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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8日出現『張海涉嫌挪用健力寶集團7億資金被公安機關調查』的傳聞;3月1日,媒體又報道了『三水區政府欲踢走匯中天恆,並指責其沒有誠意,把俱樂部搞得一團糟』。於是人們不禁要問:究竟是誰在欺騙公眾?健力寶集團的股權糾紛姑且不論,那麼在去年12月27日正式入主健力寶俱樂部後,匯中天恆在截止到3月1日的63天時間內,究竟都做了些什麼?
據俱樂部一位核心人士透露,春節前,楊塞新在打給老板李志達的電話中自豪地說:『能用2000多萬就玩轉一個冠軍俱樂部,我們可賺大了!』
匯中天恆在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內,對於其接手健力寶俱樂部後的投入有著自相矛盾的兩種說法。去年12月27日接手俱樂部後,今年1月初,為了回應張海所說的『接手俱樂部,至少要買8000萬單』的說法,俱樂部代理董事長楊塞新在深圳『剖析』說,『據我們了解,俱樂部去年的欠薪只有3000多萬。集團在投入了如上資金後,已經順利解決了原股東的遺留問題。』但在A3結束後,匯中天恆借著遲尚斌正式上任、朱廣滬來深交接工作之機,宣稱自己為俱樂部花了6000萬『卻賠本賺不到吆喝』。
從3000多萬到6000多萬,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差距?據多方證實,匯中天恆動用的自有資金僅有2500萬,投入俱樂部的也遠沒有6000萬之多,只有4500萬左右。2000萬的差額,全部來自於鄭智、鄭斌的轉會費外加足協的年終分成。而去年俱樂部所欠的比賽場地租金和球隊的日常費用,依舊掛在『債權單位』的應收項賬上。據俱樂部一位核心人士透露,春節前,楊塞新在打給老板李志達的電話中自豪地說:『能用2000多萬就玩轉一個冠軍俱樂部,我們可賺大了!』
但對外界,匯中天恆卻擺出了一副『冤大頭』的委屈樣。春節後,楊塞新對媒體『訴苦』道:『在俱樂部沒有人管的時候,匯中天恆毅然接手,而且投入了6000多萬的巨資。對於一家民營企業來說,我們是賠了本還賺不到吆喝。』在這裡,匯中天恆誇大了一個概念——義務。對於接手一個冠軍俱樂部來說,既然不用支付任何轉讓費用(轉讓費為1元),那麼背負相應的債務就成了天經地義的事。而匯中天恆一直標榜的『償還了去年俱樂部對隊員的所有欠薪』一說也並非實情,至少李毅還有近20萬元沒有到賬。
春節前,俱樂部任命劉宏藝為辦公室主任。劉主任球隊宣稱,自己從前是全國散打冠軍,『以前集團擺不平的事,最後都是由我出面完成。』
3月1日,在參加A3前尚未與俱樂部簽訂新賽季工作合同的隊員,依然無人與健力寶俱樂部達成一致。也許中超的推遲,給了匯中天恆一個喘息的機會,但整個糾紛可能曠日持久地延續下去。
李瑋峰的個例最有代表性。李志達決定接手健力寶俱樂部後,最主要的挽留工作便集中在朱廣滬與李瑋峰身上。對於李瑋峰,匯中天恆許諾,不但會盡快補齊拖欠的工資、獎金,而且會繼續遵守其與健力寶俱樂部簽訂的跨年度工作合同,並且作出了『即使不加薪,也不會降薪』的保證。但當今年1月初楊塞新提出要重新簽訂大幅降薪的新工作合同後,大頭的『反抗』就變得順理成章了。
春節前,俱樂部任命劉宏藝為辦公室主任。劉主任一上任,便到球隊宣稱,自己從前是全國的散打冠軍,『以前集團擺不平的事,最後都是由我出面纔順利完成。』其潛臺詞不言而喻。
雖然劉主任曾是體育圈中人,對足球卻是知之甚少。2月9日,在健力寶隊准備前往韓國的前一天,劉主任手拿工作合同來到筆架山基地准備做新年的第一次努力。當他在走廊碰到一名很有名氣的主力隊員時,劉主任開口便問:『你叫什麼名字?今天找你談下工作合同的事情。』該主力隊員也不客氣:『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和我簽合同?!』
聽到球隊鬧水荒的消息後,楊塞新安排劉宏藝將辦公室的直飲水調幾桶到球隊,『讓隊員准備好杯子,杯子上要寫好自己的號碼,免得浪費。』
2月26日,采訪和觀看當天健力寶隊與廣州日之泉隊教學賽的深圳記者和球迷驚異地發現,健力寶隊的場地邊居然放著一個19昇裝的『直飲水』水桶。原來,俱樂部去年的贊助已經到期,而球隊之前飲用的瓶裝礦泉水在前一天也已喝光了最後一瓶。
