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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比2的比分牢牢地釘在杭州黃龍體育場的電子屏幕上,本來就不多的觀眾早已散盡,沈祥福正在賽後的新聞發布會上向記者們解釋國奧輸球的原因。可阿裡-哈恩還久久佇立在包廂大玻璃窗前,一動也不動。
領隊朱和元已經走了,翻譯董錚也不在身邊。包廂裡只剩下阿裡-哈恩一個人,門口站著服務員小姐,怯生生地望著這位個子高大的外國人,她不知道是應該進去收拾茶具,還是給阿裡-哈恩先生添茶。
比賽的結果是令人失望的。中國國奧隊在一場幾乎沒有機會的比賽中,雖然比分只是0比2,但又何止只輸給了丹麥人兩個球——丹麥隊有一個精彩的頭球被中國裁判黃俊傑『吹掉』,一個必進球打在了門柱上,還有裁判因素,還有丹麥隊下半時的主動放棄——這是中國國奧隊打得最差勁的一場比賽。站在那裡的阿裡-哈恩的心情肯定非常復雜,他的歐洲同胞打得中國國奧隊非常狼狽,他應該感到驕傲。但作為中國國家隊主帥及國奧隊的顧問,他又有點難堪。更重要的是,他將依靠一些國奧球員衝擊德國世界杯。就國奧隊目前的表現,能承載阿裡-哈恩的希望嗎?
有人透露,比賽前半個小時,阿裡-哈恩剛剛在黃龍體育中心落座,他便對他熟悉的朋友發表了『私下』看法:『這支隊伍的訓練有問題,訓練方法有問題。』
阿裡-哈恩沒有進一步解釋他所指的『訓練方法』是什麼,但從他不太有表情卻很認真的態度上看,阿裡-哈恩是作為一個職業教練在發表他的見解。阿裡-哈恩說:『我看過這支隊伍的訓練,我對這支隊伍也有所了解,這支隊伍裡有不錯的球員。但是……』
『但是』什麼呢?有人猜測阿裡-哈恩千裡迢迢從昆明趕到杭州,是為他的國家隊『吐故納新』作准備,那麼他對誰有興趣?抑或看上了誰?也有人說阿裡-哈恩來杭州是在履行國奧隊顧問的職責,甚至還有人說他今後不僅僅只作為國奧隊的顧問。『我不會對這支隊伍的任何人發表看法,我只是來看比賽。』阿裡-哈恩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包廂裡,阿裡-哈恩的情緒隨著比賽的進展有些起伏,他不止一次激動地揮著手臂與領隊朱和元和翻譯董錚談論著什麼,而不顧一直對著他的,包廂玻璃外晃動的那個攝像機鏡頭。
阿裡-哈恩始終沒有說『出了什麼問題』以及如何解決這些問題。或許他會與沈祥福坐下來面對面交談。但奧運腳步臨近,國奧隊長期以來積累下來的太多問題,短時間內又怎麼能解決呢?這位荷蘭人又能不能解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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