一安定,他還沒忘在微博上跟惦記他的球迷們互動“劉德華在《烈火戰車》裏吐那麼多血都還這麼有型與淡定,是不是真的啊?不可能吧”。
睡了一覺醒來,吳偉安喘氣還是要小心翼翼,隨時提防疼痛襲來,趕緊遵醫囑去天津醫院做核磁共振,排除肋骨、鎖骨、胸椎等受傷的可能,接下來就是內傷慢慢兒緩着吧。京津之戰留給天津隊的“後遺症”只有老廣的內傷和在裁判那裏受到的冤枉嗎?不是。昨天有隊員說,晚上躺在牀上耳朵裏還是從工體“帶回來”的罵聲,白天稍一打愣,眼前說不定又是個球迷叉腰叫罵的“特寫”,這種感受特別不好。
王長慶導致吳偉安受傷不假,但高對抗造成的意外,想必老廣不會真埋怨怪罪他,至於裁判周剛,本着善意,我們寧肯相信他是能力水平低下才誤判連連,那麼好了,剩下最讓人難以釋懷的,就是球迷的問題。
近年來京津之戰逐漸被扭曲成了足協、賽區、球隊要過的關,每逢比賽來臨,前面總有沒完沒了的會商、預案,可彷彿準備再多也擋不住臨場的意外,以國安主場爲甚,球迷們諸如包子冷凍了往下扔這類“智慧”,加上豁得出去不嫌髒了脣齒的叫罵……唉,說嘛好呢,總不能說是對客隊一行人心理承受能力的磨礪與鍛鍊吧。
參加過兩回京津德比的賽前協調會,曾很詫異怎麼回回都以細緻的條條款款開場,以多方聲聲長嘆、相互蒼白的祝福收場,此番德比過後,聽李瑋鋒憤憤地說,“有些球迷不是看球去的,根本就是罵街去的”。頓時釋然,也許北京賽區的管理者比李瑋鋒早好幾年就想明白了,看球去的球迷他們不怕,防備不住轟不走的,是那些憋着狠勁兒、邪火,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到工體撒點野”的所謂球迷。
爲什麼有時候京津之戰乏味至極?那是雙方球員成心“收”着呢,爲什麼有時候又“掛火”了?那是被現場的氣氛推着往前走收不住了,兩隊之間沒有血海深仇,這是肯定的。很想問問那一小撮罵那麼難聽、砸那麼狠的所謂球迷,您了這種恐怖到近乎邪惡的發泄到底是衝誰呀?衝中國足球不爭氣嗎?衝家裏影響安定團結的某成員嗎?總不會是對社會不滿吧?百思不得其解。
氣大傷肝,諸位保重身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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