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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希望你能搶險救險
謝亞龍主任,當你入主中國足協後,我們這些投資人反應有些淡然,因為傷心了,我們現在不會寄希望於某一個人能拯救中國足球,我們一句心裡話是,現在進入中國足球的風險遠遠大於機會,無論誰進入都是面臨著毀滅性的風險,現在投資人與足協是共處險境,希望你能搶險、救險。
在向你介紹中國足球面臨的問題之前,我先說一下我是怎麼進入中國足球的。其實沒有閻世鐸,我張海還進入不了中國足球。那是在2001年中國足球出線後,我在廣州給國家隊搞了一個慶功晚會,請來很多演藝明星,當時李經緯還建議做了一批黃金足球送給國足隊員,我很感動,很激動。在2002年下半年進入了健力寶俱樂部,當年得了第三名,2003年我受到某種鼓勵投入了整整1個億,但只得了第四名,那段時間足球給我們的感覺就是假,不公正!2004年股東們都不想再搞了,但那天閻主席在健力寶山莊找我談心,他承諾一定會改革的,希望首屆中超得到我們的支持。我給股東們做了思想工作,所以這一年我們投入預算是6700萬元。直到現在落到如此境地。
說句實話,我不想再評論你的前任了。換個體制閻世鐸可能會做得更好一點,媒體都罵他是政客,但他在這種體制下又能怎麼樣呢?以我多年做金融、資本的經驗,目前中國足球的狀況是,錢能解決的問題,領導解決不了;領導能解決的問題,錢又解決不了——但這二者又不能有效地結合在一起,中國聯賽確實差不多崩潰了。昨天(19日下午)我又看了深圳健力寶在A3中的慘敗,很難受,『健力寶現象』說明了什麼呢?它說明了資本在現行體制下的蒼白無力——中超是被逼出來的,中超甚至是被騙出來的。老閻搞中超之前不斷抬高門檻,要求俱樂部加倍地投入,那時給我們的口號是『搞中超比搞互聯網還要賺錢』!
所以,我希望謝亞龍主任是最後一位任命制的掌門人,一套班子兩塊牌子的做法應該停止了,我希望下一任足協主席是民選出來的,哪怕他是閻世鐸。
我想問的第一個問題是:『你來這裡首先要確立的方向是什麼?』請大聲告訴我你要帶我們走什麼方向。我看了你上任前那篇關於體育產業的論文,你說得不錯,這證明你在未謀其政前,心中還是有方向的,但不知你已司其職後,是否還有一個好的方向。
所以我想給你談一談中國足球在現行體制下的出路(因為體制的更改不是一朝一夕的)。中國足協主席首先應確定自己的責、權、利范圍,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過去的一段時間,投資人和中國足協(確切地說是閻世鐸)之間鬧得很激烈,其實這不是我們的本意,我們的本意只是建立一個良好的溝通平臺,所以現在我們投資人普遍趨於觀望,我們希望雙方能有『高峰對話』。
狠抓青少年,狠抓國家隊建設,狠抓聯賽體制——盡快推出新的聯賽出來,拋棄以前的做法,這纔是出路。
昨天晚上我給幾個深圳球迷打去電話,他們看了深圳隊與浦項隊上半場的比賽後很失望,就轉過臺去看歐洲聯賽了,這很悲哀。我覺著資源的喪失意味著中國足球不能頭疼醫頭、腳痛醫腳了,應該有一個華佗來刮骨療毒,不知道你是不是華佗?
如果你能勵精圖治,肯定會引發陣痛,我希望每個投資人都能挺住——現在很多人都在說『關聯關系』,在這裡我想鄭重提出,請中國足協出面來幫我界定一下張海是否與深圳健力寶隊沒有關聯關系了,如果界定成功,我一定正大光明地去做一個俱樂部。
一句話,中國足球需要華佗,希望你是。
元萬中:結束爭論找路子吧
徐明春節過後便一直在感冒,20日下午與記者通電話時聲音相當沙啞。他表示,在這次足球掌門人的人事變動前後非常謹慎,所以不願意過早地以個人名義發表看法,『我還不了解謝亞龍,只是知道他的一些簡歷,所以要謹慎說話。』隨後,元萬中作為他的新聞發言人和實德俱樂部副董事長的身份發表了觀點。
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徐總又正在生病,所以對於此事的評價一般由我這個集團新聞發言人來負責。
謝亞龍主任人纔來,而閻世鐸人纔走,出於對他們的尊重,我們不好過分評價。我們的態度是——歷史自有客觀公正的評論,作為一家俱樂部,我們不應對足協高層的人事變動說得太多。從去年開始,我們實德集團就對中國足球的改革作出了積極、不懈的努力,我們要對足協新任掌門人謝亞龍說的就是,希望你能帶領我們俱樂部科學化、市場化、民主化地把中國足球搞上去,現在中國足球的困難誰都能看到,改革纔是惟一出路。
徐明總裁和我對於新任掌門人謝亞龍的認識,目前只停留於看了有關他的簡歷,也了解到他有一個關於『孫悟空的產權是誰的』的論述,我們認為他有他自己清晰的思路。中國足球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我們應該結束爭論,去多為中國足球改革做實事,找到一條實事求是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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