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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名球員穿著整齊劃一的T恤走進周六的談判會場,在他們的T恤上,寫著一個單詞——『堅持』,以表示彼此的團結與堅定。在這場持續了一年多的勞資談判中,越接近最後,球員越需要團結與堅持,只可惜這兩樣東西未必能幫助他們渡過難關。
球員工會主席費捨爾說:『如果下賽季停擺,那就是聯盟和球隊老板造成的。』而能抓住這一線生機的,就是球員們,除非他們在最後時刻接受『硬工資帽』,否則停擺難以避免。 本報記者 張逸麟當看到50名球員穿著印有『堅持』的T恤參加談判時,斯特恩淡然一笑:『他們的衣服挺不錯的,這種創意很別致。』
相比球員,資方表現得更淡定,老板們不會在西裝上寫上『堅持』,因為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守住『有彈性的工資帽』,然而等待球員工會的回應。
正如費捨爾說的那樣,所謂有彈性的工資帽,就是硬工資帽。不會再有奢侈稅,球員們必須降薪,這就是老板們的訴求,如果放棄硬工資帽,那意味著對資方來說,一年半時間的拉鋸戰變得毫無意義,這幾乎是不會發生的情況。
目前NBA的情況是,上賽季聯盟虧損了3億美元。當人們談論著NBA老板如何如何從紅火的聯賽中撈取大筆美元時,事實上30支球隊中,真正賺錢的只有8支球隊,其餘22支球隊都在虧損。對於那些NBA老板來說,經營NBA不是為了慈善,不是取樂,而是盈利。就現在而言,削減球員工資是他們實現盈利的最直接的途徑,相比花大精力去打造市場,吸引球迷,他們寧願在談判桌上再耗上幾個月。
老板們確實耗得起,沒有哪位老板是靠NBA來維持自己的生計,曾經歷過上一次停擺的名嘴巴克利說:『我覺得停擺將是毀滅性的,但是我想NBA會停擺。而且我個人認為,不管是橄欖球(NFL也處於勞資糾紛)還是籃球,球隊老板們都將會贏得談判的勝利。』
問題是球員們還耗得起嗎? 『堅持』對抗硬工資帽硬工資帽是球員很難接受的新規則,更何況聯盟提出的硬工資帽著實夠『硬』。在資方的預想中,下賽季聯盟各隊的硬工資帽將是6200萬美元,而目前聯盟30支球隊中,有22支球隊工資總額突破了這個數字。比如像今年奪冠的小牛,上賽季工資總額高達9200萬美元,湖人也高達9100萬,即便算上伯德條款和中產條款,在資方的硬工資帽下,球員們的收入損失將非常大,許多球隊將會裁掉一些球員,自由人新簽約的合同也會大幅縮水。
費捨爾就拿如今的熱火舉了例子,『如果工資帽設在6000萬美元,勒布朗、韋德和波什三人的工資總額就達到了5100萬美元,你將只有900萬美元簽約其他球員。我們認為這會使得球隊不願與其他球員簽下完全保障合同。』費捨爾說,『所以,我們現在就在竭力避免發生這種情況。我們已經明確表示,我們對硬工資帽完全沒有興趣。
費捨爾明確表示,球員工會不會為了避免停擺而接受糟糕的新協議,目前球員們非常團結,就像參加談判的球員們胸口印有的『堅持』一樣。
然而在『堅持』的背後,已經開始松動。整個聯盟,老板只有30個,而球員有400多個,400多個球員達成堅定的一致,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並不是每個球員都像那些拿著頂薪、擁有大把商業合同的巨星那樣耗得起,他們更擔心停擺後自己與整個聯盟未來的命運。
灰熊的托尼·阿倫就把停擺比作針刺中氣球一樣可怕。盧克·沃頓則擔心因為停擺造成的球迷流失,畢竟10多年前的那次停擺,球員損失了6億美元,老板們損失了10億美元。『失去球迷,這比沒有球打、沒有工資拿、沒有錢賺都要可怕。』 球員工會更可能妥協球員們的這種姿態在斯特恩看來並無必要,他在球員工會連續放出狠話後回應說:『說這些話不會有任何幫助,只是在煽動其他人。我們對雙方煽動性的說法沒有任何興趣。』斯特恩給雙方都算了一筆明賬,『這個談判到最後雙方都需要妥協。我想有件事很清楚,如果達成了協議,對雙方的收益都是巨大的,而如果不能達成協議,雙方損失的也都是巨大的。』
目前夏季聯賽已經取消,如果7月1日之後開始停擺,那麼所有的轉會和自由人簽約也將叫停,接下來是新賽季的訓練營、在海外舉行的季前賽等等一切都將停滯,這帶來的惡劣影響不言而喻。
在停擺期間,球員們沒有工資,商業代言的收入也會漸漸減少,他們還必須繼續承擔各種開銷,還要在沒有球隊訓練和比賽的情況下保持自己的競技狀態。由此帶來的壓力只會隨著時間越來越大。在這種壓力下,越來越多的球員會開始松動,並考慮妥協的可能。
對於球員工會而言,如果不能在7月1日前那最後一次會議做出妥協,接受硬工資帽,那麼只有等待時機。畢竟球員工會不是幾個人的組織,它代表著所有球員,它不但要迫使資方作出妥協,也需要說服球員們接受妥協,在資方做出更多讓步後,最終接受硬工資帽。這也是目前勞資糾紛中,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