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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時間3月22日,2月1日是大衛-斯特恩成為NBA總裁的25周年紀念日,而他只是進行了一些簡單的紀念活動。2月14日全明星周末的新聞發布會上,總裁做出聲明,下賽季的工資帽可能會下調。這是聯盟歷史上第一次在賽季中公開做出類似聲明。2月18日,斯特恩通知30支球隊,聯盟將於2009-10賽季將球隊的工資帽由5870萬美元下調至5730美元,在2010-11賽季進一步下調至5650萬美元。隨之而來的是奢侈稅觸發線也將由現在的7120萬美元分別下調至6940萬美元及6850萬美元。
聯盟辦公室在通知中聲明這不過是『假想』的預期,然而很容易把它和現在不景氣的經濟形勢聯系起來。目前的聯盟中盛傳著一種擔懮,那就是世界范圍內的金融危機將最終在2011年夏天導致NBA的歷史上的第二次停擺。
帶著對平息這種恐懼的期望,斯特恩告知ESPN.com,他和聯盟球員工會主席比利-亨特已經同意開始『實質性的談判』,或許就在今年五月開始,希望能夠在2001年——現有的聯盟和球員工會合同到期前達成新的協議。
下面的五個問題和答案或許能從某些角度反映這方面的問題:
問:距離現有合約到期還有兩年多時間,為什麼能夠聽到這麼多關於閉館的消息?
答:比爾-西蒙斯(ESPN專欄作家)在全明星期間的評論可以說是最貼切的了。他說:『每個人都充滿恐懼,金錢帶來的危機籠罩了一切。』斯特恩表示現在是『一生中遇到的最糟糕的經濟形勢。』
NBA和其他生意一樣,在面對這一點時沒有任何區別,然而這成為了本賽季聯盟最重大的新聞。在斯特恩全明星周末的發布會之後,這個話題變得更加火熱……2月19日全然沒有交易截止日的氣氛,聯盟中充斥著各種出於經濟角度考慮的小交易……然後資深經紀人大衛-法爾克告知《紐約時報》,聯盟中許多球隊老板正在失去『數目可觀的金錢』……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預示著斯特恩將在現有合同結束後停止NBA的運營一到兩年,直到達成新的勞資協議。
當然從目前來看問題還沒有那麼嚴重。斯特恩在本周堅稱聯盟本賽季的上座率和收入將繼續保持穩定,主要是因為合作贊助商以及大部分2008-09賽季的球票都已經在這次罕見的金融危機前達成協議。
盡管法爾克的話語在聯盟范圍內——尤其是球員工會造成了很大的恐慌,依然有某些方面的好處,比如聯盟已經開始重視這一問題,並且前所未有地這麼早就開始准備新勞資合約的談判。
一名聯盟一流球隊的總管表示:『生意還沒有到糟糕的地步,還沒有到關門大吉的地步。問題在於一部分老板在NBA以外的生意非常糟糕。如果老板失去他們淨資產的30%,他們就會要求球隊賺更多的錢。如果實業出現下滑,老板不會考慮給球隊更多投入。因此新合約的談判越早開始越好,因為那些球隊損失的錢會更少。』
問:球隊希望經濟做出那些重大的變化呢?
