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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被外人譏為『愛說大話』的國力總經理王珀這一回說到做到,上周一他向外界宣布,今後俱樂部的工作交由葉保增負責,結果周末他真的沒有跟隊到深圳。雖然國力在深圳輸了個0比4,但王珀現在的心思已經放在明年的中甲准備上了。
關於『王珀自殺』
我真想大哭一場
記者:國力又輸了一場,你怎麼看?
王珀:今年剩下的比賽我們已經是在鍛煉隊伍了,我今天在談一個跟明年聯賽有關的項目,我們已經在准備中甲了。現在隊員很支持我的工作,他們不想我離開。
記者:第25輪的聯賽中,有球迷在看臺上高舉王珀自殺的橫幅,當時你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王珀:我恨不得衝上去把它撕個稀巴爛,抽寫這條橫幅的人兩個嘴巴子。靜了一會兒,我反倒不生氣了。自殺,我纔沒有那麼傻,我不僅不會去死,而且晚飯還要多吃三個包子。
記者:怎麼看待球迷要求你『下課』?
王珀:說一句心裡話,我對陝西個別球迷的做法很是憤怒。國力隊輸了球,他們罵我,我沒有辦法,總得找個替罪羊吧。但他們竟然罵我的家人,而且罵得那麼難聽、那麼髒,這與西安這座千年古都是不相稱的。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有時我真想大哭一場,只是我盡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沒有讓眼淚掉出來而已。
記者:是什麼原因讓你又留了下來?
王珀:說一句實在話,我真想一走了之。與父親及李志民通過電話後,我改變了主意。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遭到了父親的一頓臭罵。生在陝北、長在延安喝延河水長大的父親罵我是個懦夫,遇到這一點困難就退縮了。他說,你當初來陝西時不是躊躇滿志嗎!怎麼一不順心,就想溜之大吉。『在沒有徹底解決國力的問題前,你永遠不要回北京看我。』爸爸對我這樣說。而李志民更是苦苦挽留我,我們兩個在電話裡談了將近一個半小時。想起自己當初對朋友的承諾,最終我還是決定留了下來。
關於中國足球
這裡充滿銅臭
記者:你覺得中國足球這個舞臺怎麼樣?
王珀:充滿著銅臭和讓人無法形容的東西。
記者:能具體談點什麼?
王珀:環境太差,比如說假球、黑哨。前一陣我在國力隊喊捉『內鬼』,為什麼要這麼喊,是因為國力隊有個別球員實在太膽大,他們甚至比龔建平還要黑,什麼樣的事都敢做———只要給錢,他們就可以讓對方得三分。其實國力隊只是中國足球的一個縮影罷了,哪個隊敢說自己是『乾淨的』。至於黑哨,圈裡現在誰都明白,贏球一方,肯定要孝敬給裁判三萬元。有的裁判為了保證一方贏球,不管是客隊,還是主隊,只要先進了球,裁判就要力保先進球一方贏球。因為如果打平了,裁判可能一分錢都得不到。
記者:國力有沒有打過假球,賄賂過裁判?
王珀:我不缺錢,我只想真心實意地為中國足球乾點事情,如果想讓國力賣球,那就請其免開尊口。近兩輪國力打八一和現代,在八一還有一線衝擊中超希望的情況下,面對我的那麼多戰友,國力硬是贏了,使八一徹底與中超『ByeBye』。至於裁判,我可以說過去國力在這方面吃虧太多了,其他的一切我無可奉告。
關於『口無遮擋』
我只是說了真話而已
記者:有人說你口無遮攔,你怎樣看?
王珀:我是學中文的,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我認為自己只是說了一些真話而已。中國足球太需要說真話的人了,否則,中國足球永遠只會在自己家門口徘徊。
記者:你曾說過陝西人不會踢球,是嗎?
王珀:現在的人都愛聽假話、好話。我怎麼敢說陝西人不會踢球,我只是說山東出了那麼多國腳,陝西除了王寶山外,再沒有人進入過國家隊,更何況目前在國力一線隊中竟沒有陝西一名球員。我說這句話的目的沒有惡意。有人說我在詆毀陝西人。我已經說過自己是陝西人的後代,我為什麼要去罵自己。為了使國力成為真正的陝西人自己的隊伍,我已經和李志民商量過了,明年的國力二隊一定得有10名陝西球員,而且這些陝西球員將會是俱樂部重點培養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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