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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足球場上的成就,創造了中國足球的巔峰。她參加了三屆世界杯、兩屆奧運會,她的掛靴標志著中國女足一個時代的結束;她曾經以記者身份,在雅典奧運會賽場邊經受中國女足的潰敗;對於正在進行中的女足世界杯,形象大使孫雯說:中國隊也有可能創造奇跡。
文/謝青攝影/鄭福利
『我只寫了一紙報告,然後像個小學生交作業一樣,遞到了足協掌門人謝亞龍的手裡。』談起當年的退役,孫雯笑著說。2006年8月,33歲的孫雯正式宣布掛靴。
1990年進入國家隊的孫雯共經歷了三屆世界杯、兩屆奧運會。再次出現在公眾的視線裡時,孫雯是上海足協副秘書長和足球管理中心副主任。『你還是喊我的名字吧』,孫雯不太樂意被人稱為孫主任。盡管不太習慣官員身份,但她還是在這個崗位上游刃有餘。孫雯是本屆女足世界杯的形象大使,兼任上海賽區市場開發部副部長。
『如果有可能,我還是希望能和以前的隊友一起踢球』
沒有當年的那群隊友就沒有孫雯的金靴,『如果有可能,我還是希望能和以前的隊友一起踢球。』孫雯說。在1999年美國玫瑰碗足球場和孫雯一起為女足世界杯亞軍獎杯奮戰過的隊友們,現在各自都找到了新的定位。高紅在名為『運動機會』的NGO組織裡(非政府組織)工作,以游戲方式推廣少年兒童體育;劉愛玲現任北京市足協青少部科員,溫莉蓉現任中國足協女子部官員,浦瑋和張歐影在這次世界杯前被多曼斯基召回了國家隊。而孫雯現在正和上海賽區市場開發部的同事們,一起為女足世界杯的籌備忙碌著。
孫雯領軍的市場開發部工作包括開賽前的城市裝點,根據國際足聯的要求,上海賽區的主色調為紅色,城市的裝點和整個體育場的裝點都將以紅色為基調。小到虹口足球場裡面的通道標識,大到虹口足球場周邊的環境、高架迎風旗,這些都屬於城市裝點的范圍。開賽前這些任務都攤到了的市場開發部。經過四個多月的艱辛努力,終於在開賽前完成了城市裝點工作。
『尤其是裝點這一塊,國際足聯有很明確的規定,顏色有偏差,各種元素或者核心元素少了,外人未必注意得到,但國際足聯這裡就通不過,所以越是衝刺階段,越是不斷有問題出現,你必須去解決、協調。』采訪孫雯時,正遇上她感冒。8月29日,為推廣上海國際旅游節,孫雯作為代表去香港和澳門宣傳,在途中受涼,回來之後又連夜趕到杭州。連軸轉的生活讓她顧不上理會感冒,越是臨近女足世界杯開賽,越是忙碌。采訪過程中,忙碌的孫雯不經意地說:『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和以前的隊友一起踢球。』
女足奧運慘敗那天,她是個不稱職的記者
孫雯目前還在復旦大學深造。『最怕被老師點名提問。』孫雯說。她1995年就在復旦注冊了學籍,一直到2003年纔重新回到校園。同期進校的學生都已經畢業,現在孫雯還剩下20多個學分要修完。
『剛開始的時候選擇國際關系,學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與我原先的職業規劃、興趣都不大一樣,』現在孫雯把專業轉到了新聞學院的廣告學,『廣告更務實一些。』
聊到讀書的話題,孫雯笑著說,因為讀書曾經還在國家隊寫過檢查。1997年,為備戰年底的第十一屆亞洲女子足球錦標賽,孫雯被臨時抽調參加國家隊集訓。還在上海的孫雯因為手頭的學業沒去,之後被責令寫檢查,『被內部處理了一下。』現在的孫雯已經修到了112個學分,『估計在明年春節之後,就可以從學校裡畢業了。』
孫雯曾在《新民晚報》做過兼職體育記者。2004年歐洲錦標賽和雅典奧運會,她作為特派記者親臨現場,寫了不少報道。報社的同事說,如果不去踢足球,孫雯會成為一名非常稱職的記者。
孫雯的記者生涯中有過一次『失職』。雅典奧運會小組賽第一輪,中國女足遭遇2003年女足世界杯冠軍德國隊,90分鍾的比賽中,中國隊被對方連攻八球。孫雯看不下去了,默默地退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直到比賽結束她都沒有出現在記者群中,『我沒有去問教練,也沒有去問隊員,更沒有去觀察他們在做些什麼。我想哭,但是哭不出來。』昔日隊友慘敗,孫雯萬分沮喪:『剛到雅典時充滿信心,因為年初她們跟德國隊打過,當時2:0贏了。我想即使實力不如以前,但是也還不至於被他們打成0:8,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一個比分。』
『我從來沒說過要執教國家隊』
關於未來的去向,孫雯說:『走一步看一步。』
因為沒有國際足聯頒發的A級教練員資格證,所以孫雯並不具備競選國足教練員的資格,她說自己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入主國家隊,『從來就沒有人跟我說過執教國家隊的事,因為我根本就不符合標准,而且從運動員要轉型到教練員,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尤其是在集體項目中,掌握隊員的心理很重要。』
人們還揣測孫雯會去國際足聯,她坦言自己並沒有那樣的打算,『沒有想過那麼遠,也沒有想過要去國際足聯工作,即使要去也只是臨時而不會是長期的,現在的我只想安定。』
這次的女足世界杯,孫雯9月12日赴武漢賽場觀看中國隊對丹麥隊的比賽,為中國女足加油。關於這屆女足,『談不上看好不看好。雖然整體實力跟對手還是有一定差距,但是賽會制的比賽,我想也有可能創造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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