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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體育日報訊 在盧衛中看來,和胡衛東交往史也是他的喝酒史。
『我現在喝酒的本領,得感謝老胡同志的培養!』盧衛中說。在遇到胡衛東之前,盧衛中說他甚至都有些討厭酒。但這一切隨著和胡衛東的交往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和老胡喝酒之前,我也有遇到喝酒的場景。那都是端起酒杯碰一下,抿一小口、甚至就靠一下嘴脣就算意思到了。可老胡不認這個理,他始終堅持「一碰就乾」的理念:只要兩個人碰杯,就必須把杯子裡的酒全部喝光。』
盧衛中說他依然清晰記得第一次和胡衛東喝酒時的場景,『胡衛東比我大兩歲,也比我早入省隊,因為不同的項目,剛開始我們只是認識,但沒有交往。直到都去了北京參加國青隊集訓時,纔開始有了正式的交往。因為都是來自江蘇省隊的,休息日裡我們就聚在一起吃飯了。那時,我頂多只能喝一瓶啤酒。可他那會至少可以喝十瓶。就是那次,老胡把我灌倒了。在他的鼓勵下,我一連喝下了三瓶啤酒,當場就吐。』
那次『當場吐』並沒有嚇倒盧衛中。『因為有了兄弟交往的愉快開頭,便一發不可收拾了——和老胡喝酒,我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現在我每晚睡前都得喝一小罐啤酒。現在科學分析,睡前喝點啤酒是有益健康的。哈哈!』
盧衛中他很喜歡和胡衛東在一起:『醉酒不算什麼,大不了吐了睡。他身上的那股忠膽俠義,我非常欽佩。』
胡衛東幫小盧『倒苦水』
在胡衛東看來,他和盧衛中的兄弟交往史更是兩個年輕人的成長史。
在回味屬於兩兄弟的成長史時,胡衛東甚至有些『避重就輕』的味道。他甚至不使用『喝酒』的字眼,只簡單地用了三個字——『倒苦水』。
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胡衛東13歲就離開家鄉徐州去南京打拼,三年後又到北京參加國青集訓隊;而當土生土張的南京人盧衛中到北京參加國青隊集訓時,還是第一次出遠門。所以在北京,當年長一點的胡衛東遇到年少一點的盧衛中也便多了一份兄長式的關心。
『兩個人在一起就是倒倒苦水,當然,主要還是他!』胡衛東說那時的盧衛中比自己更痛苦,『他性格外向一點,碰到的問題也多一些,我和他在一起,就是開導開導,解解悶。』
在被明確問及喝酒時,胡衛東樂了:『和他喝酒,那得看盧衛中的狀態了。他狀態差,我就少喝一點;他狀態好,那我就多喝點。』
『當然,我們做運動員時,訓練日和比賽日,要是喝酒,那等於「找死」!』胡衛東補充道。
籃排『酒戰』驚心動魄
18年來,盧衛中說他一直都很佩服胡衛東的酒量。
自打在北京被胡衛東灌倒無數次之後,盧衛中對胡衛東為什麼不醉的疑團與日俱增。毫無疑問,盧衛中也開始了他漫長的『醉酒復仇戰』。
『北京的集訓結束,我和胡衛東都回到了南京省體院。兄弟繼續,喝酒繼續。』盧衛中回憶說,『那時,我們籃排球運動員都住在一樓,我和胡衛東住對門,我在1132房間,他在1133房間。一有機會,我和他就會去喝酒,就在省體院裡面的一個叫「九陽軒」小飯店。喝到最後,我對他身體真是服氣了。前一天喝酒,第二天他在訓練中照樣保質保量完成,尤其在耐力訓練中,他狀態好得驚人。和他比起來,我就不行了,沒他那麼經扛,耐力訓練更是一塌糊涂。——我只能自嘆不如。』
『1對1的復仇計劃』宣告擱淺之後,盧衛中並沒有氣餒。在感覺自己酒量有了明顯提昇之後,盧衛中發現他和胡衛東都已經成了各自球隊的領軍人了。
『有一天,我約了兩個排球隊的兄弟,和老胡電話約定晚上決戰。老胡電話裡就開始挑釁:你們狀態調整好了嗎?』盧衛中至今不能忘記那次江蘇男排和江蘇男籃的『大酒戰』。
『那晚,喝了一會,我和老胡都打了電話叫人,又喝了一會,又都打電話叫人……到最後,我們發現男排和男籃的兄弟們都到了。那晚到底喝了多少酒,我是記不住了,雙方都有人喝倒了,但胡衛東沒有倒。我最後也喝高了,把酒杯還摔了——老胡扶著我還一臉得意:啊喲,怎麼了?輸不起了?』
我的結論就是,他體內的酒精?肯定比常人要多出很多很多!否則,沒法解釋。』那次集體會戰也沒有把胡衛東給灌倒,這讓盧衛中開始重新審視這個兄弟的酒量了。『當然更令我佩服得五體投地的,還是他那次長春的酒後創三分新高的奇跡!』
『那年,胡衛東去吉林打比賽,賽前一天他和吉林隊的兄弟孫軍喝酒了,聽說還喝了不少。可第二天,他率領球隊戰勝對手不說,全場居然還投進18個三分球!』
盧衛中後來和老胡開玩笑說:『聽我的,下次打球,直接把啤酒瓶帶到球場邊,邊打邊喝,保准你能投進更多的三分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