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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科維奇終於沒有『逃婚』,但從『婚變』到『復合』轉折肯定有難為外人所知的內幕。揚科很明確表示,他之所以想離開大連,是因為薪水太低,而此番乖乖回歸,是否得到實德加薪的承諾?對此疑問,揚科回答:『我不會告訴你。』實德俱樂部某高層官員透露,揚科根本沒想去什麼蘇超,他只不過變著花樣向實德施加壓力要求加薪。該官員保證:『實德絕對沒有讓揚科得逞!』揚科與實德的這場鬧劇在中國足壇堪稱經典,外援如何體現自身的價值,俱樂部如何維護自己的利益,這都是復雜的課題。22日,揚科維奇遠在瑞士的經紀人告訴本報記者,揚科之所以回連,肯定是自己的要求得到了滿足。到底誰向誰妥協?這個問題看似無所謂,其意義卻重大得很!嬌妻岳母甘做實德『人質』
揚科維奇終於回來了。21日下午1時05分,揚科維奇攜嬌妻和岳母乘坐CA1607航班經北京抵達大連。除了記者和當地的一家日報記者,迎接揚科的別無他人。但是揚科的情緒不錯,他摟住記者肩膀笑道:『我不僅自己回來了,而且把妻子和岳母也帶了過來,她們是「人質」,我想跑也跑不了啦。』少人迎接不沮喪
由於揚科並沒有通知俱樂部自己回到大連的確切時間,所以這個近期國內足壇焦點人物的行蹤變得很神秘。為了能第一時間接觸揚科,記者查了從貝爾格萊德來中國的國際航線,最後確定揚科可能從北京、東京或漢城飛回大連,所以記者從21日11時開始在機場『守株待兔』。
兩個小時的等待,CA1607航班終於降落大連,揚科一家人從機場裡緩緩走出。揚科介紹說,他們一家是從貝爾格萊德飛往莫斯科,然後經北京回到大連的,整個飛行需要十幾個小時,但揚科臉上的笑容表明他並不太疲勞。
淡黃色T恤、深色牛仔褲,一身休閑打扮的揚科和過去相比顯得有些消瘦。揚科向記者自豪地介紹了他的愛妻和岳母,『我這段時間身體非常好,訓練情況也非常好,這都是她們照顧我的結果。』
揚科的愛妻拉娜對記者的問候和采訪顯得很平靜,但第一次來到中國的岳母則有些驚訝,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姑爺作為公眾人物受到的歡迎。在揚科居住的別墅區專門派來接揚科的司機的幫助下,揚科一家的行李很快就裝到了車上,而揚科也正好有時間接受了記者的采訪。不過揚科的英語水平實在不敢恭維,說起話來總在仔細地尋找合適的英語詞匯。
簡單的問候和采訪之後,揚科一家乘車前往居住地。
岳母贊嘆大連海景
感覺到揚科似乎言猶未盡,記者馬上乘坐出租車跟隨揚科前往他的公寓。
揚科一家所住的別墅坐落在大連風景秀麗的濱海路旁邊,從機場到別墅區大約半個小時車程,揚科和他在中國最親密的朋友、別墅區的司機在車上興高采烈地談論著,他的岳母則不停地將車窗外第一次躍進眼簾的大連街景盡收眼底。
車行駛上了大連著名的濱海路。一面是山,一面是海,盡管有霧氣彌漫,但揚科一家不約而同地把目光都聚焦在了美麗的海景上。揚科的別墅臨海而建,除了濱海路上觀光的車輛外再沒有其他打擾他們一家的人流和噪聲,有的只是海面上傳來的陣陣濤聲。
揚科下車後看到了跟隨而來的記者,他再一次笑了,愉快地接受了記者半個小時內的第二次采訪。『你的家真美。』記者感嘆道。揚科面向妻子說:『是啊,這裡和我的妻子一樣美麗。』
涼爽的海風和越來越大的霧使氣溫下降,揚科怕妻子和岳母著涼就讓她們回家,但是熱情的拉娜和她的母親拉住揚科合影之後纔回去收拾行李。揚科手扶柵欄和記者聊天,並表示自己轉會與否完全聽從實德俱樂部的安排。
『下午我會去基地訓練,到時候我們再說吧。』揚科說道。但此時時間已經指向了下午2時35分,而實德隊是下午4點訓練,所以記者對揚科去基地訓練表示懷疑。也許是看出了記者的疑問,揚科堅定地說:『基地見。』
曾鬧得沸沸揚揚的揚科轉會一事,就這樣暫時平息,但這似乎不是最後的結局。
林樂豐今日昇堂問話
記者遲鳳利大連報道揚科維奇歸隊的第一次訓練,俱樂部總經理林樂豐一直在訓練場邊督戰,看完揚科的訓練後林樂豐表示非常認可。但是近期關於揚科鬧轉會的傳言沸沸揚揚,所以他透露俱樂部將會在周一找揚科談話,詳細了解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林樂豐說:『揚科維奇是實德俱樂部簽約球員,所以他必須回到大連。他回到大連的時間也沒有超出俱樂部要求歸隊的期限,他還是在聽俱樂部的指示行動。揚科維奇當天下午纔到,俱樂部並沒有要求他過來訓練,是他自己主動提出來的,這個做法體現了一個真正職業球員的素質。實德隊每一名外籍人士,包括科薩、裡默、阿迪、史爾江,每次回來俱樂部都要找他們談話,定期聽取他們的想法,也把俱樂部的工作與他們及時溝通。現在讓他困惑的是,為什麼會出現許多歪曲事實的報道,因為從揚科維奇走後到現在,他本人一直和俱樂部保持密切聯系,每次通電話興致都很高,從來沒有提過轉會的想法。』
