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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約記者鍾洋報道重慶之行,對阿裡·漢來說可謂盆滿缽滿。老漢不僅在這座城市接受了魏新等昔日弟子的宴請,更是愉快的從故主身上搶得3分。『這個夜晚,對於我和天津隊來說都美妙無比。』在山城的夜色中,老漢對記者這樣形容他的感覺。
『我可比菩薩要管用!』
11日晚6:50,剛帶著力帆在奧體中心適應完場地的魏新,看了看表有些焦急地說:『天津隊怎麼還不來?』大家都知道,魏新想見的是阿裡·漢。魏新話音未落,身穿藍色外套、頭發花白的阿裡·漢微笑著進了奧體中心。那一刻,魏新也笑了:『你好,我的教練先生!』看著魏新走上去,俱樂部老總陳宏趕忙招呼力帆球員,也去和阿裡·漢致意。在熟悉的奧體中心,看著這些熟悉的面孔,阿裡·漢的笑容愈發燦爛,乾脆叫魏新擺出一個合影的造型給記者拍照。
和本賽季首回合相比,重慶力帆和阿裡·漢的這次相逢,境遇已是完全顛倒。對陣天津的客場比賽前,力帆勢頭很猛,老漢則被天津的連平搞得焦頭爛額;到了主場迎戰天津,力帆已經墊底,泰達則成績反彈。
阿裡·漢不僅清楚這樣的形勢,更清楚重慶隊最近的情況。在和球員握手時,他能說出吳慶的耳朵曾受傷,能說出周恆的左腳比上賽季差很多,更知道黃希揚、金尼、吳鵬這場比賽都打不了。所以,他看到吳鵬時摸了摸後者的頭,做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2個小時前,阿裡·漢也聽到了他的愛將被停賽6場的消息。
他並未因為和重慶的親密關系就避談這場比賽。『明天的比賽,應該進球不會少吧!』他這樣展望。在和力帆俱樂部老總陳宏寒暄時,他甚至做出鬼臉說:『我知道,你們現在情況不好。按照我對中國人的理解,一到需要運氣的時候,很多人都去拜觀音菩薩。但這一次,我可是比觀音菩薩更管用,如果你們想要幫助,為什麼不來拜我?』一席話讓大家都哈哈大笑。
但是,第二天的比賽,慈眉善目的荷蘭人,和觀音菩薩沒有任何聯系,反而更像是催命無常,把力帆直接打進深淵。
他要搶魏新座位
12日晚,魏新安排的力帆首發,有兩個位置和去年阿裡·漢執教時如出一轍———趙和靖客串左後衛,原本的左後衛周恆則被提上去打後腰。力帆隊開場後一度打得很猛,吳慶上來就得到兩個單刀機會,何塞更是擊中門柱一次。面對球隊的被動,去年在這裡執教時,總在場邊大叫大喊的阿裡·漢卻相當平靜,即便是終場前10分鍾,力帆利用點球機會首開紀錄,荷蘭人依然沒有太多情緒波動。
但是,老漢下半場的兩次換人,卻無形中直接制造了力帆的噩夢。就在重慶進球後不到3分鍾,盧西亞諾和張曉彬實現了天津的逆轉。其中,盧西亞諾下半場第30分鍾纔上場,張曉彬從上場到進球不過間隔2分鍾。直到此時,阿裡·漢纔興奮得一躍而起,再也顧不上在老東家面前保留矜持。那邊,則是力帆上下一片茫然,和魏新的一臉鐵青。
曾經作為重慶力帆主帥的印象,還停留在阿裡·漢的記憶中。比賽結束,他竟然來到力帆隊這一則,安慰周恆等球員,離開場地時,他竟然是與何塞等力帆球員,一起走進通道,而沒顧得上和天津隊球員說什麼。原本老漢很想作秀一番,向看臺上的重慶球迷致意,卻突然發現球迷在他制造的打擊下,很多人已經提前離場,他卻並不在意。『感謝這裡的球迷,感謝我的重慶朋友們,在這裡我似乎又回到了去年的快樂時光。』
心情大好的荷蘭人,甚至在發布會時和魏新開了一把玩笑,想要去坐魏新的主教練席。『哦,這個位置,我去年坐過很多次,再坐一次又有什麼關系?』這句話讓魏新和新聞官都愣了好一陣。
至於天津為什麼能夠在全場被動的情況下,最終實現逆轉。阿裡·漢一針見血:『天津隊最近2輪,都有過在最後時刻進球制勝的現象,證明這支球隊的斗志是很頑強的。這一點,我不知道重慶隊留意沒有,或許這就是兩支球隊的差別所在。』
夜宴,老漢支招魏新
原本,力帆俱樂部是想集體出動,賽後和阿裡·漢共謀一醉。但是這個意想不到的結果,讓管理層都已經沒了什麼心情。只能讓魏新去代表球隊以盡地主之誼。當年那支國家隊,阿裡·漢最喜歡的是魏新,後來到了力帆隊執教,阿裡·漢竟然想勸說魏新重出江湖,去踢右後衛。
和阿裡·漢進餐,酒必不可少。酒桌上的阿裡·漢,更是紅光滿面,滔滔不絕。『說真的,現在這支重慶隊,實力並不弱於去年我在時。魏,我統計了一下,這場比賽你們攻進我們禁區的次數,要遠遠大於我們所作的。如果黃希揚、吳鵬、金尼在,我相信1分是最公平的結局。你要做的,就是馬上讓球隊從這種打擊中恢復過來。』老漢這樣對魏新說。
或許是看到魏新剛剛遭受了被逆轉的打擊,有些於心不忍的阿裡·漢,主動安慰起了魏新。『退役不久後就當教練,肯定要多積累和學習,纔能達到你希望的目標。我去年不是給你說過,可以輸掉戰爭,卻不能輸掉戰役。你還年輕,沒有必要為一時的輸贏而在意太多,重要的是自己從中領悟到很多東西。』
突然,阿裡·漢神秘的一笑,對著魏新說:『我知道你現在最需要開展的工作是什麼,那就是和南昌的比賽,我想我能幫你一個小忙,提供一切我所知道的。』在絕殺重慶力帆之前,老漢剛剛帶領天津絕殺南昌,而力帆隊下輪若贏不下南昌,保級前景將更是黑暗。
於是,在飯桌上原本敘舊為主的氣氛,變成了一堂提前進行的戰術布置會。『南昌的兩個邊路,是你必須重視的。我知道你們曾打進他們5個球,這已經是過去。要贏他們,你還要讓你們的球員忘記和天津這場球的不愉快。你知道,力帆隊球員的注意力不能保持長期集中,但這樣的情況在南昌身上也有,你要告訴隊員們。』酒量甚豪的荷蘭人雖然已經連飲不少,頭腦卻依然很清醒。
老漢甚至表示,關於南昌的備戰,魏新如果在這周內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可以通過電話和他商量。『我想力帆肯定想贏和南昌的比賽,因為我明年還想在這裡和你一起吃飯。』阿裡·漢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