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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甲A中消失的高峰的名字近來不斷出現在媒體上,不過這與足球無關,而都是些他與那英感情風波的傳聞。那麼高峰本人怎麼看待這件事?即將32歲的他到底還能不能踢球?前天晚上,身在北京的高峰向本報記者流露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我也知道外面在炒作我與那英的事,但具體怎麼說的我並不清楚,因為我實在沒有心思去關心這些,別人願炒就讓他們炒去吧。』高峰說:『說實話我與那英之間確實有點問題,但磕磕碰碰在戀愛過程中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任何事情都要找到解決的辦法,我們都會積極地面對這些問題。我也聽說有人寫我們一個多月沒聯系了,這不是瞎寫嗎?剛纔在路上我倆還通了電話呢。』
自從8月中旬在聯賽中被泰達主帥內爾松誤解之後,高峰就一直呆在北京。內爾松一聲斷喝將他打入預備隊,但性格孤傲的高峰堅決不從,在征得泰達老總同意後,他決定暫時遠離甲A的喧囂,甘心在家過一種平靜的生活。
經過多年的沈浮磨礪,高峰顯得比以前成熟了許多。作為一名快走到足球運動生涯盡頭的老將,他對自己的未來想的非常清楚:『我還想再踢兩年球,而且我也能夠踢兩年。盡管我就要32歲了,但我認為自己的狀態沒有下降很多,而且與年輕隊員比起來我在技術和意識上還有自己的優勢,完全能夠勝任甲A的要求。如果現在就退役了,我心中會留下很大的遺憾,畢竟我對足球還有很深的感情,關鍵是還能踢。踢了這麼多年球,我很幸運沒有受過大傷,最嚴重的膝傷經過1999年在德國50多天的治療,也已經基本消除了。雖然現在運動量一大膝蓋會有些積水,但緩兩天就沒事了,這也為我繼續踢球創造了條件。』
2000年底曾想回歸國安的高峰最終沒能如願,他繼而轉向天津泰達尋求發展。在這兩個賽季裡,他與泰達俱樂部老總以及球員都結下了很深的感情。『我不在隊裡的這段時間,老總對我很關心,隊友們也經常給我打電話說,峰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呀?這讓我很感動。其實我早就下定決心,如果再踢球我就留在泰達隊了,這一方面是感情因素,另一方面也是最現實的想法。畢竟我已到了這個歲數,踢球的時間已很有限,沒有誰願意花大價錢再引進我這樣的老球員。榮譽對我來說該有的都有了,年輕的時候我還想去爭一爭或換個環境發展發展,而現在對我來說最現實的就是能夠繼續從事足球事業,為它畫上一個比較圓滿的句號。因此我會把最後幾年都奉獻給泰達,而且會很安心地去踢球。』
『賦閑』北京的日子裡,高峰時常約朋友踢上一場比賽,要不就是自己活動活動,盡量不讓身體『停』下來。雖然同在京城,但他與舊主國安的聯系已經越來越少,對他來說,昔日的輝煌早已寫進了歷史,他不會忘記令他成名的國安,而北京球迷也沒有忘記當年的『浪子』,這就足夠了。
內爾松在賽季結束後將肯定走人,泰達老總已要求高峰在12月15日准時歸隊。新的生活即將開始,『浪子』總是要找到歸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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