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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世界為舞臺,一向行事低調的實德總裁徐明先生近來頻頻高調曝光,透過那一樁樁忽透明忽幽深的交易,我們不難發現,以資本為利器,實德正在編織一張巨大的網,這張網足以全面顛覆中國足球的現行格局和游戲規則。
當10年前中國足球高揚起職業化大旗時,以逐利為天性的產業和金融資本紛紛嫁接足球就不可避免。在度過了以追求企業或產品的廣告效應、知名度為目的的初級階段後,『尋租』成了資本求歡足球的更主要和內在的動機,其贏利模式是:不是甲A聯賽社會影響巨大、球隊成績和名次在不少地區被當作『城市名片』乃至政府官員的政績嗎?那就以巨資接盤並經營足球俱樂部為籌碼,從政府那裡交換到諸如稅收優惠、信貸額度、土地批租、產品准入等等的特許權。
在這一模式中,足球俱樂部本身肯定是賠錢的,而且賠錢數量還不小,但是憑借那些特許權,只要運作得法,後臺公司能夠實現跳躍式的超常規發展。在中國職業足球的兩大重鎮大連和上海,當年萬達集團能夠在短短幾年時間裡實現資產規模數十倍的增長,申花能夠從一家生產家用洗衣機的集體所有制企業發展成集房地產、進出口貿易、實業等多種經營於一體的集團公司,都是這種贏利模式的成功典范。
即使今天,國安俱樂部能夠獲得韓國現代公司上億元的贊助,力帆集團能夠在重慶市的黃金地段批到地皮建造洋河中心,也莫不是這種交易的產物。所以,只要有足夠的啟動資金和營運能力,投資職業足球絕對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搞大』機會,而不是某些道德家所謂的『錢多人傻』式燒錢游戲,也不是什麼炫耀性腐敗。
尋租式玩法現在還有很大市場,不過當十年甲A走向末路時,年輕的徐明卻試圖創造一種新的、更為宏大的贏利模式。18歲的董方卓是世界足壇難得一見的天纔嗎?至少他在中青隊的教練和隊友沒看出來,那麼有無數尋夢少年倒貼著想加入的曼聯俱樂部憑什麼為這麼個毛頭小子開出300萬英鎊的轉會費?顯然,董方卓只是實德與曼聯系列合作中被有意向外曝光的部分,至於實德集團准備收購澳洲和英甲俱樂部,以及最新傳出的有中國財團欲收購負債累累的利茲聯等購並案,恐怕背後也大有玄機。
以產品毛利率並不是很高的門窗型材為主業的實德集團到底有多大的實力,外人難以窺探。不過,在盛行資本經營而非商品經營更非產品經營的現代經濟中,我們知道的是,只要善於玩轉資本魔方,高手們可以運作比其注冊資本大數十倍的資產。而且,負債越多、盤子越大就越牛皮,越能借更多的錢,做更大的事,這是現在頗為時髦的玩法。實德是否如此,我們不能枉加評判,但從冠城一案看,實德似乎已經找到了成功的資本經營足球之『線路圖』。
當初實德從全興那裡接盤球隊花了400萬,蒲江基地約4000萬,而經營球員工資、獎金均很低的冠城隊的營運費用當不會很多,滿打滿算兩年1個億。但現在如果僅僅將擁有中超這個殼資源,以及還有趙旭日、馮蕭霆、汪嵩等希望之星的冠城隊轉手所得大概就不止5000萬。此外,據說實德方面以冠城俱樂部為平臺,融得川資不下3個億,而實德的系列產品也借此長驅直入大西南。因此,僅僅從資本回報看,實德在冠城這個項目上就已經大獲成功,或許正是受此鼓舞,據說近來實德又積極謀求控股遼寧、八一等『爛尾樓』。可以想象,經過實德的經營包裝後,今後這些『爛尾樓』又將成為價值不菲的香餑餑。
更何況,實德系的構建讓實德在未來中超事務上擁有了更大的話語權,不光是賽場上的爭冠保級,還包括諸如中超整體上市、職業聯盟等等戰略性舉措方面。可以預見的是,在時下中國足協對實德系問題裝聾作啞、坐視其坐大時,未來一俟條件成熟,利器在手的實德必然會對足協大逼宮,因為現行的很多政策制度既有違職業足球發展規律,也妨礙了實德行使與其行業老大地位相稱的霸權。
顛覆似乎勢不可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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