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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的調查從馬來西亞和新加坡開始。
如果說英國是足球的鼻祖,那麼馬來半島就是賭球的老家。一名外號叫『小個子』的馬來西亞人就在1990年中期利物浦守門員布魯斯•格洛貝拉賭球案中面臨操控比賽的指控,在那個時候,賄賂的盛行已經摧毀了馬來西亞和新加坡足球聯賽,在1994年馬來西亞警方的調查中,他們指出大約有80%的比賽都有幕後黑手。這些足球運動曾經風風火火發展的國家,足球氛圍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看比賽的球迷越來越少,球迷對他們的國家隊也嗤之以鼻。不過,那些得益的比賽操縱者們並沒有收手,反而把市場拓展得更大。
探究馬來西亞和新加坡的賭球內幕看起來有些多餘,不過,希爾以這裡為起點進行調查有他自己的理由。首先,他展示了操縱比賽的運作過程,其次,他了解到了那些操盤手在毀掉本國聯賽之後的去向。
在上世紀90年代中期,馬來西亞警方拘捕了超過150名的球員和教練,審訊的方式可以類比布什政府所謂的『沒有虐待』的說法。
10年之後,警方允許希爾翻看了當時審訊的筆錄。在這些文件裡,一位核心球員提供的材料可以稱作是打假球的指南。他供訴了如何掩人耳目地操縱比賽,甚至能對教練瞞天過海。希爾把這些信息和他自己的一些采訪結合起來,運用了他在牛津學會的統計法,歸納了如下打假球的規則:
*在對比了130場比賽後,希爾發現打假球的比賽的進球數要比正常的比賽高出20個百分點,而多出的這些進球絕大部分都是在比賽的頭10分鍾進的,當需要的比分出現之後,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虛假比賽的烏龍球高達20%,比較之下,公正的比賽烏龍球的比例只有10%。
*受賄的裁判在有問題的比賽中,判罰點球的概率比正常比賽要多出一倍。
*受操控的守門員會頻繁地出現失誤,以幫助對方射門得分。
*一位新加坡的球員告訴希爾:『制造一個愚蠢的越位可能是最好的辦法,前鋒反越位很容易得分。』
相對而言,在馬來西亞和新加坡,幕後者操控比賽比較容易,因為這裡的球員工資不高。足球界和現實生活的其他方面一樣,低收入和賄賂的誘惑一直形影不離。歐足聯主席邁克爾•普拉蒂尼在去年9月份就告訴我,假球現象『不會出現在重大比賽中,它只存在於那些小比賽中,如果假球發生在德國,那只可能會在乙級,丙級甚至丁級的比賽中出現,它不會出現在大比賽中,不會影響到冠軍聯賽,或者類似級別的賽事。』
希爾帶著我們對那些存在假球現象的低收入聯賽,去做了一次歷史性的探尋: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英國,以及最近的芬蘭和比利時。馬其頓的一位球員給希爾的一個助手發了封電子郵件,提前告訴他了一場假球比賽的結果,並讓他出200歐元下注,而這場比賽的結果,果然和這名球員預測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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