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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世鐸可以因英語水准達到八級提攜張海濤,謝亞龍為什麼就不可以因武漢男足的八連勝提攜裴恩纔!所以,這不是悲劇,這是鬧劇。
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其實這是最盛產鬧劇的時代——當芙蓉姐姐都可以自認『天生尢物,身段惹火』時,中國足協的主席們為什麼就不可以自認掌握了足球規律並將勝利挺進08奧運?當中國女足0:2敗於15年未敗過的韓國女足時,千萬不要奢侈地動用悲傷,而應該感到一種幽默——就在謝亞龍主席大義凜然推行『男足教練執教女足』時,就在謝亞龍主席不著四六地號召『女足要學男足精神』時,中國女足卻敗在一個長相絕對男人的朴恩善腳後跟下。謝主席哪,命犯『男人』哪!
真的很想笑,就像東北二人轉說的『笑得連胃都能看到』,中國男足還在為『27年不勝韓』蠢蠢欲動,中國女足卻拆毀了『15年逢韓不敗』的貞節牌坊,套用《茶館》裡那句臺詞,『如今咱不抽大煙了------改抽白面了』。
問責足協!其實和裴恩纔沒什麼關系,其實和韓端沒什麼關系,其實和什麼體力、抽筋沒什麼關系,真正有關系的是那個名曰『中國足球運動協會』的神聖機構。走了年維泗來了王俊生,走了王俊生來了閻世鐸,走了閻世鐸來了謝亞龍,走走來來,來來走走——中國足球不見一絲好轉,卻連祖宗留下來的那個宣德爐都輸掉了,搞垮了男足搞垮女足,搞垮了市場搞垮品牌,所以我一直很想大不敬地問一句:『主席是用來乾什麼的?』
不過現在可以明白,『主席』是用來開會的,是用來喊口號的,是用來拍蚊子時一不留神就拍腦門想出一個經典的主意——『對頭,這次我們就請一個男足教練來乾女足,也算迎頭趕上世界女足男子化的潮流!』
因為經典,所以搞笑;因為搞笑,所以長命百歲。中國足協在『選帥』歷史中錯漏百出,但這並不影響它繼續錯漏百出並活得相當滋潤,從男足的施拉普納到阿裡漢,從女足的張海濤到裴恩纔,它的封閉體制和昏聵觀念使它永遠不能與時俱進,反而從一次失敗走向另一次失敗。因此,錯不在裴恩纔,就像去年國奧失利錯不在沈祥福,而在中國足協,這纔是『原罪』!
1999年,當中國女足在玫瑰碗惜敗給美國女足時,李宗盛的『鏗鏘玫瑰』成為一個時代的精神標簽,但當時就有人疾呼:『如果再不重視女足梯隊建設,這將是中國女足最後一次輝煌』,但王俊生沈浸於舉國贊歌和與克林頓握手的喜悅中,錯過借勢而昇的最好時機。
2000年,當中國女足被挪威姑娘擊沈時,王俊生雖然癱軟著被隊員攙扶進休息室,但他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國家的女足運動已埋伏著巨大危機,他之所以還堅持『掌門』著中國足協,是因為他堅信女足這支他親手打造的御林軍可以讓仕途起死回生,浪費拯救女足的最後可能。
2003年,每個人都生活在謊言中,雖然中國女足敗在加拿大腳下,但沒有人願意說『中國女足不行了』,所以馬良行成為替死鬼,我清晰地記得在波特蘭『雙樹』酒店,已嗅到下課氣息的小馬哥酒意蒙朧地說:『當孫雯退役,這個國家至少八年與世界冠軍無緣』。
然後就是閻、薛二主席力挺的帥哥張海濤,然後就是謝亞龍慧眼識珠的裴恩纔。在中國女足運動危如累卵之時,足協的主席們卻『只維上,不維實』,當張海濤0:8德國居然都沒有主席站出來向公眾道歉時,就證明沒有人認為這是一個錯誤,而錯誤就只有用掩人耳目的方式克隆到下一次。就像當年李鴻章中堂大人所說:『一生,唯紙糊壁頭而已』,但白花花的紙終究糊不了壁頭,15年未勝中國一次的韓國女足像一把尖銳的錐子,突破了李潔的雙腿,也突破了中國足協精心糊上去的紙壁頭!這是好事!
憑吊悲傷救不了中國女足,聲討裴恩纔也救不了中國女足,討論姑娘們的生理周期也救不了中國女足,這幾年來,中國女足如一只浸泡在冷水裡慢慢加溫的青蛙,在一點一點的危機中麻木地走向死亡,連亞洲三鄰都戰勝不了,何況美、德、巴、挪、瑞環伺呢?
中國女足的現狀到底如何?中國女足運動到底有多少基礎實力?中國足協每年到底給女足事業投入多少資金和精力?中國足協的官員們手中的數據資料最清楚。所謂『女足精神』,徒呼口號而已,虛妄煽情而已,事實是——『中國女足』這張精神標簽其實早在幾年前就成為粘在腳下的一張惱人的糖紙,甚至手紙!而中國足協還敢打敢拼地向上級報告:『我們07世界杯進前四,08奧運會力爭金牌』,如果有幸看了昨天中國女足比賽就知道這分明是一個天字第一號謊言,技術不如日本,身體不如朝鮮,意志不如韓國,全場如同集體『精神例假』,全場如同『精神木乃伊』,你拿什麼力爭金牌?拿玩具手槍,還是貞節牌坊?
現在想像三個月前謝亞龍行蹤神秘地跑去武漢是一個可笑的場景,當他與裴恩纔暢談343陣型時一定有種藍圖感油然而昇,甚至當他握住裴恩纔的手時,一定覺得像把握住半塊奧運金牌的沈甸;據說裴主帥合同簽到了08年,但不幸的是他這次居然敗給了一個在韓國足協打短工的安鍾官手下,斗膽向主席建議,與其大談什麼『女足男子化』,還不如請來短工安鍾官,問他怎樣纔能找來像朴恩善那樣的立目、板寸、絕不抽筋的勇猛糙女來得實惠。
中國女足之敗,不是敗在那個點球,不是敗在『練過了』,更不是敗在給裴主帥的時間還短,在方向錯誤的前提下時間越長錯誤越嚴重,就像97年之於大戚,99年之於霍頓,04年之於阿裡漢、張海濤------所以主席當自責,作為一個專長為短跑、抽查興奮劑、間或弄個『孫悟空的產權是誰的』論文的體育官員,對於足球規律知之甚少是可以寬容的,好在錯誤的時間纔三個月,改,還來得及;如果一定『霸王硬上弓』,等到07世界杯時再換人,當初摸著裴恩纔雙手恍如半塊金牌的感覺一定會變成——摸著燙手山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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