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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農壇體育場的大院北端的角落裡,有一棟門口掛著『門診部』的牌子的樓,從旁門進去,二樓就是首鋼隊的宿捨了。
『嗷!對,球隊現在的確比較困難。』新星孫長俊一邊在水房洗衣服一邊對記者說。『嗷!我現在吃飯去。』柳勇一邊鎖門一邊對記者說。『嗷!我的房間在這裡呢!』焦健招呼記者。
這『嗷!嗷!』聲不時在首鋼隊宿捨樓的樓道裡回蕩著,讓初次登門拜訪的記者驚詫不已繼而忍俊不禁。那座建於上世紀60年代的老樓已經破敗不堪,樓道的燈光是『聲控』的,每隔半分鍾就得發出點聲音,否則整個樓道就黑洞洞了,於是,那『嗷!嗷!』聲就日以繼夜此起彼伏著。
如果不是親自置身在那個走廊那些房間裡,真的很難想象,這裡就是每天在場上衝鋒陷陣、風光無限的焦健、張雲松們的棲身之地。
樓道裡散發著一股異味,酷似上大學時我們系的男生宿捨樓道裡發出的氣味。但這裡的條件顯然比學生的宿捨差遠了。下午5點,樓道裡黑洞洞的,記者摸黑向著一個有亮光有聲音的門口走去,那是樓道的水房兼廁所,一個舊式的雙缸洗衣機轟鳴著,首鋼隊本賽季發揮出色的孫長俊正站在洗衣機前忙碌著。
看到記者,孫長俊走到門口,『嗷!』的一聲,樓道裡的燈亮了,盡管有些昏暗,但總能看清樓道的梗概和大家的面龐了。
『你們怎麼住在這種地方?』記者驚詫著。孫長俊笑笑:『不住這兒住哪兒呢?』聽上去,他並不覺得住在這裡有什麼不可以,『焦健他們呢?也住這兒?』『嗷!他在北京有房,很少住這兒,不過大多數人還是得住這裡。』
『嗷!』柳勇回來了,借著昏暗的燈光,柳勇打開那個用一個大大的鐵鎖頭鎖住的門。
『一、二、三……焦健住在這邊數第四個房間裡,張雲松住在第三個……』沒有門牌號,孫長俊數著數向記者介紹著。
打開門,只見焦健那個『單間』裡雜亂無章地堆滿了東西,一張奇高無比的單人床上還吊著蚊帳。『我纔不住這兒呢,這兒太冷了,沒法住。我基本上把這兒當倉庫使。』
正聊著,柳勇進來了,讓焦健幫忙買一張30日回濟南的火車票,29日晚上打完萬馬後,他要回家過年。
『不過,今年年底我們就要搬新宿捨了,搬到首鋼去,據說比賓館條件都好。』走的時候,焦健對記者說。
『嗷!』從焦健房間出來,和記者一起來的朋友也學會了,叫了一聲。燈亮了,借著昏暗的燈光,我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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