林樂豐似乎有些激動,『我敢面對電視鏡頭說,揚科維奇從來沒有和俱樂部談轉會的事情。我也收集了很多這期間有關揚科的報道,我將與揚科核實這些報道的真實性。』林樂豐最後表示,俱樂部並沒有去機場接揚科維奇,但那是揚科維奇自己的要求,他說他自己會安排這些事情的,所以俱樂部工作人員纔沒有出現在機場接揚科維奇回家。不理隊友『自虐』發泄
記者遲鳳利大連報道連行李都沒有來得及打開,揚科維奇就第一時間出現在實德訓練場上。與機場見到記者的笑臉相比,訓練場上的揚科維奇臉色則顯得有些凝重。不過整個訓練當中,揚科維奇的表現還不錯,特別是一腳漂亮的怒射別有意味。
21日下午4點整,實德隊隊員逐漸走進基地,揚科維奇出現在了隊伍中。但他和隊友並沒有太多交流。揚科主動和科薩進行交談,科薩則邊說邊走向場地裡面,顯然師徒之間的這次交流並不是很成功。
隨後的訓練,揚科維奇在簡單的扣圈熱身結束後直接參加了5對5的分隊對抗,這令場邊的記者感到驚詫,長途奔波的揚科應該在場邊跑跑慢慢恢復纔符合規律,但科薩對揚科參加對抗並無異議。雖然兩個多月沒有在隊中訓練,但揚科的狀態比想象中的要好得多,隱蔽的傳球、炮彈一樣的遠射、靈活巧妙的跑位等等表現贏得了俱樂部總經理林樂豐的贊許。對抗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身穿黃色背心的揚科接到後場傳球,沒有經過任何調整轉身一腳怒射洞穿了大門。
也許揚科的這腳射門是一種發泄,因為在整個對抗過程中,揚科一改過去不時和隊友插科打諢的笑容,整個對抗他始終緊繃著臉,也沒有和任何一名隊友做任何交流,甚至連呼喊隊友傳球的聲音都沒有,似乎長時間的分別讓揚科和隊友陌生起來。
沒有經過調整就參加這種對抗非常容易受傷,但是還沒有得到一絲休息的揚科似乎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時一直很冷落揚科的科薩終於示意揚科停止對抗,讓他一個人去場邊進行慢跑調整。也許科薩也認為,揚科如此『自虐式』的訓練不僅是向俱樂部表態,更是在發泄心中的某種郁悶。
揚科:是否加薪我不告訴你
記者遲鳳利大連報道『你是最近第一個正式提出采訪我的中國記者,有些關於我的事情需要澄清。』這是下飛機後揚科維奇面對記者采訪要求時說的第一句話。在大連機場和揚科維奇居住的風景秀麗的別墅前,揚科維奇兩次接受了本報記者的專訪。由於他現身基地後實德俱樂部就希望他好好訓練不要接受記者采訪,所以本報記者第一時間的專訪也就成了近期的『絕版』。
21日下午1時20分,大連周水子機場
記者:揚科維奇,歡迎你回到大連。我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呢。
揚科:為什麼你們那麼想?我現在不是已經回來了嗎?我從來沒想過你說的這個問題。
記者:這段時間中國媒體對你要離開大連有很多說法,比如你要加盟蘇格蘭的一支球隊,比如你要和實德解除合同等等,這些都是事實嗎?
揚科:的確有一些歐洲球隊看上了我。但我是實德俱樂部簽約球員,我得聽俱樂部的。如果實德隊現在需要我,那麼我會在大連一直踢下去。
記者:你是說這次回來不是和俱樂部談解約的事情?
揚科:當然不是!我是實德隊的球員,也是一名職業球員,我不會那麼做的。你看,我把妻子和岳母都帶來了中國,你看我像是回來談解約的事情嗎?
21日下午2時05分,揚科維奇別墅前
記者:今年年初,你在場上表現很失常,這是為什麼?
揚科:我知道,我在亞超和聯賽前階段的確鬧過情緒,有些事情始終想不通,覺得待遇有點低,所以有段時間情緒是很低落的。不過現在好了,我帶來了我的家人就說明我要好好在實德隊踢下去。
記者:那你在南斯拉夫的時候為什麼和中國的記者說那些比如『不會回大連了』、『要和實德解約』等等這樣的話呢?
揚科:你說的這些傳言我也聽說了,也對中國媒體的報道知道一些,我的中國朋友通過電話已經告訴我了。我感到很苦惱,因為很多采訪我根本就不知道。
記者:你不覺得是實德隊給你帶來了成功嗎?
揚科:的確,在這裡我取得了成功,也讓世界開始關注我。所以我知道我現在應該乾什麼。我的家人也很支持我。
記者:很多人擔心你會在以後的比賽中不賣力氣,你是怎麼想的?
揚科:現在情況已經不同了,我現在感覺很好,因為害怕中國的SARS和簽證的原因我回來晚了一些,但我會努力訓練的,下午(其實當時已經接近下午兩點鍾了,而實德隊的訓練是四點開始)我就會去基地訓練。我想說,我將死心塌地地為實德隊效力,直到合同終止後再做其他打算。
記者:那麼,實德這次給你加薪了嗎?
揚科:這個我不能告訴你。但是你們可以從我今後的表現中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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