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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所有輸了比賽後的晚餐一樣,門在記者們的面前關上了,在大阪麗嘉酒店的2樓牡丹亭小餐廳裏,阿里漢發表了他的“隔斷演講”。目的就是一個,忘記過去,面向未來。
一名球員告訴記者說:“老頭每次輸了都這麼講,他不講也都知道,踢了這麼長時間球了,都懂這個,過去了就不再想。”
“在今天這樣大的雨中你們盡力了,我很清楚這一點,這場比賽已經過去了,我們需要面對的是集中注意力到國內的中超賽場上去。”
據球隊的官員說,今天晚上不知道是酒店自己過意不去,還是大阪鋼巴方面打了招呼,明顯上菜變勤了,以前不夠吃的時候再要也沒有,而今天又給上了兩盤菜。古老肉和回鍋肉都做得很地道。
四名外援稍微吃了一些就在佐裏奇的帶領下先離開了桌子,大佐又是黃牌,亞冠他又要沒法打了。李瑋峯曹陽等幾名老隊員在吃過晚飯後,開始在飯桌上談一些輕鬆的話題,開始有了笑聲。
老漢和領隊高鬆森等教練組成員的桌子上依舊有些壓抑,沒有人在高聲說話,人們談論的是究竟得到了多少黃牌,下一場對全北現代,究竟有幾個人不能上了。間或有人對裁判的判罰搖一下頭,撇一撇嘴。
“怎麼有這麼多伊朗裁判執法我們的賽事?”阿里漢的面孔通紅,雖然這裏沒有酒,已經換了一身乾衣服的他不時玩弄着自己手中的老花眼鏡盒:“亞冠東亞的比賽西亞執法?西亞只有伊朗一個國家麼?”老頭搖着頭聳着肩膀有些無奈。
比賽輸了,在新聞發佈會上,阿里漢認爲2比0是正常的比分。大阪鋼巴到底強在哪裏?“傳球,移動,他們的戰術意識。”荷蘭教練一點不諱言他自己的球隊需要學習這些。但是他很失望自己的球隊在有機會的情況下因爲任意球而先失分。
阿里漢將自己的眼鏡盒擺在了桌子上當做一道人牆,開始講解日本隊遠藤保仁的進球,“那不只是一個人的技術進球,日本的球隊是一個整體的戰術在作戰,他們在人牆的兩側有人在移動,有人有去後插上補射,看着是他一個人直接射門,其實他們有很多的扯動……我們在定位球上的失分太多了。”
在戰術上呢,今天泰達隊一開始被大阪壓制,打得很狼狽。“是啊,我們一直在開大腳,開大腳,中場控制不住球。”阿里漢嘆了口氣說:“大阪鋼巴很強,但是我更遺憾的是,賽前我警告過球員,要小心黃牌,不要去申請黃牌,不要去主動毀自己。和輸球比起來,這場比賽我更大的不滿在於我們得到的黃牌太多了,下一場亞冠比賽我們在人員上有很多人打不了,客場本身就是很嚴峻的問題了。球員們自以爲自己累了,也許最近我們打的比賽多了一點,但是我知道他們的身體並不累,是他們的心態累了。”
泰達隊在今年的客場贏了濟州聯隊,那麼你認爲在客場打全北真的就劣勢了麼?
阿里漢說:“客場,不止是我們,你看看日本的球隊,難道不也都是主場球隊麼?客場難以贏球,而靠主場得分。在杭州在山東他們不都是如此麼。”
在和老漢對話的時候,球員們三三兩兩地離開了飯廳,返回房間,幾名泰達的球迷來到了酒店所要簽名,甚至上了球隊所在的樓層,結果被辦事認真的日本酒店的安保人員隔離了出去。球員們打開各種上網設備,開始瀏覽國內網頁上的評價和新聞。
一直皺着眉頭的老漢結束了採訪,他站了起來問,“日本人晚上都幹什麼去了,這麼大這麼豪華的酒店,沒有一間酒吧是開着的,難道他們晚上都不喝啤酒麼?”輸了球的阿里漢鬱悶得要“借酒澆愁”?
“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帶您去,應該這附近可以買到。”記者安慰看起來有些頹唐的老頭。輸球總會讓人心情不好。
阿里漢搖了搖頭說,不,我不是想喝,我只是問問,這裏太安靜了。”
記者扮演了一把逗哏說,沒關係,我們是媒體,要知道,我們都希望看到您在輸球的夜晚去喝一大杯啤酒,然後讓我們去拍照的。
老漢聽到這話第開心地笑了,他經歷得很多,沒什麼過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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