聽到球隊即將鬧水荒的消息後,楊塞新便安排劉宏藝將俱樂部辦公室的直飲水調幾桶到球隊,並且吩咐球隊:『讓隊員自己准備好杯子,而且杯子上要寫好自己的號碼,免得浪費。』據隊員們說,當天上午,球隊的宿捨走廊上就已經安裝上了直飲水機。對此,隊員們顯得十分無奈:『我們並不是過不了苦日子,但是深圳大多數時候都高溫酷暑,總不能讓我們訓練完後還排著隊接水喝吧?』
據了解,之所以會發生這樣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說到底是因為俱樂部至今還沒有一整套商務開發計劃,甚至連原來俱樂部手的廣告客戶如何維系,都沒有一個明確的方案。據俱樂部開發部的一位人士介紹,如果不計算梯隊,一隊一年大概需要4000多箱瓶裝礦泉水,按照深圳市場的批發價格,估計需要10餘萬人民幣。但該位人士強調,這麼多年,俱樂部也沒有為喝水花過一分錢,『深圳生產飲用水的廠家很多,以前俱樂部都是通過場地廣告牌來換得各級球隊全年的飲水。』這位人士無奈地表示:『新老板來之後,俱樂部還沒有開過任何新賽季經營開發的會議,而且直到現在,連廣告招商的協議書范本都沒有拿出來。』
在2個多月時間裡,匯中天恆只發給了每名員工2000元的生活費。月均1千,別說在深圳,就是在內地很多地方,連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會面臨困難。
2月21日晚,在新健力寶俱樂部中尷尬了近兩個月的總經理張健,終於向董事長葉紅漢和代理董事長楊塞新提出了辭職。雖然葉、楊沒有同意,但張健此時的態度,實際上是其在俱樂部經營理念上與匯中天恆衝突的總爆發。
2月6日,楊塞新突然任命俱樂部的財務主管蔣研怡為常務副總經理。這一任命,讓外人大感意外。因為作為張海的『直系』下屬,匯中天恆對她的重用讓人一時摸不著頭腦。但是更讓外人看不懂的是,14天後,蔣研怡突然在張健之前辭職離開了俱樂部。
表面的動蕩還沒平息,來自基層員工的動蕩卻又在暗潮湧動。春節前,劉宏藝剛上任的第一天,便收繳了全體員工的俱樂部辦公樓層大門的鑰匙,理由是『怕俱樂部丟失材料』。而每天早晨,在8:30之前來俱樂部上班的員工,必須在樓道中等著劉主任開門纔能進入辦公區。
員工們都說,從新老板入主之後,俱樂部還沒有與任何員工簽訂勞工合同。而且,在2個多月裡,匯中天恆只發給了每名員工2000元的生活費。月均1000元,別說在深圳,就是在內地很多地方,連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會面臨困難。正因為如此,很多家在內地的員工,今年春節都放棄了回家過節的念頭。員工們留在深圳還有另外一層含義:想看看俱樂部春節後的新打算,特別是在商務開發方面會有什麼動作。但是,他們失望了。
又在准備『後事』?
3月1日晚,健力寶俱樂部總經理張健借到廣州轉機前往馬來西亞參加亞冠協調會的機會,專程向代理董事長楊塞新匯報球隊亞冠的准備情況。在看似尋常的工作會晤中,楊塞新就近日與三水區政府新一輪的『爭斗』向張健簡要作了交代。
據悉,楊塞新在見面中,除了繼續安撫張健之外,也向張健透露,匯中天恆最終還搞不搞足球,將在最近的兩個月內有分曉,所以楊塞新希望張健能為匯中天恆在這一關鍵時期『值好班』。其實,早在春節前,匯中天恆就在深圳的某份媒體上暗示過『搞足球得不償失』,但是據俱樂部的人士稱,匯中天恆在前一階段已經向深圳足協表達了在適當時候退出足壇的意向。
也正是考慮到日後可能的結果,所以深圳足協已經就『增補深圳足協主席李少輝進入健力寶俱樂部董事會的提案』正式交予俱樂部董事會討論。有意思的是,在最近四天健力寶隊分別與廣州日之泉和廣東十運隊的熱身賽現場,李少輝都耐人尋味地出現在場邊。這種場景,在以前是從未出現過的。可見,深圳足協已經作好了『最壞』的准備。
另據了解,2月27日在意大利國際青年足球邀請賽中0比4慘敗給意大利隊的健力寶二隊,在出征前『千辛萬苦』地拿到了3.5萬的經費。對於沒有一分錢工資的小伙子們來說,這點錢足可以使他們應付比賽期間的開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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