法爾克不是唯一一個建議重新調整工資帽的人。灰熊隊老板邁克爾-海斯利以及森林狼老板格倫-泰勒也發表過類似的聲明。
毫無疑問,相對於1984-85賽季引入工資帽以來,聯盟范圍內的大環境已經發生了變化。經營球隊不在意味著財源廣進,各種球隊收入來源都必將遭受下滑,因為整個經濟形勢都在苦苦掙紮。
這也正是為什麼近幾周聯盟的球隊都在想方設法得到那些更短期、額度更小的合同的原因——減少每年的花費。那些財大氣粗的球隊或許願意交付奢侈稅,然而大多數小球會依然無力負擔。
海斯利在上個月對法爾克說:『我們必須接受現實,想要讓這個聯盟的財政真正擁有生命力,唯一的辦法是像橄欖球聯盟那樣做到收入均分。』
事實上過去幾年NBA確實逐漸引入了收入均分的概念,而斯特恩也打算將其進一步普及。
然而更大程度上的收入均分勢必聽到反對的聲音,那些大球會很難接受。上賽季結束後黃蜂給波西一份四年2500萬的合約,他們要求早在本賽季就實現收入均分,這是因為他們的老板喬治-辛恩是少數的把NBA作為自己的首要經濟來源的老板之一。
也有老板試圖說服球員接受降薪,格倫-泰勒在近期告知明尼阿波利斯的記者:『我仍然認為明星——電影明星、歌星、籃球運動員——是這個國家的一部分。要不要把所有的球員薪水進行下調,以便於人們能夠付得起球票呢?我覺得這種方式更可行。』
而斯特恩本人表示:『現在已經很明顯了,相對於上次勞資談判時,尤其是在目前的經濟條件下,各種體育協會都面對更大的壓力。我們目前仍然在現有的勞資協議范圍之內,因此我們不會主動尋求改變,但是等到現有合約結束後,雙方都要面對新的經濟現狀。』
問:那麼現有的工資帽會取消麼?
總裁對於這樣一個激進的改變似乎保持開明的態度,僅僅有一個問題:必須提出一個新的、能夠取代現有工資帽系統的體系,而且這個體系還要在現有的環境下得到大家認可,能夠完成順利的轉變。
斯特恩表示:『對我個人而言,工資帽不是不可改變的。如果球隊老板們告訴我有了新的更好的方案,那麼我們就可以進行談判。』
『……當我們第一次建立這個系統的時候,我們是把球員的底線和老板的底線掛鉤在一起。球員接受了他們一貫反對的工資帽,而老板們接受了他們一貫反對的將部分收入分紅給球員。橄欖球聯盟和冰球聯盟都紛紛效仿。』
『然而這個系統已經運行25年了,或許有了更好的系統。如果真的有,我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它。』
問:早早開始新的勞資談判,在2011年6月30日,現有合約到期之前,這樣的談判帶有多少現實意義?
我采訪的那些球員們都對現有的經濟形勢有著良好的認知,他們希望更早地得知新的勞資協議,即使新的協議或許意味著他們工資的降低。
凱爾特人的雷-阿倫曾經親自體驗過1998-99賽季的停擺。他表示:『我相信老板們不會願意接受球隊閉館的現實。誰都不願意重新走那條老路,這一次也是。這是我們正在關心的,也是我們不得不關心的問題。薪水似乎必然要減少了……但是看看現在美國的大形勢,你就知道誰都不可能穩賺不賠。』
和雷阿倫年紀相仿的球員們大都懷有制止停擺的念頭。2011年雷阿倫將迎來36歲生日,這個歲數也差不多是球員退役的年紀了。停擺對於這樣的球員帶來的損失將是無法挽回的。
另一位99年停擺事件的幸存者,國王隊的鮑比-傑克遜表示:『如果經濟形勢在兩年內無法好轉,那麼停擺幾乎是不可避免的,因為每個人都蒙受了巨大損失。老板希望減少球員工資,球員則不希望如此。我們需要求同存異,那就是我們需要打球,需要帶給球迷他們需要的,而不是鼠目寸光。』
問:賬面上來看一些球隊在虧損——國王、黃蜂、灰熊以及步行者。那麼距離NBA的縮減還有多遠呢?
別指望這會來得太快,即使是在現有的糟糕的經濟形勢下。
盡管縮減將為球隊贏得更多的電視轉播收益,也沒有哪個職業聯盟敢於用收縮自身的規模來減小經濟危機帶來的負面影響。
那麼斯特恩如何想呢?當我把這個問題拋給他時,他都不願意多聽一句。
得知外界流傳NBA將減少一到三支球隊的消息,斯特恩表示:『告訴我是哪幾支球隊,讓他們老板來見我。我可以明確地說,我還不知道哪只球隊希望退出這個聯盟。那些人應該問問球隊的老板是否願意接受退出聯盟,反正我心裡有數。那是他們最不願意接受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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